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神色認真了些,“你昨天到底怎麼回事?我接到電話說你出車禍,魂都快嚇飛了。”
秦晚笑意收斂,眼中閃過冷意:“大概是李見深狗急跳牆,想報複我。”
“就因為李承在你家宴會上被人……那啥了?”許明珠皺眉,“不說是他們李家仇人蓄意報複?”
秦晚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我乾的。”
“吱——嘎——!”
許明珠一腳急刹車,車子在路中間險險停住,後麵傳來一片刺耳的喇叭聲和司機的罵聲,她也顧不上了。
猛地扭過頭,像看怪物一樣瞪著自家閨蜜,好半天,豎起大拇指:“姐妹……你牛逼!”隨即一臉厭惡,“是李承那廝又犯賤了?”
秦晚頷首:“我是正當防衛,李見深理虧,明麵上不敢對我怎麼樣,隻能用下三濫的手段。”
“那你可得小心點,”許明珠重新啟動車子,臉上帶著擔憂,“這些日子儘量彆單獨出門了。”
“放心,他現在對我構不成威脅了。”
許明珠想了想,也笑了:“也對,李氏集團破產清算,李見深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聽說證據確鑿,很難出來了。”
兩人說著話,車子已經駛入秦家莊園。許明珠知道秦晚跟她父母關係不好,怕自己進去會讓閨蜜尷尬,便沒有下車。
轉身從後備箱裡拿出幾個精致的紙袋,塞過去:“喏,送你的出院禮物,慶祝你大難不死,不用太感謝我。”
秦晚笑著接過,裝模作樣作揖道:“謝許二小姐賞!”
許明珠被逗得噗嗤一笑,揮揮手:“快回去吧,好好休息,有事電話聯係。”
“好。”秦晚目送好友離開,這才走了進去,回家時,發現便宜爹破天荒在家。
見她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秦兆天帶著點打趣意味,笑問道:“買這麼多東西,是去約會了?也對,你這個年紀,有男孩子追很正常。錢夠不夠用?不夠跟爸爸說。”
秦晚翻了個白眼:“您想多了,這是跟珠珠一塊兒買的。您找我有事?”
秦兆天拍拍身側沙發:“過來爸這裡坐。”
這下她能確定,便宜爸的確有話要說。
把東西交給王媽,讓她送去自己房間,秦晚在沙發上乖巧坐好,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秦兆天打量這個女兒,內心十分複雜。他很想問她,那天在酒店,是不是她將計就計設的局?又是怎麼說服嚴既明,讓他對付李見深的?
可話到了嘴邊,又覺得沒必要問了,這個女兒想要瞞著,有一萬種理由忽悠,他得先把人拉攏回來,再說其他。
“你大哥明天就回來了。”秦兆天換了個話題,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到時候咱爺仨出去吃個飯,聚一聚?”
秦晚似笑非笑,這是直接把宋女士排除在外了。
秦兆天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索性攤開來說:“我跟你媽本來就沒多少感情,有些事,我心裡清楚,隻是看在你的麵上,一直裝作不知道。但她這回,做得太過,我準備跟她離婚。”
“她又做了什麼?”
“她算計你哥的命!”秦兆壓著怒火,手握成拳,狠狠捶在沙發上。
秦晚挑挑眉,果然,寶貝兒子回來,她就成了過牆梯。自己一晚上沒回,便宜爹連問都沒問一句,她就不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從醫院回來的。
好在,她從未期待過親情。
“你放心,她是她,你是你,爸分得清。之前答應給你的承諾,依然算數。”
秦兆天說著,遞過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秦晚打開,裡麵赫然是一棟彆墅產權證、一套市中心地段的大平層房本、一套緊鄰寰宇科技大學的高級公寓憑證,此外還有幾件珠寶以及一張麵額兩千萬的支票。
“這些是爸送給你的禮物,祝你考上大學。”秦兆天語氣平淡,仿佛隻是送出了幾件尋常物件。
秦晚心下明了,這算是安撫,也是前期投資。剩下那部分,得看她後續能為秦家創造多少價值了。
“股份的事,您跟大哥提過沒?他能同意?”
秦兆天笑起來,拍拍女兒的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不會讓爸爸等太久。”
秦晚在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麵上揚起乖巧笑臉:“我知道了。您和宋女士之間的事我不管,反正我跟她的感情也就那樣。
等開學後,我得住校,估計沒多少時間回來,跟大哥起不了衝突。
不過我有言在先,我守我的規矩,可彆人要是先犯,您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秦兆天點點頭:“你大哥不會那麼蠢。”
那可不一定。
想起劇情梗概裡,秦玨為楚欣做的那些騷操作,秦晚就尷尬的想摳腳趾。
她將錄音點擊保存,希望私家偵探給力點,起碼讓她知道那禍害人在哪裡。
距離開學還有一周時間,秦晚與秦兆天父子倆禮節性地吃了頓接風洗塵飯後,便開始著手整理行李。
偶爾,她會關注一下警方對李氏集團的調查進度。身為越城的地頭蛇,李家的生意盤根錯節,可以說但凡賺錢的項目都有李見深都有參與。
這大大增加了調查難度,且這還是有秦晚免費送上證據的大前提下。
不過,隻要確定李見深父子翻不了身,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宋女士在秦玨回來後就搬出莊園,期間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話裡話外都是逼她去跟秦玨爭。
秦晚的態度是,直接拉黑號碼。
當然,以宋女士的脾氣,絕不會就此罷休。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現在的她可不是任由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