容祈年似乎被噎了一下,他紅著眼說:“我沒動。”
昨晚,他除了牽她手那一下,後來再難受,也沒動。
他的確是能忍。
夏枝枝也想知道他想圖謀什麼,敷衍道:“好,你乖,你想要什麼獎勵?”
容祈年眼眸亮了亮,“我要什麼獎勵你都答應我?”
夏枝枝心想,果然!
“你說來聽聽,我可以考慮一下。”
容祈年:“老婆,我們能不能把一月之期改成半月?”
他受不了了。
昨晚夏枝枝睡著後,他還去衝了個冷水澡。
再這麼下去,他會壞掉的。
夏枝枝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說:“那我們當初約法三章裡的一年為期改成半年吧。”
容祈年:“……”
膝蓋中了一箭,他又抑鬱了。
他真想回到一個多月前,把那個傲慢又囂張的自己打一頓。
“老婆……”
夏枝枝從他腿上下來,朝門口走了幾步。
看他坐在陰影裡,像被遺棄的小狗一樣沮喪。
她又有點不忍心,說:“20天。”
容祈年一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他意識到什麼,陰鬱小狗瞬間變成陽光大男孩。
“好的,老婆,我愛你,老婆。”
夏枝枝差點撞在門上,開門出去,她忍不住啞然失笑。
垂眸,她瞥見無名指上的方糖鑽戒,心情飛揚。
醫院病房。
謝煜穿戴整齊,準備出院。
他受的都是皮外傷,在醫院養了兩天,除了身上還有淤青,行動上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病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容鶴臨捧著一束黃玫瑰站在門口。
他是來道歉的。
那天他被謝煜撞破醜事,一時惱羞成怒。
他們話趕話,情緒都過於激動,才會打了一架。
但他現在不能失去謝家的助力,所以他來哄謝煜了。
謝煜看見他,陰陽怪氣地說:“喲,這不是容大少爺嗎?怎麼,走錯地方了?”
容鶴臨看著他驕矜的模樣,緩緩走了進去。
“那天是我的錯,我下手太重了,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
謝煜一屁股坐在病床上,雙手環胸,“你少來這一套,我不吃。”
容鶴臨走到他身邊坐下,拿肩膀撞了撞他。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多少情誼都在心裡,你真舍得不要我這個朋友?”
謝煜:“你少來惡心我,而且是你不要我這個朋友。”
那天他動手的時候,可是把他往死裡揍。
容鶴臨舌燦蓮花,“怎麼會呢,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那天都是做戲給趙月宜看的,我早就後悔了。”
說著,他把懷裡那束黃玫瑰塞進謝煜懷裡。
謝煜嫌惡心不要,“男人之間送什麼花,你把我當娘們看?”
容鶴臨搖頭,“不是,我特意搜了黃玫瑰的花語,是誠摯的道歉。”
他一副你看我為了向你道歉,都這麼用心的份上,你是不是應該原諒我的模樣。
謝煜和容鶴臨到底是穿開襠褲就在一起玩的情誼,不可能因為那一架就反目成仇。
他繃著臉,“你怎麼跟趙月宜攪和在一起了,音音怎麼辦?”
謝煜身上的傷好了,再加上這兩天謝晚音都來醫院照顧他,他早就消氣了。
容鶴臨沒有瞞著好兄弟,“我跟趙月宜就是逢場作戲,音音才是我的真愛。”
謝煜心頭一陣苦澀,“鶴臨,你知道我對音音的心思,如果你不愛音音,不要傷害她,否則,我跟你做不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