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廚房裡幾個女人的談話,陳平安嘴角頓時一陣抽搐。
差點兒直接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好好好,真當老牛不會累啊。
隻要牛不死,就往死裡用是吧?
下次係統給我獎勵個超級黃金腎,看不把你們一個個治老實了?!
小蓮還是有良心的,還知道給我熬湯,滋補身體。
“呦,百戶大人還能練功呢,我還以為你今天都下不來床了呢。”
陳平安正胡思亂想,突然一道有些酸溜溜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陳平安馬上停住練功,將手中大戟往地上一頓,看著從外麵走進來的楊玉瑤,哈哈笑道:
“下不來床?怎麼可能?”
“看來木蘭兄對我的實力還是一無所知啊。”
“要不要來切磋切磋,親自試試我的厲害,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呸!登徒浪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誰要跟你切磋啊。”
楊玉瑤臉頰微紅,沒好氣的瞪了陳平安一眼。
“我說的是和你切磋武藝,比試一下兵器功夫,怎麼就登徒浪子了?”
“你不會給想歪了吧?想不到木蘭兄竟然是這種人!”
聽見陳平安倒打一耙,楊玉瑤頓時氣的咬緊了銀牙,但拿陳平安沒一點兒辦法。
但她很快,便被陳平安手裡的方天畫戟,將視線吸引了過去,眼中露出一抹驚訝:
“你這杆方天畫戟是哪裡來的?看上去好像很不一般。”
“這是我家夫人的家傳寶戟。”
“她家祖上有一先祖名曰呂布,乃是萬人敵的猛將,此戟便是呂布所留。”
陳平安信口胡謅,張嘴就來,聽得楊玉瑤一陣狐疑。
呂布?
曆史上有這號人物嗎?
如果真是萬人敵的猛將,我肯定應該聽過才對,這魂淡又在胡說八道,吹牛皮了。
“你這親算是結著了,連吃帶拿的,好福氣啊。”
楊玉瑤酸溜溜的說了一句,向陳平安提起正事:
“縣令剛剛派人來傳信,說軍糧已經籌集齊了,請我們過去清點查數,問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
“再等幾日吧,出發的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的。”
陳平安擺了擺手道。
這一次押運軍糧的任務,並沒有嚴格的期限要求。
早幾日,晚幾日都沒有大礙。
他這邊才剛剛成親,自然不可能扔下剛娶進門的媳婦,馬上回前線去報到。
楊玉瑤對陳平安會這麼回答早有預料。
此乃人之常情,她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提醒了陳平安一句“好自為之”,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之後幾天。
陳平安出去了幾趟,從牙市裡買回來幾個丫鬟,專門負責服侍蘇婉幾人。
與縣令和一些長石縣的士紳、地主們應酬了幾次。
剩餘大部分時間都留在家裡,陪伴幾位新娘。
但歡樂的時間總是短暫。
幾天之後,陳平安還是隻能辭彆家人。
率領手下騎兵,護送長石縣籌集的幾十車糧草,踏上了返回朔州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