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周把事情安排好,下周一起出去。”
她應下來,挪著身下的軟墊往上靠了些,腰也沒那麼不舒服。
陸知宜聽她答應下來,瞬間樂開了花:“好啊,那我買機票。”
“嗯。”她點頭,側身,正好看見沈鶴川開門進來。
房門打開的聲音不大,底下都是羊毛地毯,拖鞋踩在上麵也是靜悄悄的。
虞檸掛了電話,從沙發上坐起來,抱著軟墊放在腿上,一言不發地看著沈鶴川。
他上來,就意味著顧若微在底下陪著老太太聊天。
不過也對,畢竟算是外人,就算和沈家的關係再好,也不能隨便來他們夫妻的房間吧?
“虞檸,你要出去?”
他剛剛隻是隱約聽到一點兒,並不是很確定。
虞檸點了點頭,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虞檸,我覺得我們之間,或許需要談一談。”
那種疏離感,讓沈鶴川不是很舒服。
以前,虞檸不會這麼冷淡,連幾句話都懶得跟他講。
她扭頭,眼中有不解:“沈鶴川,我覺得我們之間,除了簽署那份離婚協議,沒有彆的事情可以聊。”
“你對我的態度。”
沈鶴川打斷她的話,盯著她的眼睛。
他希望虞檸不要總是這樣拒人以千裡之外的態度,仿佛他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人。
“我的態度,有什麼問題嗎?”她問,話音落下,她率先垂了眸子。
如果一定要說,也是現在的態度不如以前那樣的親近。
事實上,之前也算不上什麼親近。
他的心裡有人,虞檸時刻提醒著自己,絕對不可以過分的沉淪在這段單向箭頭的感情裡。
饒是她已經在這樣的感情裡呆了很多年。
但也應該為此畫下一個句號。
“虞檸,我不是你的仇人,不是嗎?”
“離婚的事情,我沒有不答應你,隻是現在不是時候。”
沈家的新項目至關重要,決定了沈家到底能否在行業中轉型,進攻新的業務。
所以,他不希望離婚的事情影響沈家的市值。
“沈鶴川,我從來沒有把你當做仇人。”
虞檸扯著唇角笑笑:“你怎麼會這麼想呢?”
仇人?因愛生恨嗎?
這樣的事情才不會出現在虞檸的身上。
“我們之間。”沈鶴川嗓子有些啞,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一種尷尬,隻要提到談一談的事情,虞檸也隻會說離婚協議的事情。
她把腿上的抱枕挪開,從沙發上站起來。
纖長的手指撣了撣衣擺,虞檸的臉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隻是有些蔫蔫地耷拉著眸子。
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有點兒破罐子破摔。
轉頭,沈鶴川還看著她。
“沈鶴川,其實你這樣做,對我,對顧若微,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