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下午沒課。”嚴既明打斷她,微微俯身,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帶著點危險的意味,“怎麼,連一點點時間,都不願意分給男朋友?”
秦晚自知理虧,這段時間確實冷落了他,氣勢不由得弱了下去,隻能被他牢牢牽著手,半推半就地跟著離開了。
嚴既明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翹起,鏡片後的眸光不由柔和了幾分。
晚晚沒有反駁“男朋友”這個稱呼,看來他離成功轉正又近了一步。
夜色如墨,朦朧地籠罩著城市。華燈初上,月光透過輕紗窗簾,在臥室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衣物淩亂地散落在地毯上,從門口一路蔓延至床腳。
寬大的床上,勾勒出兩道緊密相貼的身影。少女纖細的手指深陷在深色床單中,隨著起伏微微蜷縮。
空氣中彌漫著雪鬆與麝香交織的氣息,時而夾雜著幾聲壓抑的輕喘。
“夠了!沒完沒了。”少女啞著聲音抱怨,試圖推開他,被男人握住雙手,舉過頭頂。
嚴既明一手支在床邊,視線直勾勾掃過“戰區”,欣賞著他的傑作。
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獨特的香味從少女身上溢出,儘管懷裡的人兒累的不行,但男人依舊不想放過她。
他的晚晚似乎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究竟有多麼的動人。
嚴既明的眼眸中滿是幽暗之色,嗓音沙啞無比,低頭親吻女朋友緋紅的臉頰,深情款款:“寶寶,我愛你。”
“你叫誰寶寶,唔……!”
一個綿長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攫取了她的呼吸。
“寶寶,你真美……。”
“閉嘴!閉嘴!”秦晚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給我滾。”
“好,好,我不提。”他從善如流地應著,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他確實不再提了。
他直接付諸行動。
眼鏡不知何時已被取下,隨意擱在床頭。沒了鏡片的阻隔,那雙深邃的眼眸顯得格外犀利以及霸道。
或許是男人與女人的體力天生無法比擬,秦晚心裡把嚴既明這狗東西罵了一千一萬遍。
看著少女的眼中再次升騰起氤氳霧氣,嚴既明發狠的動作。
“晚晚,我什麼時候能轉正?”事後,他親了親少女汗濕的額角,聲音因動情而暗啞,帶著化不開的深情。
天知道,他需要用多大的自製力,才能壓下那股想要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從頭到腳,從身到心,都隻屬於他一個人的瘋狂念頭。
秦晚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窩在男人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現在這樣不好嗎?我是在給你留退路。嚴既明,一輩子太長了,不要輕易向人許諾。”
嚴既明被她這副拔X無情的模樣氣笑了,低頭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輕咬了一下,嗓音裡混著危險的喘息和無奈的寵溺:“晚晚,你是個小渣女!”
嚴大公子顯然不接受這種“退路”說辭,當即身體力行地讓小女人深刻體會到,玩弄一個身心早已淪陷的男人的感情,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直至把人折騰到答應明天一早就發朋友圈官宣,徹底坐實他“正牌男友”的身份,他才肯勉強放過她。
看著懷裡終於沉沉睡去的女人,心底那點因被“渣”而起的鬱悶早已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饜足與占有欲。
小心翼翼地將人往懷裡攏了攏,下頜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晚安,我的寶寶。”
等再次醒來,日頭已經高照,秦晚隻覺得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車反複碾過一般,連抬根手指都費勁。
罪魁禍首好脾氣地守在床邊,任由她帶著起床氣的軟綿綿拳頭砸在身上。
幾次親密接觸下來,嚴既明敏銳地感覺到,女朋友在耗儘體力後,似乎需要比常人更多的時間才能恢複元氣。
每當這時,他便會收斂起所有鋒芒,心甘情願地當個“四好男人”,端茶倒水,伺候周到。
表麵上是在安撫自家小祖宗,實則內心深處,他愛極了這種將愛人裡裡外外、從身體到精力都徹底掌控的感覺。
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占有欲。很多時候,他都恨不得找座與世隔絕的城堡將她藏起來,隻有他能擁抱她,觸碰她,得到她全部的關注和依賴。
“我準備了紅糖米粥,還有你愛吃的油條和小籠包。”伺候好小女人洗漱,將人抱到桌邊,嚴既明把溫熱的粥食和小菜一一擺放好,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秦晚沒好氣地哼哼兩聲,抓起一根油條,惡狠狠地咬下去,嚼得咯吱作響,那凶狠的模樣,活像是在啃某人的肉。
嚴既明看她這副氣鼓鼓的模樣,真是哭笑不得,心裡軟成一灘水。伸手將人撈到自己腿上坐著,像抱小孩一樣,下巴輕輕蹭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帶著誘哄:“下周長假,來公寓陪我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等再過一段時日,恐怕就沒這麼多空閒日子了。”
秦晚哼哼兩聲,沒立刻答應:“下周再說吧。”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從旁邊拿過一個密封的紙袋丟給他,“幫我個忙。”
嚴既明接過袋子打開,眼神瞬間變得鄭重,抬眼看向她:“你懷疑……?”
她點了點頭,“幫我做個親子鑒定,要絕對保密。”
“好。”嚴既明沒有多問,將袋子仔細收好,“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