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大燕除北軍軍營內,孫楓和馬駿虎兩位將領從子時喝到了寅時。
從馬駿虎一邊飲酒一邊放聲大笑的聲音中,可以聽得出來他今日是真的很開心。自從他親自帶兵來到金缽山,就沒有一日睡好的時候。
尤其是當李汜死的那一刻,馬駿虎就已經失眠了!
這一點,從他時常要和將領們在自己的帥帳內,商討如何攻打金缽山就能看得出來,他沒有一日不想儘快終結漠北戰役。
可打仗這種事,哪有那麼快解決?兵法和策略這兩個方麵,無論他失去了哪一點,都不可能帶領自己的軍隊取得最終的勝利,隻有比敵人更有耐心才能逐漸蠶食對方占領的城池。
這一夜,馬駿虎或許是喝醉了酒,或許是認為孫楓才是帶領大燕除北軍走到最後的人,他將自己這一個多月研究的所有戰術、兵法和策略都告訴了孫楓。
讓他一定要好好背熟,說大燕以後要和匈奴之間博弈的戰鬥還長著呢,沒個十多年是彆想結束漠北戰役了。
孫楓知道馬駿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其實從絕陰穀那一戰時早就看穿了孫楓的偽裝。可孫楓有自己的難處,才不能用正常的語氣和馬駿虎對話。
既然,馬駿虎要借著酒勁兒傳授自己戰術、兵法與策略,孫楓也很虛心的接受了。
甭管馬駿虎他這些話裡麵說的有幾分真、幾分假,都得要真正用在戰爭中才能驗證其中的對錯。直到看著馬駿虎喝得不省人事,孫楓才把外麵的向雛虎叫進來,讓他帶著馬元帥回床歇息。
“雛虎……帶……馬元帥回床……歇息……”
“哎,好嘞,老大。”
向雛虎應聲走入了帥帳,將喝醉後的馬駿虎扶到了床上。
緊接著,孫楓又對向雛虎說了句:“吩咐一聲後廚……給馬元帥……備點兒……解酒湯……”
向雛虎對孫楓點了點頭:“是,老大。這些事我自然會去做,您也好好休息休息吧。”
孫楓卻對他搖了頭說:“不,不不不……這件事兒……還沒辦完呢……”
向雛虎有些不解,反問了他一句:“啊?什麼事啊?老大。”
孫楓也不知道是真喝醉了,還是借著酒勁兒把心裡話說出來了:“那個……從鳳儀亭回來報信兒的……士兵,應該屬於……臨陣脫逃的逃兵……吧?雛虎……,你說……逃兵該當如何處置啊……”
向雛虎要是連孫楓這話裡有話的含義都聽不明白,那他也就白跟著孫楓做事了。
“老大,我還是先扶您回營歇息吧,逃兵不逃兵的事情,我會交給下麵的人處置,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孫楓睡眼惺忪地點了點頭:“嗯,這才對嘛……”
後麵,他就被向雛虎扶出了馬駿虎的帥帳。
剛出帥帳,朵朵看到主人喝得爛醉立馬就埋怨了他一句,後麵就守在了他的床邊:“主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向大哥,主人這邊兒我來照顧他吧。天色實在是太晚了,您還是去忙吧。”
向雛虎對她點了點頭,將孫楓交給了朵朵照顧。
朵朵扶他回營後,給他也備了一份醒酒湯,讓他醒來後能有個合理的照顧。
向雛虎本就是天星閣的高手,跟這些歸降了大燕除北軍的匈奴士兵有很深的兄弟情誼。
不用過多打聽,就從一位大燕除北軍的將士口中得知了那個從鳳儀亭回營報信兒的逃兵目前在哪兒。
通過向雛虎的授意,大燕除北軍的將士把對逃兵進行軍法處置的事情,告知了那個從鳳儀亭回營報信兒的逃兵身邊的兄弟。
那個從鳳儀亭回營報信兒的逃兵,正和其他將士們睡得好好的。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夢中,下手的還是自己身邊最信任的兄弟。
他在睡夢中感受到自己脖子被勒住,還以為是自己睡覺不老實誤碰了繩子。伴隨繩子越來越緊,他才察覺到不對勁,趕忙睜開自己的雙眼,試圖用雙手去扯斷勒緊自己脖子上的繩子。
那個從鳳儀亭回營報信兒的逃兵,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得罪身邊的兄弟,他一邊痛苦地嘶吼,一邊掙紮著想脫離繩子的束縛。
“嗯?嘶,你……我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麼待我……”
聽到這話,對他下此毒手的身邊兄弟,將他犯下的罪責儘數告知:“我等按照大燕除北軍的軍法,對你執行軍法!臨陣脫逃的逃兵,自古以來隻有一種下場,那就是死!兄弟,你還是安心上路吧!”
