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琪沒想到父親為了保護自己,會直接將這些衙役殺死。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說:“爹爹……”
鄭易紹臉色非常平靜,看著這些衙役的屍首,暗啐一口。
“劉遮醜這種人渣,本來就是送給你殺的。反正是他先欺負的你,死了也活該!可如果琪琪你不邁出這一步,那你永遠都隻能困在通州這小小的城鎮。”
鄭琪詢問鄭易紹:“那爹爹咱們犯下如此命案,該怎麼辦?”
鄭易紹將女兒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說:“事已至此,處置屍首的事就交給我來。琪琪,你去找你師父吧,看他是否有替你解圍的方案。”
鄭琪一時也沒了主意,隻好按照父親的指示去找師父。
“好,爹爹,我這就去找我師父。”
撒開女兒後,鄭易紹告訴她:“嗯,琪琪。這件事在還沒有完全解決之前,切記!不要回府。”
“那您和娘親……保重!”
鄭琪眼含淚珠,手持巨蟹剪離開了鄭府。看著女兒平安離開,鄭易紹喊來幾位家丁,將劉大人和幾位衙役的屍首扔進了自家井內並往裡麵投入了一種粉末。
鄭琪來到了她師父所在的一家酒樓,聽完鄭琪所犯之事,她師父韓嶽水也是一驚!
韓嶽水,來自太極山的一位道士,道法精妙,被鄭易紹請來給女兒做了師父,一直以來對鄭琪都是傾囊相授,十八般武藝統統都教給了她。
鄭琪也不負他的期望,將各種兵器融會貫通,形成了自己的一套功法。
殺害劉遮醜這等朝廷命官,的確如鄭易紹所言是一項重罪。甭管劉遮醜是否醉酒後潛入她的閨房欺負了她,他的死對鄭家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件大事。
若是從朝廷內怪罪下來,那鄭琪不僅小命難保,而且鄭易紹也會因為連帶責任被關進大牢。就在這種情況下,韓嶽水為自己的徒弟掐指算了一卦,卦象顯示鄭琪會逢凶化吉,緊接著韓嶽水又給她算了一下她的貴人身在何等方位。
鄭琪見到師父睜開雙眼,這才急迫地詢問他,這等殺害了一位朝廷命官的大事對自己將會有何等影響。
“師父,卦象如何?!”
韓嶽水微微一笑,看向鄭琪手中的巨蟹剪:“琪琪,你手中此剪,強大非凡。繼續按部就班的用下去,必定前途無量,隻是切莫要沉溺於此剪帶給你的力量和榮譽。不必擔心,為師已經幫你算出了卦象,此事對你而言是逢凶化吉。”
聽到師父這麼說,鄭琪緊張的神經才鬆了下來,說著就要給韓嶽水一些酬勞。
“呼——那就好!多謝師父指點!師父,我還給您帶來一些好東西,您瞧瞧?”
韓嶽水謝絕了徒弟的一片孝心,告知她一件特彆重大的事情:“這些身外之物並不是我所想要的。琪琪,有一要事,為師必須要告知於你,你這輩子要效忠的人已經出現了。”
鄭琪先前跟著韓嶽水練功,就知道自己學武功是為了最終上戰場殺敵。此刻,她再聽師父說出這話,不禁露出了一抹驚異。
“什麼?不是說至少還有五年的時間嗎?怎麼會這麼快,他在哪兒?還請師父明示!”
韓嶽水沒有對她賣關子:“他於一周前,曾現身血狼山的血狼寨的血狼幫。”
鄭琪就像是找到了歸宿般,迫切地追問師父,此人姓甚名誰、家住何方。
“好,我就啟程去見他。他叫什麼名字?”
韓嶽水哈哈一笑:“到時,你自會知曉。”
“多謝師父!”鄭琪向師父施了一禮,轉身喚出自己的靈寵,“龍鱗鸞,我們走!”
“嗷——!”
