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
他剛要攔住二夫人,蘭竹簫已經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夫君,無需多言。喜兒姑娘,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喜兒看他倆意見好像不合,猶豫之下還是決定說出來:“好,那我就把我遇到他這六年的所有事都告訴你們……”
清風也很想知道楓兒的真正身世,結果將全部過程都聽下來,喜兒第一次見他,居然是六年前自己和丈夫帶著楓兒來到落楓穀的那一天。這不就等於她們兩位和楓兒最親近的女人,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世是什麼了嗎?
雖然不是自己最想要的答案,可蘭竹簫還是放喜兒和清風去見了楓兒。
看喜兒和清風跑出密室,喬瞳問了身邊的蘭竹簫:“二夫人,你剛才為什麼要攔著我?”
蘭竹簫輕微搖頭:“不想你犯錯,我知道夫君你什麼想法。真的,聽我一句勸!彆拿楓兒他的未來開玩笑,他終究不屬於這裡。至於我們的後代,我始終相信有一天可以出現。我和姐姐都沒對未來擁有子嗣這一點失去信心,那你作為這個幫派的頂梁柱,就更不應該自暴自棄了,知道嗎?”
喬瞳欲言又止:“可楓兒真的是一塊兒練武的好苗子……”
蘭竹簫給了他一個擁抱,在他耳邊輕聲低語:“那……夫君,你就好好教,雖然楓兒他不屬於這裡,可我剛才聽了一圈下來,血狼寨應該才是以後他真正意義上的家,我們要努力給他營造一個和諧美滿的大家庭,那些你平常日說出口的臟話以及與兄弟們乾的累活兒、臟活兒,儘量還是彆讓楓兒接觸到。我和姐姐會負責他的教育,教他認識一些奇花異草和靈丹妙藥,你就教他十八般武藝的功法和運用自身力量的技巧。”
喬瞳將頭埋在蘭竹簫溫柔的懷抱,點頭應允了她的安排:“好,這樣說,我的心情就好多了。”
“楓兒少爺!”
“楓兒~~~”
正在和血狼幫內幾位山匪玩耍的楓兒,聽到兩道熟悉的聲音,回頭就看到了喜兒和惡瞳虎媽媽。
咱也不知道楓兒是看到兩位親人激動了,還是一直就沒走出根深蒂固的惡瞳陰影,奔向她倆的那一刻,楓兒就哇的一聲再次哭了。
“喜兒!媽媽……哇……嚶嚶嚶……嗚嗚嗚……”
清風率先一步,張開雙臂擁抱了楓兒,從地麵抱在懷中露出了心疼他的表情。看著楓兒哭得如此傷心,清風的心中自責不已。
一邊幫他擦乾眼淚,一邊勸慰他:“兒子,彆哭。媽媽一直在你身邊呢,是爸爸媽媽讓你受苦了。”
喜兒即便與楓兒少爺的關係再親密,她作為奴仆也隻能在一旁想方設法地逗樂他。
過了好一段時間,楓兒才停止了哭泣,蜷縮在清風的懷中安靜睡著了。
想來也是,這三天他一直都跟著喬瞳。
楓兒精力即便再充沛也總有累的那一刻,加上又用體內的那把不知名黑棍,幫乾爹除掉了他的強敵——大雪龍騎的騎士長謝文基。
玩了這麼長時間,困意早就上來了。
看著楓兒呼呼大睡的樣子,清風第一次露出未曾輕易在外人麵前顯露的慈母微笑,更是第一次請教喜兒該怎麼哄孩子睡覺。
“喜兒姑娘,楓兒他睡著了,我該怎麼哄他?”
喜兒很樂意傳授惡瞳虎媽媽這些育兒經驗,對於照顧一個小男孩,自己也不是一開始什麼都會的啊!
陪在楓兒少爺身邊的這六年,她也是靠時間一步步摸索出來的一套育兒經驗,手把手的教清風怎麼哄楓兒少爺睡覺。
“這樣……然後再這樣……最後,您再輕輕地拍他後背,反複個三次左右就好了。”
清風按照她手把手的教導,很快就將楓兒哄睡了,之後再小心翼翼地將他抱到喬瞳早就為他準備好的房間。
清風陪在楓兒的床邊,看著喜兒幫他蓋好被子,兩位女人才手拉著手一起離開了房間。
她倆並未走遠,就在楓兒房間外。
這樣,方便他醒過來後,她倆都能及時照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