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給周知微的是,提煉了《蘊神訣》第一層核心,然後經過簡化後改編的入門口訣。
雖然無法像原版那樣能夠凝煉神識,但在開發腦域潛能上卻是真實不虛的。
除此之外,她還把《武技大全》裡有關鍛體的武功也複製了一份,跟軍體拳雷同,但種類更加完備。
她可不希望將來的人才,是群腦子厲害的體廢。
周教授接過資料,起初隻是隨意翻閱,但看著看著,神色就變了。
他扶了扶眼鏡,幾乎是趴在紙上一行行研讀,生怕自己看錯。
經過反複核對數據,老教授長長呼出一口氣,像是耗儘了所有力氣般跌坐回椅子上。
拿著紙張的手還因激動微微顫抖。好一會兒,他才勉強鎮定下來,目光灼灼地看向最小的弟子,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秦晚,你,你沒拿老師開玩笑對吧?所以,這真不是什麼狗血網絡小說裡的劇情?”
秦晚哭笑不得,認真保證道:“老師,這都是真的。上麵的每一個數據,都是我親自試驗,實驗體……就是我本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老師若是不信,或者覺得事關重大,完全可以向上彙報。這套入門方法,理論上人人都可以修習,但能學到什麼程度,多久能見效,就要看個人天賦和悟性了。”
她口中的“上麵”,自然是指國家層麵。這種可能引發變革的技術,最好是與國家合作。
周知微聽完,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連日來的陰鬱和頹廢一掃而空。
能留在自己熱愛的國家,誰又願意背井離鄉?
他心情極好,甚至學著小弟子那樣俏皮地眨了眨眼:“那這份試驗,老師能不能找你開個後門,讓你兩個師兄也參與進來?”
“當然可以,您隨意安排。”
周知微是個極有魄力和行動力的人,一旦做出決定便是雷厲風行。
他立刻轉向嚴既明和穆辰,語氣恢複了以往的威嚴,直接下達命令:“給你們三天時間,把手頭上所有瑣事都處理好。三天後,準時來實驗室報到。”
嚴既明和穆辰對視一眼,師兄弟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好奇與探究。
最終還是大師兄做了“嘴替”,開口問道:“老師,您跟小師妹能不能先稍微透露一點點?也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周知微此刻心情大好,故意板起臉,“以後你們自然就知道了。現在都趕緊給我走人,彆在這兒礙眼。”
穆辰性子乖順,聞言恭敬地應了一聲,率先離開了辦公室。
嚴既明沒那麼“老實”,出門前,長臂一伸,把秦晚一塊兒撈走了。
周教授見他明目張膽“搶人”,氣笑了,低聲罵了句:“小兔崽子。”
等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下來,他激動地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這才小心翼翼地將資料揣進懷裡,也離開了辦公室。
嚴既明直接將人拐回了自己的公寓。他將秦晚抵在玄關的牆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眼鏡早就不知丟哪兒去了,露出了那雙充滿侵略性的深邃眼眸。
“有事瞞著我,嗯?”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秦晚雙手抵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腿有點發軟,但還是強自鎮定:“你也不是瞞著我嗎,大——師——兄——!“
“你啊...真是賊喊捉賊。”男子低笑,指腹摩挲著她後頸的肌膚,“明明我們第一次見麵那晚,我就告訴過你,是你自己記不住。”
他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幽暗的漩渦:“寶寶,你說..我要不要懲罰你,嗯?”
胸膛裡躁動的火氣燒得愈發旺盛,連帶著聲音都逐漸染上危險的暗啞。
“喂,現在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你……唔!”
男人聽不得推拒,直接用吻堵嘴。狠狠的親吻著嬌嫩欲滴的唇瓣。
自從有了名分,他對她的每一次親近都帶著十足的占有欲,仿佛要將人拆吃入腹,徹底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晚晚……”親吻輾轉至耳畔,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與不安,“給我,好不好?”
雖然不知道晚晚給老師的究竟是什麼,但能讓周知微這種級彆的人物都激動到失態,那必定是了不得的東西。
他的晚晚,似乎還有著他所不知道的秘密,這種認知讓嚴既明心底莫名地生出一絲惶恐。
仿佛隻有通過最親密的占有,將人牢牢地禁錮在懷中,才能填補那份因“未知”而產生的空虛和不安。
秦晚被吻得幾乎缺氧,腦子昏昏沉沉的,身體更是軟得一塌糊塗,哪裡還受得住撩撥。
她氣不過,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聽到他悶哼一聲,才咬牙切齒道:“抱我回房。”
身體陷入柔軟的大床上,炙熱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細細落在眉心、眼瞼,攫取微啟的唇瓣,輾轉深入,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
男人的擁抱緊密而有力,肌膚相貼,空氣中彌漫著雪鬆的冷冽與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交織成令人意亂情迷的氣息。
意識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潮水中,起起伏伏。最終,當一切歸於平靜,她已是筋疲力儘,隻能任由他饜足地將自己更緊地擁入懷中。
“晚晚,我的晚晚…你隻能屬於我,”我也隻屬於你。
就在秦晚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夕時,周知微已經揣著資料腳步生風地找到了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