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把匈奴右賢王的老窩端了,斬首兩千多人,抓了一些俘虜而已。”
陳平安話語一出,周圍的空氣頓時安靜了。
幾名將軍目瞪口呆,紛紛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孫涯趕忙急切追問:“你剛才說,你把誰的部落端了?斬了多少敵人?”
“匈奴右賢王部,一共斬敵兩千二百三十六人。”
陳平安重複了一遍。
幾名將軍聞言,頓時深深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之意。
要知道,匈奴右賢王在匈奴部落的地位,僅在匈奴單於之下。
如今草原五大部落以契丹為首,契丹王族即為北莽皇族。
其他四大部落首領的地位相當於大乾的親王。
匈奴右賢王在北莽草原的地位,至少也相當於一個侯爵。
而且還是兵強馬壯,大權在握的實權侯爵!
匈奴右賢王的部落,自然也是草原上能排的上號的大型部落。
他們征戰沙場這麼多年,都可以稱得上戰功赫赫,功勳卓著。
然而,即便是軍職最高的李萬軍,距離封侯也遙不可及,壓根不敢心存奢望。
他們幾人帶著三萬鐵騎,在草原上遊蕩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撈到什麼油水。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型部落,還是假的,中了敵人圈套,差一點兒就全軍覆沒。
反觀陳平安。
一個小小的百夫長,帶著手下八百鐵騎,千裡奔襲,深入草原。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就把匈奴右賢王的部落端了,一戰斬敵兩千多人。
這差彆對比也太大了吧?!
饒是他們這些久經沙場,見慣大場麵的將軍,聽見陳平安彙報的戰果。
也忍不住心神激蕩,感到震驚。
孫涯“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向陳平安再度確認道:
“你確定端掉的是匈奴右賢王部,沒有錯嗎?”
“絕不會錯,這是卑職從他們部落帶回來的部落旗幟,還有許多俘虜為證。”
陳平安回頭,對陳大雷命令道:
“大雷,你去把那些俘虜都押過來,讓幾位將軍看看!”
陳大雷大聲領命,馬上帶著幾個人策馬離去。
很快,便將那些從右賢王部俘虜回來的北莽顯貴,帶到了幾名將軍麵前。
幾名將軍一看這些俘虜身上所穿著的華麗衣物,就知道陳平安沒有撒謊。
除了右賢王部這種大型部落的高官貴族,草原上其他小部落的人,根本不可能擁有如此華麗的衣著、裝飾。
除了俘虜和旗幟外,陳平安他們當日,還搜集了一些印璽、權杖之類的特殊信物,帶了回來。
幾名將軍驗看之後紛紛點頭,確認無疑。
“不錯,這些印信,果然是出自匈奴右賢王部落。”
李萬軍哈哈大笑,拍著陳平安肩膀道:“看來孫涯說的沒錯,你果然是一員福將。”
“初踏草原就立此奇功,當真是前途無量啊!”
“將軍過獎了,屬下能夠立此功勞,也全都是托將軍們的福。”
陳平安謙虛一笑。
旁邊幾名參將,看陳平安的眼神都變了,目光之中滿是羨慕。
要知道,一舉端掉右賢王部,還俘虜回這麼多北莽高官,絕對是大功一件。
再加上陳平安今日力挽狂瀾,所立下的戰功,戰後論功行賞,加官進爵肯定是少不了的。
估計少說也得連升5級。
跨過軍侯,直接升任為千夫長。
要知道,他們當初從新兵升到百夫長,哪怕快的,也至少花費了七八年時間,慢的更是要十幾年。
陳平安還這麼年輕,不過短短幾天功夫,就走過了他們十年的路。
李萬軍那一句前途無量絕非虛言。
說不定等再過幾年,陳平安就要和他們這些參將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