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九十多斤的小豬,他甚至沒用樹木當做轉軸,直接拎著麻繩就往上爬!
背簍放不下。
索性去砍了十幾根胳膊粗的樹木,用旁邊的樹藤仔仔細細地把它們綁了起來。
用麻繩從上麵捆綁著穿過,這就成了一個簡易的爬犁。
雖說這玩意兒肯定勒得很,但總比自己扛著兩頭豬回去強!
徐衛國用兩個木棍把大野豬撬到了爬犁上,又把小野豬放上去。
徐衛國拖著爬犁往家走,到山腳下就花了兩小時。
手心早就已經被麻繩磨得通紅,但他也隻是吐了一口唾沫,接著繼續往前走。
“有了這麼多豬肉,秀琴坐月子就不愁了!”
徐衛國嘴角都不自覺的上揚,哼著小曲給自己加油打勁。
“號子聲起嘛呦嘿!加把勁兒呀嘛呦嘿......”
徐衛國拖著爬犁,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還沒來得及擦汗呢,便聽見院子裡傳來了叫罵聲。
“一屋子的賠錢貨,吃了老娘這麼多紅糖雞蛋!你們吃屁去吧!”
“誒呦喂!真是討債鬼!”
吳桂芳叫罵的聲音在院子外都能聽得見。
旁邊還夾雜著另外兩個女人的勸說聲。
“嫂子,不是我說你,咱娘就指著這點雞蛋補身體呢,你怎麼能......哎......”
“是啊嫂子,我在金寶銀寶今兒個也還沒吃飯呢,你給這幾個丫頭片子吃了這麼多雞蛋,那多浪費呀。”
大老爺們不好進嫂子的房間。
所以二弟徐衛國和三弟徐衛軍,在院子裡站著呢。
老爹徐國海正吧嗒吧嗒抽著旱煙。
徐國海今天是帶著自己兩個兒子澆地去了,忙到了天快黑才回來。
一回來就聽到老婆子哭訴著,隔壁的逆子把他們家的錢糧票圈拿走了,還把紅糖雞蛋也收回去了。
再聽說老大媳婦兒又生了個女娃,就更晦氣了。
當下就沉著臉,前來堵門搶回沈衛國搶走的東西。
徐衛兵也有些不樂意:“大哥既然都已經把紅糖雞蛋給送過來了,那不就是他們這邊的東西了嗎?怎麼還能拿回去呢?”
“再說了,還把家裡的存款都拿了,一百多呢!”
他們一年到頭也就掙不到這麼多,隻能勉強存個十幾塊!
這不是割他們肉嗎?
屋內。
老大徐雲和老二徐朵緊緊的護在床前,張開了小小的手臂,護著身後的王秀琴。
老三老四老五都跑到了炕上,沒有說話,但都緊緊的挨著、保護自家親娘。
“不許你們欺負我娘。”
“奶奶,紅糖蛋是我爹給我們吃的,我爹說本來就是買給我們的......”
徐雲話還沒說完,便被吳桂芳惡狠狠的打斷:“嘿,你個死丫頭片子胡說什麼呢?就憑你們幾個丫頭片子也配?”
“一屋子的賠錢貨,還想吃雞蛋?老娘雞蛋皮都不給你們吃!”
“那是給金寶,銀寶和福寶的!你們幾個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格吃,看我不打死你。”
大女兒徐雲被親奶奶罵了一頓,眼眶發紅:“那是......那是我爹買的......”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