聽到他倆在爭吵的聲音,其他正在睡覺的將士們連忙從床上起身,揉著自己迷迷糊糊的雙眼看向了他倆。他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這位手拿繩子的兄弟要對那個士兵兄弟下此狠手。
不消片刻,那個從鳳儀亭回營報信兒的逃兵果真斷了氣兒。很快,有士兵出營喊來了向雛虎。
向雛虎隨他一起進入了軍營,走到床鋪邊兒上,查看了一下這位逃兵的狀態。
確認已死,向雛虎才對在床上的所有將士們解答了他們心中的疑惑:“兄弟們,都看到了吧?從鳳儀亭逃回來的逃兵,下場就是這樣!來人,把他的屍體拖出去喂狗!其他兄弟們,繼續睡覺吧,把今日之事都憋在心裡,你們幾個知道這件事就行,不得外傳!”
“是,將軍。”
話音剛落,將士們才心驚膽戰地再次進入夢鄉。
生於亂世的他們,都無法選擇自己的人生,隻能做好自己才能保證小命兒還在。之後的七日時間,大燕除北軍的軍營內一片死寂,沒有傳出任何一抹歡聲笑語。
呂貂被馬駿虎安排厚葬在徐遼他們八位將領的身邊,而陶旨的屍身此刻還在孫楓的黃蓮箭內躺著,尚未被孫楓發現。可也正是這一天,孫楓一直堅持不懈調查的陶旨死因,終於從街亭方麵傳回了準確消息,已經可以為他正名了。
大燕除北軍的哨兵被孫楓派去街亭後,經過一番長時間的調查,現已得出結論。
證明了陶旨不是正常死亡,而是被黃鳳鳴在酒後誤殺。根據黃鳳鳴來到街亭所經曆的一切事情,哨兵認為問題出現在那把原本屬於鐘成合的血津劍上,是那把劍影響了黃鳳鳴的思緒,才令他犯下了屠戮同僚的重罪!
孫楓將調查的結果稟報給了馬駿虎,馬駿虎詢問了他的意見是什麼:“孫將軍,你認為此事該當如何處置?黃將軍為國捐軀一事不假,他誤殺了陶將軍也是板上釘釘的鐵證,這屬實讓本帥有些難辦啊。”
孫楓也是第一次遇到像黃鳳鳴誤殺陶旨這麼難辦的事情,思考了一陣兒,才開口對馬駿虎說出自己的處置意見到底是什麼。
“馬元帥……末將認為……應將黃將軍……的……屍身從棺材中掘出……後麵……按軍法處置……,我們肯定他……為國捐軀的事實……但也不可否定……他屠戮同僚的重罪,按軍法……處置的話……是可以斬首的……,依末將拙見……黃將軍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如,就將他火化處置了吧……”
馬駿虎之所以問孫楓這種問題,就是想把大燕除北軍交到孫楓的手中。雖然,自己至今還是不清楚他為什麼要裝得如此膽小,可自己不得不服氣孫楓的確比自己更適合統領這些本就不屬於自己的“大燕新除北軍”。
馬駿虎對孫楓的意見表示讚同,當即就下令讓將士們把黃鳳鳴的屍身,挖出來火化焚燒。
“是個不錯的辦法,就按照孫將軍說的辦吧,來人!給我把黃鳳鳴的屍身從棺材裡挖出來,架火焚燒,以慰陶將軍在天之靈!”
