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完美的線條比例,被一身宮裝勾勒的淋漓儘致。
屬於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該瘦的地方瘦,該潤的地方潤的完美類型。
其容貌更可以用國色天香來形容,更仿佛自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之意。
一顰一笑,眸光流顧間,都散發出令人難以抗拒的驚人魅力。
果然是一個禍國殃民的絕色尤物。
難怪能夠令李龍淵如此癡迷,不惜頂上搶奪兒媳婦的罵名,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將她強行召進宮中了。
陳平安不敢多看。
隻是快速掃了一眼,便是趕忙收回目光,收攝心神。
與楊玉瑤等人一起,走到大殿中間,按照昨天楊玉瑤教的宮廷禮節,向李龍淵行禮叩拜。
大殿兩旁的文武百官,絕大多數,都是早就聽說了陳平安,卻從沒有親眼見過。
紛紛向陳平安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李龍淵今天心情很好,讓陳平安幾人起身。
目光打量著陳平安,見陳平安儀表堂堂,英武不凡,眼中露出一抹欣賞之意:
“好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果然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讓朕想起了朕年輕的時候。”
滿堂朝臣,聽見李龍淵竟然將陳平安與自己年輕的時候相比,心頭頓時紛紛一驚。
可見李龍淵對陳平安究竟有多麼欣賞,忍不住朝陳平安多看了幾眼。
陳平安趕忙謙虛的說道:“皇上過獎了,陛下天日之表,龍鳳之姿,微臣不過螢火之光,豈敢與陛下相提並論?”
常言道,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陳平安這一番話語,頓時令李龍淵龍顏大悅,對陳平安越看越順眼。
這時,站在朝臣中間的李玉清,突然走到殿中,向李龍淵恭敬說道:
“父皇可能有所不知,陳將軍不但熟知兵法,領兵有方,文采同樣驚才絕豔,可稱得上當時一流。”
陳平安頓時心神微動。
這二公主什麼意思?幫我在皇上麵前爭取表現的機會,還是藏著什麼其他居心?
李龍淵聽見李玉清的話,果然被勾起了興趣,饒有興致的看向陳平安,開口問道:
“既然清兒如此說了,想必並非空穴來風。”
“將軍可否現在作詩一首?讓朕也見識一下你的文采啊?”
“既然陛下有旨,那麼微臣,便隻好獻醜了。”
陳平安眼中露出一抹沉吟,在腦海中思索片刻,便是想到了一首詩,直接當眾吟了出來:
“黑雲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裡,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陳平安這篇詩文一出,整座大殿頓時一靜。
滿堂朝臣,眼中紛紛露出驚訝,朝陳平安看了過來。
一開始李玉清說的時候,他們心中還有些不信,現在直接被驚到了。
不是,你一個寒門出身的草根武將,還真會吟詩作賦啊?
而且還做的這麼快,那麼好!
世間竟真有如此文武雙全的年輕俊傑?
“好!好一個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李龍淵更是直接龍顏大悅,大笑一聲,當眾宣布:
“陳平安兩度率部深入北莽腹地,斬獲大捷,縱橫草原,勇冠三軍,封冠軍侯,食邑三千戶!”
“任驃騎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