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出征數月,一直沒有用武之地,寸功未立,大家早就憋壞了吧?”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今天,終於輪到我們表現,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
“把你們的本事都拿出來,讓這幫南楚蠻子,見識一下我們大乾鐵騎的厲害!”
“殺!”
說完,便是轉身一馬當先,率領大軍衝了出去。
從天空中向下俯瞰,可以清晰看見。
在陳平安號令之下,五萬精騎分成兩股,從乾軍陣營後方殺出,如同一隻大鳥張開兩翼。
馬蹄踏起滾滾煙塵,繞向楚軍陣營兩側。
如同兩股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悍然向楚軍兩翼發起衝擊。
雖然楚軍的排兵布陣非常講究,陣腳紮實,十分穩固。
但在五萬大乾鐵騎的猛衝下,還是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尤其陳平安所在的右翼方向。
陳平安身披鐵甲,又有金剛不壞之身,以及60多點的強悍體魄,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
方天畫戟大開大合,在人群中縱馬衝殺,幾乎如入無人之境。
很快,便接連殺穿了數道防線,快要將楚軍的右翼防線徹底撕裂了。
項彥臉色一變,趕忙調兵遣將,抽調兵力增援兩翼。
想利用步兵盾陣與鐵騎穿插,將陳平安的五萬鐵騎分割包圍,一口吃掉!
但他抽調兵力支援兩翼,中軍兵力頓時空虛。
李玉清等待的就是這個時機。
眼中射出一縷精光,馬上通過鑼鼓號令,命令擋在前麵的乾軍向兩側分開,讓出路來。
同時親自披堅執銳,率領三千玄甲軍,向楚軍空虛的中軍發起了衝鋒。
李玉清麾下的三千玄甲軍可不是普通騎兵,而是貨真價實的重裝騎兵。
連人帶馬皆披重甲,乃是精銳中的精銳,李玉清手下的最強王牌,連陳平安都眼饞不已。
看見玄甲軍衝鋒的一刻,坐鎮楚軍中軍的老將項彥頓時臉色一變,明白了乾軍的戰術意圖。
“不好,我們中計了!”
但此時才醒悟,卻太晚了。
李玉清的三千玄甲軍衝鋒起來,隻能用勢不可擋來形容。
馬蹄之聲震撼大地,如同摧枯拉朽一般,輕而易舉,就殺穿了楚軍空虛的中軍防線,直取主將項彥而來。
項彥心中悔恨不已,但事已至此,也無可奈何。
隻得暫時舍棄中軍,在幾名親兵的護衛下轉身逃離。
“老將軍,哪裡跑?!”
李玉清放聲大笑,正要繼續帶人追擊。
正在此時,突然一彪楚軍鐵騎,從斜刺裡橫衝而出。
為首之人,是一名極其威武的楚軍女將。
其身高八尺,威武雄壯,頭上戴著一個覆有麵具的頭盔,將整張麵容都完全遮住。
隻有一雙生有重瞳的冷冽雙眸,從麵具後顯露而出,散發出攝人心魄的淩厲之芒。
李玉清的護衛親兵,趕忙迎上前去,試圖阻擋。
但都不是這楚國女將的一合之敵。
被其手中長槍橫掃,一一掃落馬背之下,勢不可擋的衝殺到李玉清前。
狠狠一槍,徑直朝李玉清刺來。
“嚇!”
李玉清心神一凜,臉色大變。
趕忙橫起手中長槍抵擋。
但雙方的力量差距實在太大,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那楚國女將僅僅一槍,便是令李玉清渾身劇震,虎口迸裂,手中長槍,直接脫手崩飛出去。
而後,那楚國女將,再度順勢掄起長槍。
以長槍槍杆當做棍使,勢大力沉,狠狠一擊,朝李玉清橫掃而來!
以這楚國女將的恐怖力量,若被這一槍掃中了。
即便李玉清有重甲護身,又有不俗的內功修為,恐怕也凶多吉少,非死即殘。
“鏗!”
生死一線的緊要關頭。
突然一杆方天畫戟,從斜刺裡猛地伸出,精準無比的架住了那杆掄來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