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擔心孫楓會被彼岸花所傷,連忙就跑來了三位姑娘。
沈骸瑤的語氣內滿滿地都是關心:“楓楓,你沒事吧?”
楊嬋羲則是試探著問了他:“孫楓,你要不要緊?他倆這一戰,可在你這罩子內留下什麼比較重要的痕跡?”
明月公主像是在附和楊嬋羲後麵的問題,可詢問的對象卻是孫楓。
“能察覺到祝君好最後的行蹤嗎?”
孫楓麵對三位姑娘的問題,一個個回應了她們仨:“我沒事兒,彆擔心,瑤瑤。他倆的交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要說痕跡的話,那大概就是這朵已經枯萎了的彼岸花差點兒要了我命。公主姐姐,我哪有察覺祝君好行蹤的本事啊?這一點你要是換彆人問,或許你能得到一個不錯的答案。”
回話的時候,孫楓就已經將那朵枯萎的彼岸花交給了楊嬋羲。
明月公主則是對他後麵那句話有了一絲興趣,追問了一聲:“換彆人問,換誰啊?”
孫楓淡然一笑,告訴了明月公主該找誰問祝君好的行蹤。
“我兄弟潘浩宇。”
明月公主從他這話秒懂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轉身就去潘鵬宇的身邊,找他弟弟潘浩宇聊聊祝君好的行蹤。
明月公主離開之後,孫楓就讓沈骸瑤和楊嬋羲幫自己去一趟燕相那邊,將燕離的屍骨與他該得的銀子一並奉上。
“瑤瑤,楊姐姐,你倆帶上燕離兄的屍骨,以及這一百兩銀子去找一下燕相。雖然,燕離兄已經不幸戰亡,可他該得的銀子我不會拒付。”
沈骸瑤搶話對孫楓說:“這種小事兒還是我去吧!楊姐姐的地位已經擺在這兒了。若是屈尊找了燕相,會被朝中眾臣議論不止。”
孫楓覺得未婚妻說的很對,同意了沈骸瑤的提議。
“也好,那就瑤瑤你帶著燕離兄的屍骨與一百兩銀子去一趟。也正好順便認識一下燕相,他是個很不錯的長輩,你應該能跟他學到點兒知識。”
沈骸瑤一臉欣喜地答應了:“好,那我去去就回!”
話音剛落,她就一個人帶著燕離的屍骨與一百兩銀子,前往燕豪所在的位置。
他們雙方之間相距僅有百步之餘,走過去倒不是很遠。
沈骸瑤很有禮貌地對燕豪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對他說:“燕相,您好,我來送還燕離哥的屍骨。這是孫楓讓我給您的銀子,請您收下。”
燕相正沉浸在失去義子的悲痛心情,聽到沈骸瑤那清脆的聲音,才抬頭望了一眼她。
“孫楓讓你給我銀子,這銀子是……?”
沈骸瑤剛才在外麵觀戰的時候,聽孫楓聊起過這一百兩銀子的事情,自然對於燕相提出的這個問題應對自如。
“銀子是燕離哥之前與孫楓說好的,燕離哥替他迎戰祝君好,不管勝負如何都是一百兩銀子,多退少補。”
燕豪作為大燕丞相,對於生死成敗這種事情看的要比孫楓、沈骸瑤這種小輩看得明白。
“離兒的屍骨,老夫就收下了,而這銀子就算了。離兒此戰身死的意義,是為國捐軀。從這一點上講,老夫很為他而感到驕傲。姑娘,你要是給我銀子,那就是在打我的老臉,我培養離兒他們就是為了有一天讓他們為國而戰。現在,離兒成為我膝下第一位為國捐軀的孩兒,我又怎麼可能會收孫楓那小子給的銀子?你還是拿回去吧!”
燕相得知離兒出戰是因銀子而幫孫楓,老淚縱橫的他,隻收下了燕離的屍骨,卻將銀子還給了孫楓。
沈骸瑤聽到燕相這番情真意切的話,一時之間也不好決斷此事。
隻好將燕離的屍骨遞給燕相身後的兩位中年男子。
離開前,對著他身邊的燕瀚點了點頭,算是和他打過了招呼。
看著沈骸瑤又將一百兩銀子拿了回來,孫楓麵露難色。
“怎麼著?燕相沒要這一百兩銀子?”
