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不出來她在生悶氣都難。
吳邪重新拿起來一塊點心,態度強硬的塞到了許思儀的手裡:“吃,不吃就弄死你。”
許思儀抽了抽鼻子,撇著嘴抬起頭看向吳邪,眼裡的淚珠都在打轉了,但就是沒有落下來。
“你有病啊,人都死了,你還有心情強迫小女孩吃東西!”黎簇大罵道。
吳邪完全不在意,抬起手又咬了一口:“人都死了,我還能怎麼辦?”
“吃啊。”吳邪又看了一眼許思儀,見她依舊不動,就抬手從窗台上拿出來一瓶酒,往她的麵前一放:“嫌乾的話,喝一口。”
“我不會喝酒。”許思儀弱弱的說道。
“不喝就倒了。”
吳邪說完,許思儀就語氣淡淡的“哦”了一聲。
拿起酒壺後,十分費勁的把酒壺上邊的塞子給拔了下來。
因為密封性比較好,所以拔塞子的時候特彆的費力。
塞子被拔出來的瞬間,許思儀踉蹌了兩步差點給自己晃躺下。
嚇的黎簇連忙往前兩步,一把扶住了她的後腰。
吳邪更是用那種很不解的眼神看著她,心說,怎麼就能這麼笨?
許思儀低頭咬著嘴唇,抬手倒酒的瞬間,就看到一道黑影突然從地上爬了過來,仰頭倒在了她的腳下張著嘴去接倒出來的酒。
“臥槽,詐屍啊!啊啊啊啊!”黎簇差點被嚇死過去。
一頓嗷嗷。
而許思儀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也是被突然爬過來的馬日拉給嚇了一跳,又被黎簇的大喊給嚇了一跳。
抓著手裡的酒壺朝著吳邪的後腦勺就扔了過去。
同時尖叫著轉身,一下就跳到了黎簇的懷裡,把臉埋在了他的脖頸處。
黎簇順勢摟住許思儀,瞬間到嘴邊的呼喊都咽回去了。
吳邪反手接住酒壺,看著一驚一乍的兩個人,眉間都皺成了川字。
但凡他反應慢一點,都得被許思儀拿酒壺給開瓢了不可。
“我的親人啊,你們怎麼還沒有變啊。”馬日拉趴在地上喊了一聲。
“不舍得死了?”吳邪低頭看了一眼馬日拉。
馬日拉滿臉苦澀:“吳老板,我又不是導遊,再說了,那個地方我真的沒有去過嘛。”
“你去沒去過不重要,你就負責找海子,剩下指路的事情,我來負責。”吳邪說完看了一眼王盟。
王盟立刻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瓶老酒,在馬日拉的眼前晃悠了一下。
馬日拉看了一眼,滿臉不爽的說道:“之前你還給錢呢,現在連錢都不給了,就一瓶酒,我去不了嘛。”
“前陣子開了個宋墓,裡邊有六瓶老燒,這一瓶是定金。”吳邪說完,王盟立刻拔下來塞子遞到了馬日拉的麵前,讓他聞聞味道。
老燒酒的醇香瞬間就讓馬日拉的眼神都跟著酒壺走了。
搞定了馬日拉後,吳邪轉過頭看向還抱在一起的黎簇和許思儀,勾了勾嘴角:“抱夠了嗎?沒抱夠的話,我們到外麵等你倆。”
許思儀和黎簇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猛然鬆開了對方。
許思儀更是跟受驚了的兔子似的,落地後,頭也不回的就往外麵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