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奶奶要乾孫孫拜身邊的乾坤狗為乾媽,乾孫孫心裡嘀咕,但礙於情麵,隻得讓步。再說,他著實喜歡那條狗!不僅跟馮玉耳家養的乾坤狗是同款,還穿著一樣的外衣。看見它,就如同看見了馮玉耳,仿佛親人就在身旁。
見墨掉陷入回憶並無反感,乾奶奶摸著狗頭說:“拜她為乾媽,再拜乾奶奶’順理成章!”
墨掉越想越覺有緣,沒準兒它就是馮玉耳家那條乾坤狗的轉世,於是說道:“乾奶奶沒意見,乾媽認我這個乾兒,跪拜便是。”
乾坤狗歡快地跳躍著,朝外“汪汪”直叫,高興得合不攏嘴。
“還等什麼?”乾奶奶催促道,“快快拜見乾媽呀。”
墨掉跪地叩首:“乾媽上位,授乾兒一拜,二拜,三拜……”
乾媽前腿撐起身體,後腿臥倒,端坐受禮。待乾兒拜畢,它齜牙咧嘴,“汪汪汪”叫了三聲,算是認下了墨掉這個乾兒子。
“乾孫孫,夜深了,快起來拜姑奶奶吧。拜完還有彆的手續要辦。”
聽說還有事,墨掉猜想或許是房產饋贈、現金繼承、金銀珠寶之類,虔誠地跪在姑奶奶麵前叩拜。
“上麵是乾奶奶,下麵是乾媽。乾孫孫,乾兒在此行大禮了!”
頂禮膜拜之後,墨掉還沒起身,乾媽便一躍而起,繞著乾兒子轉了三圈,隨即撒了泡尿。
墨掉嚇得跳起來要跑,乾奶奶連忙攔住:“乾孫孫上哪兒去?快跪下接受親人的問候。”
“乾媽不講文明,隨地大小便。”
“乾媽賜尿,是認你做自己人了。以後要是走散,憑這氣味,乾媽就能找到你。”
做完記號,乾媽前爪搭在乾兒肩頭,吐出又大又長的舌頭,一邊舔著乾兒的臉蛋,一邊搖尾吠叫。乾奶奶笑眯眯地問:“乾孫孫,可知道乾媽在說什麼?”
墨掉搖頭:“乾奶奶,乾孫孫聽不懂狗語。”又望向乾媽:“你想跟乾兒說什麼?”
“乾媽要教你功夫。”
墨掉受寵若驚,趕緊跪下:“乾媽要教乾兒什麼功夫?”
“嗅覺大法和狗腿功。”
乾兒抱住乾媽的頭,仰臉問:“乾奶奶,您乾孫孫學這狗腿功和嗅覺大法,有何用處?”
乾奶奶笑道:“至於用處,乾奶奶一時也說不好,更不便示範。不過乾孫孫,你還年輕,多學點總沒壞處。藝多不壓身。乾奶奶勸你先學著,日後慢慢體會,興許用得上呢。”
墨掉暗暗想:能賺錢就行,因而說,“若用處不大,就不費這勁了。”
“乾孫孫,賺錢娶媳婦能派上用場。”
“是嗎?”
“總的說來,你乾媽的嗅覺大法,能聞辨兩萬種氣味,能鑒定同類發情狀態,識彆親子,辨彆路途,定位方向……乾孫孫,你若身懷這等絕技,那才叫其樂無窮呢!”
聽說乾媽的嗅覺大法能辨同類發情,墨掉佩服得五體投地,恨不得立刻學會。他趴在地上,“咚咚咚”給乾媽磕起響頭謝恩。
乾媽見狀,對著乾兒叫喚。墨掉聽不懂狗語,抬頭請乾奶奶翻譯。
“我乾媽在說什麼?”
“讓我講講狗腿功的用處。”
“狗腿功有何妙用?”
“你乾媽先說了,認乾兒卻沒紅包可發,無禮物相贈,實在是慚愧遺憾。”
“不需要,不需要!乾兒自己能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