黃鳳鳴的屍身在大火中燒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燒掉了他誤殺同僚的罪孽。而陶旨的屍身也被孫楓從自己的黃蓮箭內找到,黃鳳鳴曾躺過的棺材又被陶旨躺了進去。
至此,陶旨英勇之名才在死後被更正,得以與呂貂、徐遼、紀術、李汜、郭傕、陳韋、典宮、袁靈八位將領同享大燕忠肝義膽的名將待遇。
他們九位大燕除北軍的將領為了國家,舍生取義,為大燕掃除敵國侵擾而英勇奮戰的義舉,終將在大燕子民的心中流芳百世。
然而,在這片死寂的軍營中,孫楓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
他明白,陶旨的死因已經真相大白,但背後還有更深層次的問題等待解決。
那把傳聞中的血津劍,以及它所引發的一係列詭異事件,讓孫楓深感不安。他決定親自去街亭,一探究竟。
孫楓向馬駿虎請纓,請求前往街亭調查血津劍的來曆。
馬駿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同意了他的請求。他知道,孫楓是他手中最寶貴的財富,此行無疑會帶來巨大的風險,但他也明白,孫楓的決心已定,任何勸阻都無法改變他的決定,孫楓帶著一支精乾的隊伍踏上前往街亭的道路。
街亭,曾是諸葛亮揮淚斬馬謖的地方,如今卻成為了一片荒涼的廢墟。
孫楓站在廢墟之上,遙望著遠方,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在他的帶領下,隊伍開始在街亭展開深入的調查。他們訪遍了當地的百姓,查閱了大量的史籍,卻依然沒有找到關於血津劍的線索。就在孫楓即將放棄的時候,一位年邁的老者向他透露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據老者所說,血津劍並非普通的兵器,而是一把具有邪氣的魔劍。傳聞在很久以前,一位高人曾在此地封印了這把劍,以防止它為禍人間。然而,封印卻在一夜之間被破壞,血津劍也隨之重現江湖。
孫楓心中頓時明了,他決定尋找那位高人的遺跡,看看是否能找到解開血津劍能擾亂人心的方法。
經過一番艱苦的搜尋,在街亭附近找到了那位高人的遺跡。那是一座荒廢的古刹,曆經歲月滄桑,早已破敗不堪。然而,古刹中的一座石碑卻引起了孫楓的注意。石碑上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經過仔細辨認,孫楓發現這些文字描述的正是血津劍的來曆和封印方法。根據石碑上的記載,血津劍原是一位邪惡妖魔的武器,後來被那位高人封印。然而,封印被破壞後,血津劍的邪氣影響了周圍的人心,引發了一係列詭異事件。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孫楓決定尋找能解除血津劍內蘊邪氣的方法。可現在要麵臨的金缽山決戰也迫在眉睫,孫楓隻好先回到軍營,再做打算。
通過孫楓給自己的講述,馬駿虎沒有多做停留,立馬繼續率領大燕除北軍的士兵們,朝著金缽山匈奴大軍討戰。
“大燕除北軍的兄弟們,給徐將軍他們七位將軍報仇雪恨的大好機會來了,無論你們是火頭軍還是正規軍,統統都給本帥換上你們各自的盔甲,拿上各自的兵器隨本帥衝殺金缽山!衝啊!殺呀——!!!!”
聽到馬駿虎的聲音,大燕除北軍的將士們統統換上各自的裝備,跟上馬駿虎的腳步直奔金缽山。
他們大燕除北軍今日勢必要奪取這座軍事要地,斬殺呼延跡給七位將領報仇雪恨!
