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平平安安,歲歲平安,他爹娘給他取這個名字,一定希望他一生都平平安安吧。”
中年男人有些感慨的歎息一聲,喃喃說道:
“我北涼的大好男兒,也不能全部都征到軍中,總該在鄉野間留點種子。”
……
之後幾日,陳平安沒有再進山打獵。
那株野山參與虎皮、虎骨換成的銀兩,已經足夠他們這個小家,衣食無憂的生活上一兩年了。
而銀兩這種東西,也並不是越多越好。
尤其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
自己離家參軍期間,隻需要給蘇婉三女,留下足夠她們吃用生活,以及應急所需的銀兩即可。
如果留下太多銀錢,反而可能遭人覬覦,招來禍患。
省下的時間,陳平安要麼在院子裡苦練箭術,要麼在炕頭上辛勤耕耘,努力為老陳家開枝散葉。
提升自己的體魄強度,增強戰場上的保命本領。
這可苦壞了蘇婉與林月娥兩女,更苦壞了隻有一牆之隔的林月嬋。
隨著陳平安參軍的日子一天天臨近,家裡的氣氛也漸漸變化。
蘇婉一天到晚拿著針線,給陳平安縫製了好幾件新衣,光新鞋就做了五雙。
清一色千層底的老布鞋。
陳平安說:“夠了,夠了,五雙新鞋足夠穿了。”
蘇婉卻依然堅持再做幾雙:“你當兵後天天行軍,鞋子肯定磨得很快,衣服合不合身無所謂,但鞋子一定要合腳。”
“五雙新鞋哪夠穿的?至少也要十雙才行。”
林月娥一天到晚,也跟著蘇婉一起忙活。
這個世界雖然與前世的古代王朝有諸多相似之處,卻並沒有將女紅作為大家閨秀的必修課。
林月娥以前是千金小姐,根本沒做過針線活。
幾天下來,白嫩嫩的小手之上,就被紮的都是針眼,看的陳平安一陣心疼。
上前攥住蘇婉和林月娥的手,有感而發的吟詩道:
“娘子手中線,為夫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夫君,你竟然會作詩?”
林月娥吃精的睜大了美眸,沒想到,幾天前還大字不識一個的陳平安,竟然能隨口吟出這種好詩。
“我也隻是有感而發罷了。”
陳平安輕咳一聲,看向蘇婉。
雖然這首《遊子吟》表達的是詩人孟郊,對慈母的感恩之心。
但是蘇婉從五年前,就與父母雙亡的陳平安相依為命,將他一點點拉扯大。
長嫂如母,體貼備至。
陳平安感覺這首詩,用在蘇婉身上也一點兒都沒有毛病。
雖然蘇婉沒念過書,並不識字,但也能感受到陳平安這首詩裡麵傳達的心意,心中頓時備受感動。
【叮!蘇婉對你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101點!】
101點好感度?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係統提示,陳平安微微一愣,有些愕然。
難道說100點好感度還不是滿值?
還是說,蘇婉已經愛我愛的溢出來了?
林月嬋站在一旁,眼巴巴看著陳平安攥著蘇婉和林月娥的手,美眸之中滿是幽怨。
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裡,仿佛有些格格不入。
恨不得想加入他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時,蘇婉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對陳平安道:“對了,我聽人說,部隊給新兵發放的兵器質量普遍不好,新兵可以自帶兵器、鎧甲。”
“喜柱就專門打造了一把鋼刀。”
“我們現在有些銀錢,要不也去縣裡的鐵匠鋪,給你打造一把兵器,再買一套像樣的鎧甲,這樣你在戰場上也更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