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蘭就已經從隔壁院子跑了過來。
“哎呦喂,我的兒啊,誰欺負你了?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林妙蘭一邊說著一邊跑了過來,把金寶和銀寶摟在了懷裡。眼睛看到掉在地上的鹵肉,心中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兒。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心疼兒子,還是該心疼地上的肉!
金寶和銀寶看到林妙蘭來了之後更是嚎啕大哭,“大伯......大伯凶我......”
“我要吃肉嗚嗚嗚......”
金寶和銀寶一邊哭一邊說著,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林妙蘭一把就將孩子護在了身後,盯著麵前的徐衛國,語氣當中滿是憤怒。
“大伯,就算我男人得罪了你的,那也是大人之間的事兒,你怎麼能這麼欺負孩子呢?”
“他們兩個還是孩子呀,你居然連孩子都能夠下得去手你也太過分了…”
林妙蘭這麼說的時候,外麵又傳來了動靜。
被徐衛國打成了豬頭的徐衛兵也跑了進來。看到廚房的狼藉,和哇哇大哭的兒子,憤怒戰勝了恐懼。
對著徐衛國劈頭蓋臉地一頓罵。
“大哥,你現在到底是怎麼了?
你這是被豬油蒙了心了吧,你打我就算了,你現在連我兒子都要打。”
“孩子們不懂事,不就是想吃點肉嗎?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你現在怎麼變成了這種冷血冷情的人?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大半夜安靜得很,稍微有點動靜,就能傳出去很遠。
不一會的功夫。
隔壁幾家鄰居,燈就亮了起來。
有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鬨。
徐衛軍家廚房的門本來就是敞著的,趴在牆頭上的人也都看到,互相擠眉弄眼。
看樣子是隔壁院子的人,過來偷肉被發現,逮個正著。
徐國海和吳桂芳本來是想當做不知道的,蒙混過關.....可當看到周圍的人這麼多,也隻能是硬著頭皮站出來調解。
“老大,你又在鬨什麼?”
徐國海直接嗬斥著徐衛國:“金寶銀寶還這麼小呢,你這個當大伯的怎麼能打孩子呢?”
吳桂芳也跟在旁邊幫腔。
徐衛國本來什麼話都還沒說呢,這一家子人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把罪名都往他頭上扣。
他看得覺得莫名好笑,隻不過這笑意並不達眼底。
“這就是你來我家偷肉的理由?”
林妙蘭的臉色一下就漲得通紅:“大伯,你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什麼叫偷啊?”
“我們都是一家子人,孩子想吃肉了,過來拿一點,這難道也有錯嗎?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徐衛兵剛反駁了一句。
就看到徐衛國那冷冰冰的眼神,硬生生又把接下來的話,給憋了回去。
握著棍子的徐衛國殺氣逼人,動不動又要動手打人!
徐衛兵隻覺得身上的傷又在隱隱作痛。
現在臉上的黑青都還沒消呢,搞得他白天都不敢出去乾活,生怕被彆人笑話!
不敢再觸徐衛國的黴頭。
徐衛國沒說話呢,旁邊的馬素蘭就已經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怒罵。
“哎呦喂,一家子人?
你要想吃肉,那你直接說呀。
我們今兒個也不是沒有請彆人吃殺豬菜,怎麼就你們金貴?自己不過來,還得我們給你們送過去不成?”
“大半夜的過來偷肉算怎麼回事兒?真不知道,到底是大人想吃,還是孩子想吃?
馬素蘭指桑罵槐地說。
“馬素蘭你放你娘的屁!誰偷了?這有你說話的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