孫楓如今作為大燕除北軍的副將,也帶領了一支百人小隊從金缽山右側進攻,而向雛虎得到孫楓的授意,帶領五千多位大燕除北軍將士繞過金缽山,命他帶著黑蛇陣直接奪取街亭。呼延跡就算兵敗要往街亭處逃跑,也有向雛虎的黑蛇陣等著與他決一死戰!
不到一個時辰,整座金缽山都被大燕除北軍的將士們圍住了,此起彼伏的呐喊聲不絕於耳。
“呼延將軍,不好了!大燕除北軍已經將我們金缽山圍攏了起來,請您儘快拿個主意。”
金缽山的匈奴士兵來到呼延跡的營帳,對他說起了如今金缽山的現狀。
呼延跡已經從昏迷中醒過來了,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連忙調整了金缽山的作戰方略,令匈奴士兵重新有了一個主心骨。
這七日他也沒閒著,九天神雷獸死去,自己得找個更厲害點兒的靈寵啊。於是,他刻意喬裝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匈奴士兵,從後山去往了一處禁地,在裡麵度過了五日煎熬的時光才與一條名為深淵雷蟒的千米巨蛇,簽訂了魔寵契約。
然而,得到深淵雷蟒的呼延跡,實力雖然與七日前大不相同,可也不至於比七日前要弱上半分。沙墨羽與黃豆仙已經戰亡的消息,呼延跡早就知道了,他似乎早就料到她倆會有這一天,從她倆由於自己的任性而放走向雛虎那天,就注定要走向自我滅亡的道路。“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話,說的就是黃豆仙與沙墨羽這一對姐妹花。
呼延跡可並不打算從大燕除北軍的軍營外救走她倆的屍身,得到這樣的下場是她倆咎由自取,自己完全不值得因為她倆而浪費金缽山的兵力。
當呼延跡聽到士兵說起大燕除北軍將金缽山圍攏起來的那一刻,差不多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報應終於還是來了。
他仰天歎息了一聲:“唉,該來的還是要來,逃避又有何用呢?傳令大軍,擺出黑蛇陣能擋一會兒是一會兒。若有將士思念家鄉不願出戰,本將軍就準了他們回家的期許,讓他們該回家就回家、該娶老婆就娶老婆去吧。你把本將軍說的話,全部傳達下去!”
“好,呼延將軍,那我退下了。”
話音剛落,這位匈奴士兵便退出他的營帳,將呼延跡剛才對自己說的話全部都傳達下去了。
結果,直接離開了一半以上的匈奴士兵,剩下的一半匈奴士兵不是不思念家鄉,也不是不想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而是他們信任呼延跡。
匈奴將士們認為呼延跡既然能連續斬殺大燕除北軍七位大將,就一定能將馬駿虎這個大燕除北軍的副帥的人頭,同樣斬落在地。
黑蛇陣的確在這些金缽山匈奴將士們的手中奏效了,穿插在金缽山這種丘陵地形內非常具有殺傷力。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黑蛇陣就已經幫金缽山的匈奴將士們消滅了六千多位大燕除北軍的將士。
馬駿虎看到己方死傷慘重,選擇正麵應對黑蛇陣,直接喚出了自己的靈寵——藏鋒刃虎,自己則是手持天狼血刀,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在黑蛇陣內的數百位匈奴將士。
“吼!!!”
藏鋒刃虎朝著金缽山內的匈奴將士們怒聲咆哮了一聲,聲音之大足矣響徹整個金缽山。也正是因為它這一吼,直接令金缽山內的匈奴士兵們都深刻地感受到了這頭藏鋒刃虎的可怕之處。藏鋒刃虎的虎爪,隻是隨便一拍,便能輕易拍碎一位匈奴士兵的頭顱,它除了不會飛,個體戰鬥力在這次金缽山上作戰的水平可堪一流!