沈骸瑤看著孫楓點了點頭:“對,沒要,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回來找你。”
孫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或許這是燕相故意讓自己欠他一個人情吧?一條命的人情,以後也必然會是要孫楓付出一條命的人情才能交換。
“行吧,沒要就沒要吧,算是我欠下燕相一家一個人情了,以後得還啊。”
沈骸瑤暫時還沒接觸過這種人情債,自然不懂孫楓話裡這是什麼意思,隻能裝作似懂非懂的樣子。
“哦。”
過了沒一會兒,得知自己兒子被孫楓用龍骨劍血祭而亡,光明教弟子趙天垳從皇宮外的天上氣勢洶洶地飛來,直接落到了皇宮禦膳房之前。
趙天垳皮膚白皙,渾身散發著光明教獨有的光明氣質,鼻梁略微有些塌。他沒有卡姿蘭大眼睛也沒有眯縫的小眼睛,就隻是中等眼睛,瞳孔是正常的漆黑色,外表看上去和普通人沒啥太大的區彆。身穿一襲光明教的教徒服飾,頭上有著一個燦金色的發簪,表情非常嚴肅,沒有一丁點兒好說話的兆頭。
一落地,趙天垳便環視了一圈在場眾人,大聲對這裡的人們吆喝了一句。
“你們之中,誰是孫楓?給老子出來受死!還有,給我將伏天鼎交出來,那不是你該擁有的東西!!!”
看到有人不請自來,禁衛軍的兩位士兵舉起了手中的兵器,指向趙天垳的同時又質問了他。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知道這是哪兒嗎?就敢不請自來!”
趙天垳替子報仇心切,哪裡管這是哪兒?隻要有膽敢攔自己去路的人,不死就殘。
“不就是吳建那狗皇帝的壽宴嗎?我兒今日受邀前來,卻被你們給用棍子打死,這筆賬我早就想和那狗皇帝算算了!你倆又算是什麼東西,也敢攔我的去路?死吧!光明神掌!”
說著,趙天垳就對這兩位禁衛軍士兵拍出了一記光明神掌。光明神掌打在他倆的身上,令他倆的身體都向後倒飛了五十米遠。
“謔!啊!”
隨著兩位禁衛軍士兵的叫喊聲,孫楓和沈骸瑤幾乎同時出動,扶住了這兩位被趙天垳用光明神掌打飛的禁衛軍士兵。
兩位禁衛軍士兵沒受太大的傷,中了這一掌,將會有一段時間需要好好休息。
他倆對沈骸瑤和孫楓略微點了點頭:“謝謝。”
孫楓對他倆說:“退下吧!”
兩位禁衛軍的士兵這才將戰場交給孫楓、沈骸瑤和趙天垳。
他倆則是退到了一邊,準備觀戰。
沈骸瑤看向對麵的中年男子,詢問了一下他的姓名:“你是誰,敢在皇宮中如此造次,不想活了吧?”
趙天垳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對著沈骸瑤與在座的諸位達官貴人,冷哼一聲,說:“我乃光明教弟子趙天垳,此來皇宮隻為替子報仇,找一位叫孫楓的小子,與旁人無關。不想死的,就統統給老子滾遠點兒,彆讓老子再看見你們!”
孫楓已經差不多知道趙天垳此行的目的,真從他口中聽到來找自己報仇,直接就讓沈骸瑤退出了自己的鎮域玄武罩。
“瑤瑤,你先出去,這家夥是來找我的。喂!我就是孫楓,大叔你確定要替你兒子報仇?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兒子是叫什麼趙宇辰……是吧?好像還是什麼無雙侯……真不知道陛下當時是怎麼給你兒子冊封的這個職位,我真的很想問問哎,你兒子哪兒無雙了?是死相無雙嗎?哦,對對對!倒也是,能被我的龍骨劍血祭,的確是一種無雙的死相哎!”
說到中間的時候,鎮域玄武罩就已經覆蓋了孫楓和趙天垳之間的戰鬥場地,沈骸瑤與其他人隻能在外麵觀戰。
趙天垳聽到孫楓竟然如此諷刺自己的兒子,咬牙切齒地對他說:“殺我辰兒,還敢如此挑釁,孫楓你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
孫楓攤了攤手、聳了聳肩看向他:“哦,然後呢?”
