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大腿?
怎麼靠?
許初夏心頭一緊。
雖然跟南宮冥有過親密的時候,可那都是被逼無奈。
這種話讓她當眾撒嬌,實在難為情。
管不了那麼多了!
拚了!
不管彆人怎麼看,她都要護住孩子。
她往前邁了一步,在眾人麵前伸手輕輕拉了拉南宮冥的袖角。
“夫君……我隻是想護住咱們的孩子,你也希望他平平安安對不對?”
她說的是孩子,也是他們之間唯一的聯係。
她抓住了這個點,死死不放。
江芸娘站在一旁,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光天化日之下,這女人竟敢如此輕佻,還叫得這麼親熱!
許初夏明明一貫沉默寡言,忍氣吞聲,怎會突然變得這般膽大?
她背後是否有人指點?
還是說,這一切早有預謀?
“搜,全給我仔細搜!”
南宮冥冷聲下令,眉宇間沒有一絲猶豫。
話音一落,幾十個平日訓練嚴苛的仆從立刻衝進各處房間。
腳步聲雜亂,翻箱倒櫃的聲響此起彼伏。
江芸娘和許嬤嬤臉色發白,坐在那兒手腳發涼。
“將軍,夫人房裡查過了,沒發現什麼可疑東西!”
“將軍,書房也翻遍了,乾乾淨淨!”
江芸娘站在一旁,雙手緊握在身側,指尖微微泛白。
想找她的把柄?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
“將軍明鑒,妾身是清白的,經得起查!”
她抬起頭,目光坦然,聲音清亮。
隻要過程公開,她就有機會反咬一口,把水攪渾。
“清不清白,現在說還早了點吧?”
許初夏輕輕一笑,眼神掃過林嬤嬤。
“主子的屋子查了,底下人的住處,可都看了嗎?”
林嬤嬤被她一眼盯住,手一抖,慌忙低下頭去。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應話。
“屋裡查完,後院也彆漏了,犄角旮旯都翻一遍!”
許初夏轉身對士兵下令。
她知道,真正見不得光的東西,從來不會放在主人房中。
真正的證據,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江芸娘掌心全是濕的。
這許初夏,難不成真能掐會算?
她強迫自己站穩,不動聲色地擦去手心的汗。
後院……她反複叮囑過許嬤嬤,所有東西都要處理乾淨。
可人心難測,誰又能保證萬無一失?
“許初夏,你步步緊逼,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想攔,卻連個由頭都拿不出來。
對方隻是按規矩搜查。
她若強行阻止,反倒顯得心虛。
“夫人急什麼?”
許初夏歪著頭,瞧著她坐立不安的模樣,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她並未回應指責,反而緩步走近幾步。
越是焦急的人,越容易露出破綻。
“誰急了!”
江芸娘嘴上硬氣,臉卻繃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