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體貼細心的幫陳平安上藥包紮。
在此期間,陳平安低著個頭一言不發,眼中浮現沉吟之芒。
思索著應該采用什麼戰法,才能早點攻克郢都。
好讓公孫芷柔這身世淒楚的可憐女子,也能早日享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
公孫芷柔卻不知道,他心裡在琢磨什麼。
要知道,以往每次自己幫陳平安穿衣卸甲的時候。
這個壞蛋,都會找各種理由和借口對自己使壞。
好像要是不能占點兒便宜,他就虧了。
但是今天,自己幫他上藥的時候,他怎麼會這麼老實?
難道說,是因為自己剛才拒絕了他。
令他心中失望,心情低落,連對自己使壞都沒心情了?
看著往日總是一臉壞笑,把自己撩撥的臉紅心跳的陳平安。
今日竟然如此沉默,一言不發。
公孫芷柔頓時感覺心中一陣不是滋味,仿佛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是不是自己剛才拒絕的太過堅決,有些傷到他了?
她曾經聽到過太多陳平安的風流傳說,知道陳平安的喜好美女。
當初答應隨軍出征,跟陳平安一起南下的時候。
其實心中就存在顧慮,有些擔心。
南征途中,陳平安會不會控製不住,獸性大發。
對自己霸王硬上弓?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弱女子,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反抗的。
但幾個月相處下來。
陳平安雖然像一隻饞嘴的貓一樣,總是變著法兒的使壞,撩撥自己。
卻始終能恪守底線,沒有真正有所逾越。
可見陳平安此人,雖然風流,卻不下流,對於自己十分尊重。
就算剛才,他也是覺得此番已經勝利在望。
攻克郢都,隻是時間問題而已,才向自己提出了“預支”的請求。
自己雖有誓言在身。
在有人攻克郢都之前,都必須要恪守誓言,守身如玉。
但也不是不可以變通的嘛。
畢竟,陳平安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也已傾心於他。
隻要不越過最後那道紅線。
在適當的時機,給他一些小小的獎勵,也不算是違背誓言吧?
這個念頭一出,公孫芷柔粉頰之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誘人紅暈。
美眸光芒悠悠流轉,似乎是在掙紮猶豫。
在幫陳平安包紮完後,站在原地躑躅良久。
最後終於深吸口氣,美眸中浮現出一抹決然。
俯下身子,撩起秀發,在陳平安臉頰上親了一口。
“嗯哼?”
陳平安頓時微微一怔,有些愕然地睜大雙眼,朝公孫芷柔看了過去。
“芷柔雖有誓言在身,不能向將軍“預支”自己,但也知將軍對我的心意。”
“這個吻,就當作對將軍的答謝吧。”
公孫芷柔臉頰羞紅的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用細如蚊呐的聲音小聲道:
“若將軍能成功攻克鄢城,芷柔可以,可以……”
“你可以怎樣?”
看著公孫芷柔這滿臉嬌羞,難以啟齒的誘人模樣,陳平安頓時被勾起了興趣。
眉毛一挑,笑著問道。
麵對陳平安的追問,公孫芷柔粉頰通紅,把心一橫。
俯身到陳平安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快速輕聲耳語了幾個字。
“芷柔可以用……幫將軍……”
說完,臉頰滾燙如同發燒。
趕忙端起水盆,臉紅心跳,逃也似的跑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