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指著秦晚,厲聲嗬道:“跟欣欣道歉。”
“煞筆!”秦晚懶得再跟他們廢話,拉著許明珠轉身就走。
秦玨自覺麵上無光,尤其是在楚欣麵前丟了份,用力拉住秦晚,低吼道:“我讓你給欣欣道歉,聽見了沒有?”
兩名便衣迅速上前,攔下秦玨,並向他出示了證件,然後轉向秦晚,恭敬地詢問:“秦小姐,請問你是否需要幫助?”
“這位先生…這裡可能有點問題。”秦晚無奈地指了指腦袋,“麻煩你們送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好的,秦小姐。”
“等等,這都是誤會!”楚欣急忙開口,暗中催動能力,試圖篡改在場人員的記憶,“秦哥是秦同學的親兄長,他們隻是有些家庭小矛盾,一時意見不合才起了爭執。”
她必須保住秦玨,還有江懷舟的名聲,這兩顆棋子對她還有大用。
便衣隻覺得頭腦一陣恍惚,似乎有股無形力量試圖侵蝕意識,抹去他們的記憶並強行塞入另一套說辭。
心中一凜,兩人立刻凝神靜氣,默念起口訣,調動精神力構築防線。
一番對抗下來,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維持著專業冷靜,隻是看向楚欣的視線,含著戒備。
這二人是秦晚回國後,上麵特意安排在她身邊負責安保的人員,不僅身手不錯,還都修煉過“口訣”,對光環擁有一定的抵抗力。
秦晚將一切儘收眼底,唇角幾不可察地翹起一抹,被國家機器盯上,楚欣怕是要倒大黴了。
“兩位,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你們乾什麼?我是她哥!”
“秦小姐指控,你對她進行騷擾。按照程序,還請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便衣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利落地架住秦玨塞進車內。
看熱鬨的人見沒戲可看,漸漸散去。
楚欣陰沉著臉站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
“為什麼剛才那兩人不受我控製?”楚欣在腦海裡憤憤不平地問。她不明白,明明已經篡改記憶,秦玨還怎麼還會被帶走?
[我怎麼知道!]萬人迷係統也很煩躁,[或許他們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特種兵,意誌力天生就比普通人強大。你不必理會,等你接觸到更高層麵,攻略下上級人員,到時你想讓他們做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楚欣麵龐扭曲,在心裡歇斯底裡大叫:“我不是世界主角嗎?不是天命之子嗎?為什麼一碰到秦晚,我就會倒黴?”
[兩年前我就告訴過你,她是你命中注定的敵人,你們隻能活一個。]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有些關乎世界本源的秘密,它無法明說。
天道意識隻是沉睡,並非徹底消亡。何況,最近它隱隱有種不祥預感,
祂,似乎有蘇醒的跡象。
[總之,這次的綜藝,你一定要大放異彩,讓更多的人為你癡迷,為你瘋狂。江懷舟、秦玨之流,不過是你登頂路上的踏腳石罷了。]
“你說的對,”楚欣扭曲地大笑起來,眼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野心,“他們隻配當踏腳石。我要征服的是整個世界!”
不遠處,一個蹲守多時的狗仔悄悄按下了快門,精準地捕捉到楚欣因嫉妒和憤怒而扭曲的“醜照”。
沒過多久,這張照片連同商場附近的衝突詳細就被送上了各大娛樂版塊的頭版頭條,熱搜詞條瞬間引爆:
#江影帝殺妻#
#影帝舔狗楚欣#
#欣女神與二三男人之間不得不說的事#
江懷舟的經紀人收到消息,火急火燎地找到他:“你馬上在個人賬號發帖澄清,就說對楚欣隻是前輩對後輩的提攜,沒有任何私人感情。我會買水軍,把輿論重點引導到楚欣的私生活混亂上去,你必須立刻與她切割。”
“不行。”江懷舟厲聲反對。被百分百攻略後,他早已將楚欣看得比性命和事業還要重要。
經紀人被他這反應氣笑了,語帶譏諷:“怎麼?你還真像網上說的那樣,心甘情願當她的舔狗?江懷舟,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捧到影帝的位置,你難道要為一個要演技沒演技,要背景沒背景,要容貌沒容貌的女人毀掉奮鬥了十幾年得來的一切嗎?”
他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字字誅心,“彆忘了,當年為了上位,你可是連枕邊人都能下死手,現在倒演起情深不壽的戲碼了?”
提到當年隱秘,江懷舟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這件事我會處理,你不許動她。你彆忘了,當年的事……你是共犯,手上同樣不乾淨。”
經紀人氣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指著他的鼻子怒道:“好!好!好!江懷舟,你真是好樣的。我倒要看看,憑你這副鬼迷心竅的樣子,能拿出什麼高招來解決。”
沒了礙眼的人,秦晚和許明珠重新找了個幽靜的角落喝茶聊天。
大黑貓乖巧地窩在她上衣口袋裡,吃著宿主偷渡過來的美味小魚乾。
“晚晚姐,我怎麼感覺……這次回來見到的楚欣,好像變了不少?但細看好像又沒變,是喵看錯了嗎?”
“你沒看錯,”秦晚抿了口茶,一心兩用道:“她確實變漂亮了。”確切地說,楚欣的五官輪廓並沒有太大變化,但肌膚狀態變得白皙細膩毫無瑕疵,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魅力值提升三倍不止。
如果不是依舊仇視她,秦晚幾乎要懷疑楚欣是不是被“奪舍”了。
奪舍!
她眉心一跳,縈繞在心頭的古怪感終於找到解釋。
“玖玖,你有沒有發現,楚欣對我的怨恨更深了。按理說,我離開兩年,她那攻略事業發展得順風順水,身邊圍繞的精英越來越多,不該對我有這麼強烈的殺意。
而且,你之前給我的劇情梗概裡,可沒提到‘萬人迷係統’還有改變宿主外貌氣質的能力。”
大黑貓被問得腦袋一痛,爪子無意識地撓了撓頭,痛苦地“喵”了一聲:“晚晚姐,喵是個小笨蛋,你有話直說,彆繞彎子了。”
秦晚鄙視小廢物,就不該指望它。
“好吧,我懷疑現在楚欣,芯子早就不是原來那個了。”
且在這個世界裡,對她懷有怨恨,還到不死不休地步的,隻有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