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清都統一交給陳平安進行指揮,自己隻留下了3000騎親自培養,最為精銳的玄甲軍。
每日修行練功之餘,陳平安還要經常往城外跑。
督促騎兵日常訓練,與那些調任至自己麾下的將領們聯絡感情。
日子變得充實與忙碌起來。
時間無聲,悄然流逝。
慕容紫英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陳平安與楊玉瑤和展紅綾的婚事,也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
時間一晃,便是來到了三月初。
鶯飛草長,春暖花開。
也終於迎來了陳平安與楊玉瑤、展紅綾二女的大婚之日。
楊家、展家,都是京城裡的名門望族。
陳平安更是如今炙手可熱,如日中天的冠軍侯。
三人間舉行的這場婚禮,可稱的上盛況空前。
幾乎整個長安城內,所有達官顯貴都來道賀,一些四品以下的朝廷官員,甚至連入席的資格都沒有。
被陳平安牽著玉手,一起拜天地的時候。
楊玉瑤緊張的一顆心怦怦直跳。
腦海之中不由自主,回想起與陳平安相識以來,所共同經曆的一幕幕場景。
記得上一次參加陳平安的婚禮,還是在上次。
當時,看見陳平安一次迎娶五位新娘進門的時候,她心裡麵酸溜溜,羨慕之中夾雜幽怨。
隻能獨自一人,坐在台下喝著悶酒。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喝醉。
當時自己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時間一晃,匆匆數月,陳平安再一次舉行婚禮。
自己竟然也成為了他的新娘。
穿上鮮豔的大紅嫁衣,蓋上蓋頭,在所有親朋好友的共同見證下,與他一同敬拜天地。
兩人共同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今日終於修成正果。
楊玉瑤心中自是歡喜不已。
坐在台下喝悶酒的人,今日卻是另有其人。
兩位好友同時出嫁,身為閨蜜的李玉清,今日自然盛裝出席。
看著展紅綾和楊玉瑤兩個人,身上穿著鮮豔的大紅嫁衣,一左一右,那麼乖巧的站在陳平安身邊,行那夫妻對拜之禮。
李玉清鬱悶的喝下一大口酒,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美眸中帶上了幾分醉意,對身邊幾名心腹手下,小聲嘀咕:
“我不明白。”
“陳平安這臭小子究竟有什麼好的?能讓紅綾和玉瑤這兩個丫頭,這麼死心塌地的認準了他。”
“難道全天下,就沒有其他好男人了嗎?”
幾名手下都看出李玉清心情鬱悶,且帶上了幾分醉意,誰也不敢接茬回話。
隻有房玄嶺眸光微閃,對李玉清小聲說道:
“展姑娘與楊姑娘,皆出身名門,傲氣非凡,連八王爺那樣的人物,都難以入她們的眼。”
“而陳將軍,卻能讓她們倆死心塌地,不惜二女共侍一夫,也一定要嫁給他,定然有不為人所知的過人長處。”
“今日,他們三人喜結連理,相當於展家與楊家兩家,都站到了他的身後,權勢可謂如日中天。”
“秦王若想成就大事,那就必須要想辦法,將他拉到我們的陣營裡。”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
李玉清沒好氣的瞥了房玄嶺一眼,有些鬱悶的幽幽道:“這些天來,時常找他商討軍情,不就是為了找辦法拉攏他嗎?”
“但這家夥滑頭的很,對咱們的各種暗示,全都假裝聽不出來,始終不肯表明態度。”
“我兩個最要好的朋友都貼給他了,你還要我怎麼拉攏?”
房玄嶺沒有說話,隻是嘴角微微揚起,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目光看向了李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