不到三炷香的時間,馬駿虎與藏鋒刃虎就已經幫身後的大燕除北軍將士們,清除了所有擺出黑蛇陣的匈奴士兵。
這給後麵負責進攻的大燕除北軍將士們,爭取了大量的時間。
“兄弟們,殺啊!!!”
隨著馬駿虎振臂一呼,大燕除北軍的將士們立馬占領了整個金缽山。
“殺!殺!殺!!!”
從金缽山上傳來了聲勢浩大的聲音,將士們湧入了金缽山的軍營,將匈奴人儘數斬殺殆儘。
魏山文遵從呼延跡的指令,早已在軍營內等候多時。
當馬駿虎和藏鋒刃虎來到他所埋伏的區域,他揚起手中的大刀,赫然砍向了對麵的馬駿虎。
“啊!馬駿虎,你死定了!!!呀!吃我一刀!”
馬駿虎聽到魏山文的聲音時,剛好被他給嚇了一跳,還是藏鋒刃虎反應及時,飛身一撲就是個大比兜。
它僅僅探出了自己一隻虎爪,就讓魏山文這個二百五的頭顱被拍成了一灘漿糊。
“噗!”
藏鋒刃虎連給自己主人出刀的機會都不給,遇到稍微強一些的對手,直接就是虎爪拍碎對方的頭顱,實在不行就用虎牙咬死對方。經過一個時辰的掃蕩,整個金缽山匈奴大營內的匈奴士兵們才算是全軍覆沒,再也沒有一個金缽山匈奴士兵還敢喘氣。
馬駿虎與大燕除北軍將士們在裡麵打掃戰場,全然不顧呼延跡的下落。若是跑了更好,省的再去找他了;若是沒跑,馬駿虎加上一頭戰鬥力彪悍的藏鋒刃虎,也能與他打出一個五五開的傷害。
呼延跡早就知道自己今日是躲不過去了,因此他在安排完魏山文留守大營負責偷襲後,就一個人從金缽山的側麵下山了,打算投奔身在洪州的好友——葉雪城。
葉雪城不僅僅是呼延跡的好友,同時還是黃豆仙的前男友,後來他與黃豆仙兩人之間的感情破裂,這才不在一個城池內坐鎮。
可金缽山的周圍早就布滿了大燕除北軍的將士,今日呼延跡哪兒也去不了了。
他要麼闖出一條血路,要麼就隻能把命留在金缽山,為徐遼他們七位大燕除北軍的將領償命!
隻有這兩種選擇,沒有第三種選擇,大燕除北軍的將士們恨透了呼延跡,自然不會讓他全須全尾地活出金缽山。
呼延跡已經是非常小心了,可他一個人的身影過於明顯,很快就被在金缽山右側圍堵的孫楓發現了。
“圍上!”
伴隨孫楓清脆的嗓音,從周圍竄出了好幾個人,將呼延跡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包括有可能會飛的上空都給封住了。
呼延跡看向麵前相貌俊美的少年,露出一抹疑惑的表情,下意識地用警惕的姿態做好戰鬥準備。
不等呼延跡先問,孫楓已經對他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微笑:“呼延將軍,終於見麵了。”
呼延跡冷笑了一聲:“你是誰?”
孫楓這下沒有再露出膽小的性格,挺直了自己的腰杆,說出了他最熟悉自己的那個稱號。
“膽小將軍,孫楓!”
呼延跡顯然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膽小將軍孫楓。想來也是,孫楓一直都深居在大燕除北軍內,若是再不出戰,呼延跡都快忘掉大燕除北軍內還有這等強者了。
呼延跡對他露出了一道詫異的神色,越說越有些後悔,沒有一開始先殺了孫楓,後麵再將徐遼他們七位大將斬殺。
“啊?你就是孫楓?可惡,想不到我今日會中了你的奸計,煞是可惡啊!!!”
