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揮師南下。
經過十幾日的行軍後,終於抵達鄢城城下。
鄢城乃是南楚陪都,城防堅固,易守難攻。
同時也是南楚國都郢城北麵,僅存的最後一道屏障!
十幾天前,項彥在鄧城一戰大敗之後。
一路南逃,收攏殘部,退至鄢城,重新組織力量防守。
經過鄧城一戰的慘敗後。
項彥已經深深認識到,陳平安與李玉清率領的這支大乾鐵軍的強大之處。
因此變得異常謹慎。
無論乾軍如何挑釁,始終不敢出城應戰。
隻是躲在城池之內,每日操練士卒。
倚仗鄢城堅固的城防工事,堅守不出,等待援軍。
或者乾軍糧草不濟,主動退兵。
雖然乾軍出發時有整整20萬大軍,但是幾個月來,連番征戰,也出現了不少傷亡。
如今兵力隻剩下了16萬多。
後續有一支5萬人的援軍部隊,正在趕來的路上。
但即便是那5萬援軍到了鄢城。
想在城內有數萬大軍鎮守的情況下。
強行攻克城牆高聳,糧草充足的鄢城,也絕非是一件易事。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乾軍圍在鄢城外麵。
強攻暗度,罵戰挑釁。
幾乎想儘了各種辦法,也始終都一籌莫展,拿這座城池沒什麼辦法。
並且,已經收到軍報。
南楚與南越兩國之間的戰事,似乎已經快要到了尾聲。
如果再被阻在這裡,遲遲不能攻克鄢城,快速揮師南下的話。
待南楚東線戰事一完,抽調大軍,趕來馳援。
他們這支孤軍深入的軍隊就危險了。
因此最近一段時間,李玉清漸漸變得焦急起來。
天天召集諸將在帳中商議,有什麼能快速攻破鄢城的好辦法?
倒是陳平安,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著急。
反而還有閒情雅致,三天兩頭帶著公孫芷柔離營外出,到營地外麵去縱馬馳騁,欣賞風景。
看見他這副悠然自得,好像一點兒不著急的樣子。
本來就因為對鄢城久攻不克,而心情煩躁的李玉清,頓時變得更惱火了。
這天,陳平安從外麵回來,一進帥帳,李玉清就有些怨然的幽幽說道:
“啊,是冠軍侯來啦。”
“今天這麼早就賞完風景,回營來了?”
陳平安自然聽出了李玉清語氣中蘊含的埋怨意味,但也沒有放在心上,開口說道:
“殿下,末將已經找到了攻克鄢城的辦法。”
“哦?你有辦法攻克鄢城?”
李玉清聞言,頓時來了精神。
美眸之中露出喜色,朝陳平安望了過來,語氣急切的追問道:
“快說,是什麼辦法?”
“這個辦法說來也簡單。”
陳平安微微一笑,一邊說話,一邊踱步到帥帳中間的沙盤旁邊。
朝著鄢城西北方向,一條蜿蜒流過的河水一指,道:
“鄢城城牆高聳,易守難攻,以我們如今的兵力,如果正麵強攻的話,結局隻會兩敗俱傷。”
“我這幾天觀察過了。”
“這條夷水所處的地勢比鄢城要高出不少,且距離也不算很遠,僅僅隻有三十多裡。”
陳平安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指向一處河段,道:
“我們可在此處築堤蓄水,另外挖掘一條長渠,直通鄢城。”
“待到長渠挖通之日,掘開堤壩,放水入渠,便可以引夷水之水,決水攻城。”
“如此一來,便可不費一兵一卒,攻取鄢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