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徐衛國拉拽著這一爬犁的東西下山,來到了村東頭,已經是下午2點多了。
“再堅持堅持,馬上就要到家了。”徐衛國咬著牙努力地把獵物往家拉。
突然旁邊傳來了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
“呦,這不是徐老大?”
“我的天,徐家大哥你這是上山打了一頭野豬啊!”
那人明顯也看到了徐衛國爬犁上裝著的東西,快速的走上前來,想要查看。
不隻是一頭野豬,而是兩頭......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老天爺,這可是兩頭野豬!
這野豬看起來都大得很啊!
一頭野豬,估摸著得有個兩三百斤重吧。
這得是多少肉啊?這要是賣了,那得賺多少錢啊!
徐衛國看了一下,愣在了原地的人,眉頭微微皺起,眼眸中浮現出了一抹厭惡。
居然是王二麻子?
要說徐衛國在重生了之後,最厭惡的除了隔壁那一家子之外還有誰?那大概就是曾經的那群狐朋狗友了。
王二麻子就是其中一個。
每個村裡麵都總有那麼兩個二流子,一天到晚的正事不乾,就隻知道偷雞摸狗。
王二麻子就是這麼一個二流子。
前世徐衛國一連生了好幾個女兒,心裡麵不舒服,染上了酒癮。
在有一次喝酒的時候認識了王二麻子,被拉著去打了幾把牌。
一開始是贏了不少,心裡麵覺得越來越得意,但後麵就輸的越來越多。
輸紅了眼的人是最容易染上賭的,他從此踏上了不歸路。
一有錢就想著去牌場裡麵賺回來!
也沒有什麼正兒八經工作的心思,甚至最後還為了還賭債把小六給輸出去,抵了債......
一想到這裡。
徐衛國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麻繩,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王二麻子你想乾嘛?”
還好現在這一切都還來得及。
按照時間來算,徐衛國現在應該也隻是去牌場那邊玩了幾次。
正是對方為了留住他,給他小贏一點嘗嘗甜頭的時候,還沒有犯下那些滔天大錯!
王二麻子收回眼神,故作埋怨的調侃道。
“哎呦,衛國啊,你這運氣太好了吧,這要是把肉給賣了,咱們又能去牌場那邊玩幾次了!”
“你都好久沒去了,兄弟們都想你了。”
“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錢?!”
徐衛國本來不打算理會王二麻子,隻想著先把東西拉回家。
現在聽到這麼一句眼神一下就變了。
王二麻子現在還沒有搞清楚徐衛國的心裡麵想的到底是什麼,反而是非常興高采烈的說著。
“衛國,你是知道我的,咱們倆可是好兄弟呀,怎麼可能想贏你錢呢?
再說了賭錢,有贏有輸,不是很正常!”
從一開始的徐老大到後麵的徐大哥,再到現在的衛國......這一個個不一樣的稱呼。
讓人聽著,覺得想笑。
徐衛國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拖著沉重的爬犁開始往前走。
“哎呀,你現在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累得很也是這個東西確實挺重的,要不我幫你拖回去吧?到時候你分我兩塊肉就行了。”
王二麻子一邊說著一邊想要上手幫徐衛國拖繩子。
可是還沒有碰到繩子呢,就聽到了徐衛國冷冰冰的聲音。
“彆碰!小心剁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