孫楓就喜歡看呼延跡這副看不慣自己又乾不掉自己的樣子,彆提心裡有多暗爽了。
“此言差矣,我從來不用奸計。我要是想殺你,任憑你有三頭六臂也休想逃脫我的包圍圈。呼延將軍,我讓你三招如何?以示我對您能斬殺我們大燕除北軍七位大將勇猛程度的尊重,請吧!”
呼延跡一看居然還有這等好事兒,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本將軍就不客氣了,孫楓你乖乖受死吧!啊——疾雷指。”
呼延跡對孫楓正麵發出一道周圍帶有閃電的指擊,當他這一指探過來的時候,孫楓隻覺得自己體內仿佛被電麻了般難受。
孫楓連忙對周圍的將士們喊出:“都閃開,彆礙事兒。”
大燕除北軍的將士們一聽孫楓這話,急忙後撤了幾步,將戰場留給他和呼延跡,順便觀察一下孫楓是怎麼與呼延跡對戰的。
發覺將士們都退到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孫楓這才穩穩抗住了呼延跡對自己探來的疾雷指。
閃電直接進入了孫楓的體內,可壓根就沒有對孫楓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直接就被孫楓體內的冰兒轉移了傷害。
呼延跡見孫楓抗住了自己的第一招,並不覺得有什麼驚奇。畢竟,這疾雷指並不是自己的絕招,隻是個用來試探孫楓身體強度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的小招式而已。
“孫將軍,好強橫的身體,再來!霸皇雷!”
呼延跡誇讚了一番孫楓的身體夠勁兒,緊隨其後發出了自己契約深淵雷蟒後的新型雷電,一團紫黑色的巨型雷電朝著孫楓所在的位置轟然而至。
從霸皇雷上麵傳來了鋒銳無匹的霸道雷氣,孫楓麵對這道霸皇雷的那一刻,隻覺得自己的精神變得遲鈍了三十多秒的程度,仿佛連自己一向最得意的紫陽功都要麻痹了。霸皇雷狠狠地打在孫楓身上,卻隻是產生了一抹紫黑色的痕跡,很快連這一抹紫黑色痕跡也隨著朵朵手中那柄簡律盾的強大作用而抵消不見。
呼延跡驚愕了一秒,卻隻是認為孫楓應該是有不錯的運氣才抵消了自己的霸皇雷,不可能是因為他的強大。
他朝孫楓露出了一抹讚賞的表情:“很好,接下來是我的第三招了,孫將軍,你可要抗住了哦!”
話音剛落,呼延跡喚出了自己剛契約不久的魔寵——深淵雷蟒。
“深淵雷蟒,出來!對你麵前的敵人使出電網爆魂!”
深淵雷蟒那長達千米的巨大體型隨著主人的指令,向前對準孫楓嘶叫了一聲,身體赫然膨脹了起來,從口中噴出了一道閃爍著紫黑色光芒的電網,電網爆魂直接從正麵擊中孫楓,令在場所有將士們震驚的是,即便是這樣,孫楓還是沒有進行閃避。
是的,他不認為呼延跡使出的這三招都能擊傷自己,就沒有必要再進行各種閃避的動作了。一抹金光從他身上升騰而起,他的雙眸依然保持著冰藍色的光芒,任由深淵雷蟒的電網爆魂轟擊在自己的身上。
“劈裡啪啦!”
伴隨電網爆魂擊中孫楓身上傳來的聲音,孫楓身上升騰起的金光居然又強盛了三分,正是他修煉了不滅金身上卷的成果。
在這一刻,現場的大燕除北軍將士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眼睛完全不夠看了,連忙將目光轉移到光線相對較弱的地方。
在他們眼中的孫楓,似乎變成了一尊比如來佛祖更閃耀的金身,任由呼延跡如何攻擊,可就是無法傷到他,這就是不滅金身的上卷修煉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