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紀惜惜身影,從屏風後轉出的一刻。
整個房間內,所有賓客的目光,紛紛彙聚到她身上,陳平安也並不例外。
隻見這位名滿京師的第一名妓,穿著一件華貴典雅的紫色宮裝,滿頭長發梳成雲髻。
發髻上斜插著幾支步搖,隨著步伐邁動,輕輕顫動,在燭光映照下閃爍異彩。
珠光映著雪白肌膚,眉似遠山,目含秋水。
五官堪稱精致絕倫,身材更是無可挑剔。
纖細蠻腰不盈一握,胸前領口開的不高不低,酥胸半露,呼之欲出。
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輕薄半透的紗裙下若隱若現,行走之間,裙裾流光,透出一股猶抱琵琶半遮麵的魅惑風情。
陳平安目光從紀惜惜身上掃過,心中暗暗點了點頭。
僅僅從外表上來說,這位名滿京師的第一名妓,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人間絕色。
即便見慣了慕容紫英、柳如霜、展紅綾這般絕色佳人的陳平安。
在紀惜惜從屏風後轉出的一刻,都感覺到一陣驚豔,更不用說那些普通的富家公子了。
房間裡麵有許多人,直接看的兩眼發直,移不開眼。
甚至響起了吞咽口水的聲音。
“惜惜剛才沐浴更衣,讓各位久等了,先自罰一杯。”
紀惜惜落座之後,先是舉起酒杯,自罰一杯。
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
舉杯飲酒時,一滴晶瑩的酒漿從唇角滑落,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麵,在燭光映照下折射出熠熠光芒。
頓時令許多客人目光,被不由自主的吸引過去。
接下來,便是正常的茶會環節。
紀惜惜動作嫻熟的烹茶、斟茶,由貼身婢女一杯杯奉送到賓客們麵前。
期間閒談京城趣事,吟詩作賦,附庸風雅。
許多京城富少,似乎十分喜歡這種格調,津津有味,樂在其中。
陳平安卻隻覺得無趣,根本沒有興趣參與,一個人在那裡埋首吃喝。
直至茶過三旬之後,才終於進入正題。
紀惜惜美眸幽幽掃過眾人,朱唇輕啟,脆聲說道:
“聽聞不久前,我大乾軍隊揮師北伐,在燕雲十六州與北莽草原上連獲大捷。”
“就連不可一世的匈奴右賢王,都被打的沒了膽氣,向我大乾卑微乞降。”
“我們今日,不妨便以邊塞詩詞為題,也算是為在前線征殺的將士們致敬可好?”
眾人聞言,頓時紛紛來了精神。
知道這便是紀惜惜拋出的題目,要考驗在場客人的詩詞文采。
誰能在詩文比拚中拔得頭籌,今天晚上,便有機會進入紀惜惜的閨房,得與佳人共度良宵。
紛紛陷入苦思冥想,絞儘腦汁的醞釀詩文。
陳平安一聽頓時不困了。
邊塞詩詞,他肚子裡可太多了。
穿越過來這麼長時間,終於也迎來我當文抄公,裝逼打臉的機會了嗎?!
陳平安心情一陣激動,正在心裡麵琢磨著,該挑哪首邊塞詩好。
卻有一道身影,先他一步站了起來。
陳平安抬起目光看了過去。
隻見起身的是一位風度翩翩,長相俊美的年輕公子,手中拿著一把折扇,起身之後朗聲笑道:
“既然惜惜姑娘已經出題,在下便來先行獻醜,拋磚引玉了。”
說完,手中折扇輕輕拍打掌心。
一邊踱步,一邊悠然開口,吟出詩文:
“朔風卷地暗烽煙,鐵甲凝霜孤月懸。”
“胡馬嘶雲寒刃裂,旌旗蔽日暮沙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