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的隻是一介凡人啊,怎麼可能抓得住靈馬、凶獸馬匹或魔獸馬匹?”
袁虹都不知道他這耳朵長著是不是個擺設?
他又沒說讓馬市販子親自去抓,無奈之下又給這位馬市販子,說出了具體的實施方式。
“我沒讓您親自抓啊,我說的是您可以雇人幫您去抓靈馬、凶獸馬匹或魔獸馬匹,除了它們今後要吃的食物和凡馬不太一樣,您以後還得多費點兒心。可沒有辛苦就沒有回報嘛,這個道理您作為商人應該比我懂吧?隻有付出了前期的努力,才能收獲販賣靈馬、凶獸馬匹或魔獸馬匹的巨額回報。您說呢?”
馬市販子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壞笑,覺得袁虹說的這個計策可行。既然自己以後能在販賣靈馬、凶獸馬匹或魔獸馬匹上麵賺到大錢,又何必去管眼前這點兒利益?
想到這裡,馬市販子便同意了將那匹烈馬賣給何曉風:“官爺,既然你誠心想要這匹馬。那小的便忍痛割愛,以三百兩金子賣於您了。小的一向是有恩便報的人,既然這位將軍給小的提供了這麼一個賺錢的門路,那這個東西想必您能用上,就送於您當做咱們之間的利益交換,如何?”
話音剛落,馬市販子從自己的儲物戒指內拿出了一件鎧甲遞給了何曉風。袁虹提供的一則妙計換來了一件鎧甲,這利益交換還算是有點兒價值。
何曉風原本以為,這位馬市販子應該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想不到袁虹經過一番與他的交談,不僅讓他將馬賣給了自己,還讓他心甘情願地附送了一件鎧甲。
當何曉風接過這件鎧甲的時候,才驚愕地發現這件鎧甲非常輕,這也讓他加深了自己一定要成為一個修煉者的信心。
原來,在修煉者的世界內一切都是如此方便,不僅不需要帶包袱,更不用騎馬送信,甚至他們連一日三餐的吃飯都不是必須要做的事。
何曉風對馬市販子表達了一下感激之情:“多謝老板賜予鎧甲,不知這鎧甲可有名字?”
馬市販子對何曉風舉起一手行禮:“官爺客氣了,這鎧甲的確有名字,名喚出雲甲。穿在身上能給主人一種身輕如燕的奇妙感覺,而且神器之下的任何兵器都無法穿透這件鎧甲,留在我手中這件鎧甲遲早會蒙塵,還不如把它交給你們,讓你們穿著它在戰場上橫掃八方。”
何曉風昨晚就隱隱有一種預感今日會發生事情,果真被自己預料到了。
他非常喜歡這件出雲甲和手裡牽著的烈馬,對老板下意識地露出了一抹微笑:“那本帥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裡麵剛好有三百兩金子。老板您收好,我們這就離開了。”
何曉風將裝著三百兩黃金的儲物戒指奉上,便帶著自己的將士們和馬市販子告辭離開。
回去的路上,何曉風就給自己胯下這匹烈馬起了一個通俗易懂的名字——追魂!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何曉風當晚便召集了一萬大軍在校場點兵。
李肅、沈醉、沈娟梅、李豹風立於他身側,確定全軍無一遺漏後,他們趁夜色不深之時便離開了通州。
就在他們即將要走出通州城門的時候,海王吳仙童孤身一人,駕馬前來。
“何元帥,且慢!”
何曉風聽到海王吳仙童的聲音,對胯下的追魂說了句:“追魂,慢一些。”
“籲,忒兒……”
追魂發出這樣的叫聲,似乎是有些不滿。可它還是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讓主人和海王吳仙童能有個說話的時間。
何曉風回頭看向海王吳仙童,問他叫住自己,還有何貴乾?
“海王殿下,不知您叫住本帥,有何貴乾?”
海王吳仙童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昂著他那高貴的頭顱,對何曉風命令了一聲:“本王在通州城,實在是待著無聊。既然,你們都要上戰場打仗了,那本王作為大燕王爺自然有義務幫你們這些廢物打贏每一場戰鬥嘍!本王不管你願不願意啊,你都收了本王八萬石糧草,怎麼說也得給本王一個副帥的位置吧?不然的話,本王就賴在你們掃南大軍不走了!”
隨後,海王吳仙童他也不管何曉風收不收自己加入掃南大軍,直接就繞到了掃南大軍士兵們的最後麵,負責給他們斷後去了。
何曉風看著這位有些傲慢無禮的海王殿下,真是拿他沒辦法,索性就隨他去吧。
袁虹對海王吳仙童前來投軍的想法,表示不解:“何元帥,海王殿下這是……?”
何曉風嗬嗬一笑,回應了袁虹:“行了,彆管他了,趕路要緊。前方戰事吃緊,還是快點兒到達漠南,為百姓們掃除匈奴大軍比較重要。海王殿下願意待多久就讓他待多久,安排兩位士兵守在他身邊,彆讓他做出一些荒唐事情就行。”
“是!”
袁虹應聲後,便安排了兩位士兵去後麵跟著海王吳仙童。
李豹風則是在何曉風的耳邊,悄咪咪地說:“三弟,依灑家看,這位海王殿下不像是在通州城內待著無聊的主兒。他會不會彆有用心啊?三弟你可要小心啊!”
何曉風倒是不怕海王殿下和自己玩什麼陰謀詭計,隻要能多加提防點兒海王吳仙童就行了。
“二哥,或許你說的不無道理,隻是他具體要做什麼,咱們現在還不知道,以後總會知道的。行了,都彆瞎打聽了,快點兒趕路!!!後麵的士兵兄弟們,快跟上!!!”
後麵那兩句話是何曉風對身後的士兵兄弟們說的,聽到何曉風的厲喝之聲,士兵們加快了前行的腳步。
除了何曉風的掃南大軍,其他三路大軍也分彆趕往了戰事最吃緊的漠東、漠西和漠北。
四方將帥經過二十天的打擂,從四個不同的區域內選出來了。
掃南這邊自不用說,征討匈奴漠東那邊的大軍,號稱鎮東大軍!
主帥名為樂逍遙,是一個每天臉上都掛著笑的青年,統領著十萬大軍奔赴漠東,在他手下有十四銅傑和六位戰鬥力彪悍的女將,自當是四方大軍中兵力最多的隊伍。
征討匈奴漠西那邊的大軍是滅西大軍,主帥叫餘最,是一位臉色陰沉的少年,看上去年齡比何曉風大不了幾歲。
在他手下僅有十六天王,無一例外全是修煉者。滅西大軍連一個士兵都沒有,一切糧食和生活全靠他們十七個人自給自足。
說是滅西大軍,倒不如說是滅西小隊。同時,他們滅西大軍也被稱為最窮與最無憂無慮的軍隊。畢竟,就他們十七個人,彼此照應起來並不困難。
征討匈奴漠北那邊是除北大軍,主帥名為孟靈隱。
雖然他不是和尚,但年紀輕輕就已經禿頭了,年僅十六歲,手下隻招募了十二位將軍,兵力足有一千之餘。除北大軍要去的漠北,是四方大軍中最貧瘠困苦的地方。那裡不僅寸草不生,而且冰天雪地,彆說是鳥了,你能在漠北看到一隻老鼠都算是上天恩賜。因此,孟靈隱要帶領這一千人擊敗漠北匈奴,可想而知要付出多大的努力。
四方大軍以不同的區域出發,奉旨剿滅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