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按,夏枝枝坐在了容祈年的腹肌上。
她很快明白發生了什麼,大腦嗡了一聲,一片空白。
容祈年真的不是泰迪精轉世嗎?
夏枝枝感覺自己坐在了火上,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容祈年也很尷尬,但他臉皮厚,很快為自己這麼不經撩找到了理由。
“都怪你。”
夏枝枝臉頰火辣辣的,突然聽見他在她耳邊理直氣壯的埋怨。
“總吊著我,讓我吃不著,我才總是這麼精神。”
夏枝枝臉紅得快要滴血。
她心說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還好擋板裝得及時,小徐聽不見他們說話,要不然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你自己浪,怪我?”夏枝枝磨著後槽牙。
這人真是早也敬禮,晚也敬禮,他真的不是壞掉了?
容祈年俊臉染上薄紅,他嘴唇往她脖頸上貼。
“寶寶,你疼疼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裡儘是難耐,已經忍到極限。
夏枝枝趴在他肩膀上不吭聲。
容祈年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她是什麼表情。
“就曾曾,也不可以嗎?”
夏枝枝:“……”
這話聽著莫名耳熟,她似乎在這輛車上,也說過同樣的話。
“你現在是容祈年,不可以。”
對容祈年的懲罰還沒有結束,不能破戒。
容祈年聞言,安靜了幾秒。
夏枝枝以為他要放棄了,誰知他突然打開一旁的櫥物格,從裡麵拿出年總的麵具戴上。
夏枝枝:“……”
這人為了占她便宜,還真是能屈能伸。
“我現在是年總,可以嗎?”
夏枝枝不說話,容祈年就當她默認了。
他捧起她的臉,給了她一個濡濕熱烈的吻。
瘋狂,又纏綿。
一個小時後,黑色勞斯萊斯駛入容家大宅。
後座車門打開,夏枝枝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車裡下來。
她嘴唇嫣紅,眸含秋水,回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跟著下來的大尾巴狼。
瞪完後,夏枝枝轉身就往主宅裡跑。
容祈年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衝著她的背影喊:“你趕緊跑!”
又醋,又凶,又溫柔。
夏枝枝頭也沒回地跑進大門,差點跟聞聲出來的容母撞上。
容母趕緊伸手扶了她一把,“怎麼跑這麼快,後麵誰在追你?”
說著,她還往她身後望了一眼。
然後就看見她兒子大尾巴狼似的呲了一下牙,從側門進去上樓去了。
“他乾嘛去?”容母不解地收回目光,看著小兒媳婦。
夏枝枝臉頰都要冒火了,想著車裡那人抓著她的手不放,都乾了些什麼。
他這會兒肯定是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她說:“媽媽,我去趟洗手間。”
容母:“行,你把包給我吧,我拿去客廳放著。”
夏枝枝就把包給了容母,小跑著去了一樓的客衛。
洗了手出來,她正要去找容母,就看見客廳裡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謝晚音。
她眯了眯眼睛,正要過去,就看見謝晚音在翻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