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的情況,居然還想著那點事。
大齡單身狗王盟實名嫉妒!
許思儀盯著王盟第二次遞過來的和解書,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掌心裡。
“醫藥費全包,外加二十萬營養費。”王盟的食指在和解書上敲出噠噠的聲音,像是某種無聲的脅迫。
許思儀依舊沒有接這份和解書,隻是語氣淡淡的說道:“你要是能讓黎簇後背的疤痕消失,讓黃嚴活過來把黎簇受的罪讓他受一次,我就接受和解。”
王盟張了張嘴,餘光瞥見走廊儘頭突然出現的身影。
黑色風衣掃過瓷磚地麵,吳邪斜靠在消防栓旁邊。
指尖夾著的煙,亮著猩紅色的光點。
在看到王盟看向他的時候,他衝著王盟微微搖了搖頭,煙霧繚繞中,看不清吳邪此刻的表情。
許思儀順著王盟的視線轉頭,正撞上來自吳邪那審視的眼神,男人眼底的陰翳讓她想起了在動物世界裡的看到的正在捕獵的毒蛇。
那種仿佛正在掂量獵物分量的眼神,讓她下意識的站起身。
“我要去給黎簇換藥了,彆再來找我了。”
許思儀跑的飛快,腳步聲聽起來極其的淩亂。
跑回病房裡的時候,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這才讓她緩緩回神。
許思儀靠著病房的門緩緩蹲下,看著床上依舊在昏睡的黎簇,抿了抿嘴。
她好想知道,她現在逃跑能不能逃掉。
但估計她現在想跑,無論是吳邪還是汪家都不會放過她的。
許思儀站起身,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把腦袋杵到了黎簇的胳膊上。
正準備先哭一場,為自己悲慘的未來哭出一條水路來的時候,她的後腦勺突然被人給摸了一下。
“你乾嘛呢?”
黎簇因為這些人都在打營養液,嗓子裡出奇的乾,說話的時候,又嘶啞又難聽。
聽的許思儀好想說,哥們你是不是陽了?
許思儀抬起頭,就看到黎簇歪過來的側臉。
而黎簇也看到眼眶紅的跟小兔子成精似的許思儀,以及她掛在眼角還沒掉下來的淚珠。
黎簇的腦子這會兒還不是很清醒。
對於他昏迷前發生的事情,略微有混亂。
隻是在看到許思儀的眼淚時,心口突然揪疼了一下。
黎簇抬起手,擦了一下許思儀眼角的眼淚,輕聲道:“又哭什麼啊?誰欺負你了?”
許思儀的眼淚瞬間就憋不回去了。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聲音大到走廊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這給黎簇嚇的,咬牙坐了起來,一動就發現背後劇痛無比,簡直比他的頭疼還要難以忍受。
但還是死咬著牙關坐了起來:“彆哭。”
而在走廊裡的王盟和吳邪也聽到許思儀那淒慘的哭聲,嚇的王盟眨了眨眼,轉過頭看向吳邪問道:“這聲音,老板啊,不會是那個叫黎簇的小子死了吧?”
吳邪也抿了抿嘴。
手指間夾著的煙燒到煙尾都沒有反應過來。
整個人也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中。
哭喪呢啊?
這哭的也太慘了點。
不會真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