一道嘹亮的鸞鳴響徹天際。
鄭琪與師父告辭後,騰身而起,坐上龍鱗鸞的後背,便立即前往血狼山血狼寨血狼幫去見自己的貴人。
兩個時辰後,孫虎三人駕駛馬車在紫荊林小憩,偶然聽到天空傳來的鸞鳴。
“嗷——!”
虞興順著聲音傳來的源頭看去,看到了一隻渾身龍鱗的飛鳥在朝著一個方向飛過。
他不認識這種凶獸,詢問了正在給沐蘭花準備飯菜的孫虎。
“孫將軍,你看那是什麼?”
孫虎倒是見多識廣,一下就認出了龍鱗鸞,可他心中對龍鱗鸞出現在此深感疑惑。
“那是龍鱗鸞,看樣子方向和咱們要去的血狼山是一樣的,莫非那山中的九種凶獸發現了什麼大機緣,才令這隻龍鱗鸞深感不安?”
龍鱗鸞一向都是群居性凶獸,從來不會單獨出現,更是非大機緣不出的珍奇怪鳥。
由於孫虎從來沒聽過有人能馴服這種凶獸,所以並未發現龍鱗鸞之上還有一位女子,而這被他剛好忽略的一點,恰好被沐蘭花察覺到。
“不對,夫君,我能感受得出在那龍鱗鸞之上還有一位實力很強的女子。不過,有一點你說對了!她和龍鱗鸞要去的方向與咱們一致,要不要去追?!”
孫虎一聽這話,當即就做出了自己的決定:“追!虞兄弟,不用管我們夫婦二人,你先問問她是否要去血狼山。如若與咱們方向一致,那就一起同行,也好在路上有個照應。若不是,那就儘快趕回,我們就在你身後不遠處,隨時接應你。”
虞興對孫虎的策略點了點頭,幸虧他們距離馬車不是很遠,他二話不說就是一個後空翻,跳到了馬車上握住韁繩,駕馭馬車去追龍鱗鸞和鄭琪。而孫虎即便不坐虞興的馬車,也有自家夫人沐蘭花帶他體驗什麼叫做飛翔的感覺。
這是飛翔的感覺,在灑滿自由的天空迎著風與夫人儘情地飛舞,憑著一顆永不言敗的心。
“駕!”
虞興在後麵追,鄭琪就在前麵駕馭龍鱗鸞飛行。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自己居然被人跟蹤了,暗自嘀咕了起來:“嗯?怎麼還有人跟著我?難道是官府的人,看樣子也不像啊……這人怎麼看都是個少年模樣,官府不可能收一個少年進入官府吧?龍鱗鸞,降低一下飛行高度,且讓我問問那人,是何目的。”
鄭琪讓龍鱗鸞將飛行高度降低了一百米左右,才看清虞興的長相。
虞興看到她總算是願意下來談談,也將馬車的速度放慢了些許,率先開口對鄭琪說:“姑娘,恕在下冒昧,敢問你可是要去血狼山方向?如若不嫌棄,我們可與姑娘同行,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在不知道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的情況下,鄭琪隻能選擇暫避鋒芒:“是啊,我去血狼山剛好有點兒小事要處理一下。小哥哥,除了你還有同伴要一起去血狼山嗎?”
虞興露出自己最真誠的微笑:“他們是一對夫婦。不過,你不用過於在意他們,他倆是去血狼山尋子的,應該與你要處理的小事兒並無關係。認識一下吧,我叫虞興,虞是虞美人的虞,興是高興的興。很榮幸認識你!”
鄭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才對虞興說出了自己的名字:“虞少俠,你好,我是鄭琪,鄭是鄭琪的鄭,琪是鄭琪的琪。”
虞興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介紹自己,不禁淡然一笑:“鄭姑娘,你說話可真有意思。”
“你也不賴。”
鄭琪回以一笑,算是回答了虞興這個不算玩笑的小玩笑。
出門在外,能不輕易暴露身份就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顯然,虞興深諳此理,也沒暴露自己的劍巔威名。
之後,孫虎與沐蘭花便牽手而至,在彼此互相認識後,便結伴前往血狼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