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他求助過,他媽也求助過。
但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無濟於事。
而他媽為了能擺脫他爸帶來的噩夢,最後的結果也隻是能自己一個逃離。
黎簇嘗試用手蓋住自己臉,短暫的啜泣聲,漸漸變成了持續不斷的嗚咽聲,他不知道這種黑暗的日子到底什麼才能結束,他也不知道他到底還能不能挺到他離開的那一天。
每一次的求助最後換來的都是變本加厲。
他真的很害怕。
黎簇想起他爸第一次動手打他媽的那一幕,那時候他很小,真的很小。
他想要去保護他媽,但他卻做不到,那是第一次他被他爸給關在那個漆黑的雜物間裡,他瘋狂的拍打著門,大喊著媽媽。
從那天開始,一切就都變了。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那就三次。”
三次要是還不行呢?黎簇覺得自己要是這麼問了,多少有點較真的感覺。
但許思儀內心還真想到了,要是三次還不行的話,那還是跑路吧。
啥都沒有小命重要啊。
許思儀心說,她要是遇見家暴的話,一次她就跑了。
腿都得跑出殘影那種。
黎簇低頭,看了看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腕,歎了一口氣:“我這身傷,能不能也告他?”
“能!”許思儀轉身就去找警察了。
於是警察開始按照正常報警處理的方式,再次詢問了黎簇他爸有沒有對他進行毆打,限製人身自由以及經常性的謾罵和恐嚇等對於他的身體和精神實施各種侵害。
黎簇直接把他爸的所有行為都說了出來。
並且很快他和許思儀就在警察的帶領下到了醫院就診做傷情鑒定。
許思儀到派出所的時候,就故意幾次表現出了嘔吐等症狀,到醫院的時候,直接就開始跟喝大了似的走路都好像邁不動步似的。
而在檢查的時候,許思儀跟醫生透露了一下她倆被打的情況,順便在警察沒注意的情況下收買了醫生。
雖然說這種行為非常的不地道,但最後醫生給許思儀開具的診斷證明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頭部受到衝擊發生功能性損傷。
這事可大可小,全看她想要怎麼樣了。
黎簇雖然傷的更重,但皮肉傷和她的這個診斷結果一比較起來,反而沒什麼重要的了。
許思儀在拿到鑒定書的那一刻直接就申請了人身保護令,禁止黎一鳴靠近住所,工作單位以及接觸黎簇和其親友,畢竟黎簇他爸雖然現在被抓進去了,但沒開庭,他估計還要在外邊的。
一怒之下抓著他倆再揍一頓,可虧死了。
主要她也怕黎一鳴這個瘋子,萬一真的上頭,搞不好會對黎簇和他媽媽乾點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彆說什麼親爸不可能。
人心這個東西,她一點都信不過。
既然要搞,那就一次性直接搞徹底。
同時許思儀還提出了要給黎一鳴做精神鑒定。
她懷疑黎一鳴是有精神疾病,才會做出這種事來。
於是黎一鳴前腳剛從派出所裡出來等待開庭,後腳就被他們給送到了精神病院裡。
而這時候,許思儀就更能發揮她的作用了。
精神病院可不是派出所
隻要有錢,她能乾的事多了去了。
也多虧了她那個富豪爸臨走前給她留的錢。
她可以好好的讓黎一鳴嘗嘗被虐待的滋味。
然而這一切她全部都是瞞著黎簇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