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向李玉清問出了這個問題。
周圍氣氛瞬間凝固,許多人心中都瑟瑟發抖,看向那名將領的眼神中充滿同情。
這個家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是嫌自己活的太長,想因為左腳先邁進帥帳而被推出去斬首了吧?
周圍氣氛一片凝固,所有人都心情緊張,提心吊膽的時候。
隻有陳平安臉上還笑嘻嘻的,沒感受到絲毫壓力。
兩條手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李玉清。
想看看李玉清,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看著陳平安那一副嘴角帶笑,置身事外,像是看好戲一樣的表情。
李玉清心頭頓時一陣火大,無聲的咬緊了銀牙。
可惡!
要不是因為你這個混蛋,我怎麼會麵臨這麼尷尬的處境?
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你不想辦法站出來幫我解圍也就算了。
還在一邊笑著看戲。
陳平安,你是不是很得意?!
要不是現在周圍人太多了,她真恨不得在陳平安身上狠狠掐幾把出氣。
但是現在,她也隻能強壓怒火,無視掉陳平安那個混蛋。
臉上表情清冷如霜,兩隻鳳眸微微眯起,目光冷冷的掃了那將領一眼。
語氣淡漠的冷冷道:“本王穿什麼衣服,還需要跟你彙報嗎?”
王不解釋!
李玉清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直接反客為主。
化解了尷尬的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本王穿不穿陳平安的衣服,關你們屁事?!
那名將領,頓時嚇得渾身一顫,趕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向李玉清磕頭請罪。
“卑職絕無冒犯之意,一時失言,還請殿下治罪!”
李玉清目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既未寬恕,也未治罪。
而是完全無視了他,將目光轉向房玄嶺,開口問道:
“昨天我不在的時候,軍營裡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更加令那名將領心頭發沉,直冒寒氣。
周圍眾人,心神也都微微一凜,
要知道,李玉清向來是寬仁待人,對手下們十分尊重,很少斥責。
大部分情況下,手下們失言、犯錯,她都不會太過計較。
即便偶爾有手下犯了大錯,激怒了她,斥責之後也就完了。
絕不會事後再去翻後賬。
正因如此,才能夠網羅這麼多能人異士為她所用,心甘情願為她效命。
然而像今天這樣,既不斥責,也不寬恕,完全無視的態度,卻還是破天荒頭一回。
雖然沒有嚴厲的斥責與刑罰。
但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卻更加令人感覺到心頭發寒,害怕不已。
意識到這個話題,恐怕就是李玉清的逆鱗。
不允許任何人隨便議論。
日後就算打死他們,也絕對不敢在李玉清麵前再多提一嘴。
房玄嶺更是心神一凜,不敢怠慢。
趕忙深深吸了口氣,向李玉清恭敬稟告:“昨日營中,倒是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發生。”
“但後方傳來了一則消息。”
“我們押運糧草的隊伍,在半路遭到了楚軍偷襲。”
“運糧船隻全軍覆沒,30萬石糧草皆沉於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