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從一旁的檔案袋裡掏出來一張紙,裡邊畫的是許思儀後背上的紋身,他轉過身,將畫遞了過去,對著許思儀說道:“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樣?”
黎簇接過畫後,先是看了一眼,又滿眼疑惑的看向許思儀:“你是不是也有病啊?紋這麼大個紋身你不疼嗎?”
黎簇,一款平等問候每個人是不是有病的全自動罵人機器。
許思儀一眼都沒有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車窗外的飛快倒退的風景。
指甲深深的掐進了黎簇的大腿肉裡。
你才有病!
你後背還一個七指圖呢!
起碼我這個比你那個好看多了。
再說了。
她這好歹是紋的後背。
張家人還紋胸口呢。
那紋咪咪上不更疼麼?
許思儀突然轉過頭,看向吳邪說道:“我和他不是小情侶,我不喜歡高中生,太幼稚了。”
黎簇感覺自己的胸口莫名其妙的被紮了一箭。
吳邪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燃後抽了一口,這才抬起頭看向後視鏡,調侃道:“那你喜歡哪種?回頭我幫你介紹一個?”
“喜歡你這種。”
許思儀頓了一下,緩緩看向窗外:“因為太喜歡了,所以看見路邊的狗都覺得是你。”
吳邪:“………”
你不如直接罵,我還省著思考了。
“成熟穩重的老狗…”許思儀晃了晃手腕上手銬,隔了能有三十秒後吐出最後一個字:“…逼。”
吳邪:“………”
她還真直接罵了。
越野車在戈壁灘顛簸的前行,許思儀的手腕已經被手銬磨出了紅痕。
黎簇看了幾眼後,整個人直接傾身壓了過去,手指鑽進她與手銬的縫隙中。
“你要乾嘛?”許思儀眨了眨眼,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你他媽的彆亂動!”
黎簇用牙齒撕開紗布條,就開始往她的手腕上纏,一圈一圈的愣是給她的手腕纏的跟木乃伊似的,黎簇才滿意的給她係了個死結。
許思儀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那個死結,又看了一眼黎簇伸進手銬裡沒有拿出去的手指,扭頭看向了車窗外。
耳尖泛著淡淡的薄粉。
吳邪從後視鏡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是關於我們這次要去的地方的資料,還有你倆的身份,記住,我在這次的行動中,身份是隨隊攝影師關根,不要喊錯了,不然的話,我會很生氣的。”
吳邪將文件遞向身後。
黎簇翻了個白眼後接了過來,看了一眼封麵,就發現是兩張考察證。
一張是他的。
姓名:黎簇
年齡:27歲
身份:隨隊攝影師助理
另外一張是許思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