趙天垳眉頭緊皺,怒聲嗬斥他:“哼,我不會放過你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孫楓看著趙天垳越看越有意思,下意識地露出他那毫不設防的笑。
“大叔你都要殺我了,還要怪我反擊?哦,我知道了!你們父子倆不愧是父子倆,真有意思。依我看啊,你們父子倆應該是在大燕橫行霸道慣了,才會如此囂張跋扈。竟然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裡,這世間又有誰能成天慣著你們!”
“廢話少說,看招!”
趙天垳一個箭步衝上去,就和孫楓進行了一番近身搏鬥。他朝著孫楓先打來了一個左勾拳,孫楓微微傾斜了一下自己的頭部位置,便直接躲開了趙天垳的左勾拳。緊跟著,孫楓抬起右腿,朝著趙天垳就是一個鞭腿,這一腿正中趙天垳的左腹。趙天垳顧不上吃疼,連忙也甩出自己的右腿,想一腳把孫楓踢開。可孫楓全身都有神光覆邪鎧,又豈是他一個光明教弟子能輕易踢動的?就在趙天垳這一腳踢出的一刹那,從神光覆邪鎧之內爆發出了一股微弱的金色光芒,瞬間彈開了趙天垳這一腳並令他的右腿受到了巨大的彈力。
趙天垳身上可沒有類似神光覆邪鎧這種鎧甲,身體不受控製地往身後倒飛,孫楓看準時機就是一記右直拳。這一拳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趙天垳的左臉,直接就給他把牙齒打碎了三顆。趙天垳受到孫楓的一記右直拳,疼得他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臉。
之後,三顆碎牙就被趙天垳給吐了出來:“噗!”
趙天垳沒有料到這個擊殺了自己兒子的小輩會如此厲害,自己一個中年人憑借著搏鬥經驗,在第一回合都慘敗於他。他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是有些冒進了,趕緊調整了一下狀態,準備發動第二回合的進攻。
這小子,怪不得能輕鬆擊殺辰兒,這麼強的實力我可不能再大意下去。
想到這裡的趙天垳,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還帶有一件前不久自己剛從一個密室內偷來的寶物。既然,自己近身搏鬥不是他的對手,那就讓他死在這件寶物之下吧!
趙天垳此刻臉上的微笑,逐漸變得猙獰了起來:“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死吧!九層妖輪,起!”
說著,趙天垳就從自己的衣服內掏出了一個類似鏡子的東西。在灌輸了力量後,這個類似鏡子的東西就忽然變大了至少九十倍的樣子,直接在鎮域玄武罩內撐滿了。而且,看樣子這玩意兒應該還能繼續撐,可它低估了孫楓的鎮域玄武罩。
在鎮域玄武罩內隻有孫楓才是製定規則的人,一切孫楓麵前的敵人或寶物,僅能發揮出鎮域玄武罩想讓它發揮出的實力。也就是說,就算趙天垳偷來的這件寶物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力,也終究逃不過孫楓的鎮域玄武罩規則。九層妖輪隻撐到了直徑一百米就不再往周圍撐,保持著這副樣子散發出了黑色的光芒。
“九層妖輪,第一層——刀傀,出!”
隨著趙天垳喊出的這句話,黑色的九層妖輪內出現了一個渾身覆蓋在黑色霧氣的傀儡。傀儡有著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不胖不瘦也不是很高,在它身後還背著好幾把黑色的長刀,五官被一塊黑色布料所蒙住,眼睛看不清是什麼顏色,但給孫楓一種很詭異的感覺。刀傀沒有多做停留,看清麵前的敵人是孫楓,就衝上前與他開始戰鬥。
由於它是傀儡,沒有任何的意識和思想,一開始也是與孫楓進行了近身搏鬥。
可孫楓多聰明啊!你不是派出傀儡和我打嗎?
好,那我就用傀儡和你打!
他躲過刀傀的兩次近身搏鬥後,不緊不慢地將朵朵從精神之海內喚了出來。
“朵朵,出來練練這位刀傀兄弟。”
“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