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羲從議事堂離開後,就回自己房間收拾行李了。
說是行李,其實打眼一看,房間裡也沒多少東西。楊嬋羲平時就愛好點兒音律和種花,房間裡除了各種嬌豔欲滴的鮮花,就是自己各種風格的衣服。
由於大家都有儲物戒指和空間戒指,收拾這些行李倒也沒費多少時間。一炷香的時間就差不多把自己經常用的生活用品,全打包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收拾好行李,楊嬋羲就抬起自己手中的玉笛吹奏了一曲鳳求凰,音律傳遍了整個龍山派。
弟子們通過人傳人的方式,已經差不多都知道大師姐在三日後就要嫁於人妻了。
一夜之間,龍山派傳來了很多在房間內彼此對飲,喝悶酒的師兄弟們的聲音。他們雖然都很仰慕楊嬋羲的美色,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像燕瀚那樣,用自己的力量去挑戰她。從未得到過楊嬋羲的一絲憐憫,但卻在一夜之間失戀的各位師兄弟們,這一夜不知從什麼渠道得知了燕瀚這個他們公認的“情敵”!
“燕瀚!我記住你了,你等著的,等你來龍山派,看我不揍得你滿地找牙……”
“大師姐,你怎麼就這麼嫁人了啊,你嫁人了我可怎麼辦啊……”
“嗚嗚嗚……嚶嚶嚶……大師姐啊,我是因為你才來到的龍山派,你走了,以後練功都沒意思了……”
“我本來還以為我是最有競爭力的,沒想到來了個叫什麼燕瀚的臭小子,直接把我心愛的女人搶走了,這筆賬不能不算……”
“對!不能不算,必須要給這個叫什麼燕瀚的小子一點兒教訓嘗嘗,不然他就不知道珍惜大師姐……”
“萬一,他成親後對大師姐不好怎麼辦?大師姐要是哭了,咱們也沒辦法第一時間趕到啊……”
“是,一定得好好考察一下燕瀚這小子……要是他敢家暴我們的大師姐,三日後……等他來了就揍他!”
“我支持你,四哥!”
“是,四哥說得對!”
“老吳你酒量太差了吧,這麼點兒就醉了?起來繼續喝!”
“你可拉倒吧,他不是酒量差,老吳這是不願意相信大師姐三日後就要成為彆人的娘子了,要知道當時大師姐威震咱們龍山派的時候,就老吳他一個人給大師姐舉大旗……”
“這都什麼陳年舊賬了,你小子還拿出來說……”
“好好好,不說了,酒是穿腸毒藥,喝醉之後就記不住這些人間悲傷了……”
“喝吧!不管他了,咱們喝——!哈哈哈……好酒……”
燕瀚的名字,自然是他在龍山派學武煉身的哥哥告訴的這些同門。
這位哥哥並不是燕瀚的親生哥哥,而是他的義兄,也就是他老爹收下的義子,他在這些義子中排名第三十一,名喚燕比。
平日裡,他們這些義子、義女之間就經常抱團。
由於他們並不是燕豪的親生子女,在待遇方麵就要比燕豪的親生子女差一些。
燕比與燕離之間的關係最好,昨日他才聽說離弟死在陛下壽宴,儘管動手的不是燕瀚。可他卻在今晚,聽到家裡傳來了一個喜訊,說燕瀚用了一百兩銀子買下了一塊宅院要三日後娶妻,經過一番打聽,燕比才知道自己這位“弟弟”要娶的竟然是楊嬋羲這位大師姐。
離弟剛死,燕瀚就忙著娶妻,燕比怎能不怨恨他?他也知道,自己和燕離的年齡就算比燕瀚大,可要論地位的話,自己努力幾輩子也不如燕瀚一個弟弟高。
況且,白事和紅事一起辦,不會衝煞嗎?燕比的心眼極小,想到離弟死後要承受燕瀚娶妻這種侮辱,就氣不打一處來。
燕比跑到了龍山派一個不起眼的假山後,拿著一遝銅幣白紙給燕離燒去。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氣,燒到一半的時候就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咆哮:“憑什麼?憑什麼你要娶妻?!我離弟就死的這麼憋屈,燕瀚我恨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燕比的語氣逐漸變得凶狠了起來,似乎不殺死燕瀚難解他心頭之恨般,用樹枝劃拉著地上的泥土。
待他燒完所有的銅幣白紙,燕比離開這座假山去了龍山的外圍,四處查看山勢。他準備等燕瀚來的時候將他推下龍山,讓其遭遇意外而身亡,燕比給燕瀚準備好了一個絕佳的“墓地”,後麵才滿意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燕瀚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燕比哥盯上了,他還傻乎乎地在籌備三日後的成親儀式。
今晚燕相得知兒子要成親的時候,也想過離兒的白事與他的喜事相距的時間太短,恐怕會有衝煞的危險。
一旦衝煞會給燕家帶來不幸,可後來他看到燕瀚身上隱隱環繞著殘餘的麒麟祥瑞之氣,便誤以為瀚兒已經覺醒了麒麟體,也就不再顧及衝煞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