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乾脆擠到了黎簇的身邊,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恨不得直接把眼睛都閉起來。
“有這麼害怕嗎?”黎簇看著身邊抖的跟隻小鵪鶉似的許思儀,嘴角微勾,語氣都輕鬆了幾分。
“晚上的樓梯間我自己走都害怕,但凡突然出現一個人,我能當場嚇死過去,更何況這種地方了。”
許思儀想起她小時候,她奶奶總說她的一句話。
生死不怕,但就是膽小。
得虧是他們下來的人多。
這要是人少,她說什麼都能坐在地上哭著往回爬不可。
彆問為什麼是爬。
她腿軟啊。
一路往裡走去。
蘇難停下來的時候,發現了地上用人骨拚湊出來的七指圖。
攝影團隊的女孩嚇的尖叫了一聲。
這一聲尖叫,就跟打開了許思儀的震動開關似的。
一下就把臉埋到了黎簇的背後,抓著他的衣服,抖成了篩子。
原本對於黑暗的環境有著非常敏感且患有幽閉空間恐懼症的黎簇都沒忍住想要笑了。
瞧她這會兒慫的。
她要真是個鵪鶉,估計能鑽他衣服兜裡去。
“我去看看前邊有什麼。”黎簇說完往前邁了一步,然而這一步根本就沒走動。
“你彆去,我害怕。”許思儀顫抖的聲音從黎簇的背後傳來。
黎簇咧了咧嘴,輕笑道:“那怎麼辦?要不然我抱著你?”
許思儀深吸了一口氣。
“抱著就不用了,你還是掐死我吧。”
黎簇偷笑了一下,把手伸到背後:“給你扯著,彆拽我衣服,你都快勒死我了。”
拿衣服領子鎖他脖,真不知道他倆誰先死。
許思儀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拉住了黎簇的手,跟在他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朝著人群走去。
在看到地上擺放的骨頭時,許思儀一聲沒喊。
根本就喊不出來。
隻想兩眼一閉,嘎嘣一下就是個死。
周圍一片漆黑,除了手電的光束照著的位置,其他的地方什麼都看不見。
看電視的時候,就算周圍的環境在黑,也能看到周圍的大概環境和周圍人的臉。
然而真的身處這種地方時,彆說周圍的環境了。
不用手電照著點,她就算拉著黎簇,都看不清楚他的臉。
手電光集中到地上的七指圖上。
吳邪蹲在七指圖的麵前,見到黎簇過來後,站起身輕聲問道:“眼熟嗎?”
黎簇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這看起來好像是我背上的那個圖案。是巧合嗎?”
吳邪回頭看了黎簇一眼:“問她,她沒準比我還要清楚。”
“你少誣陷我!誰乾的,誰內痔外痔混合痔,痔痔炸裂!”許思儀從黎簇身後冒出頭,罵了一句後,立刻又縮了回去。
吳邪:“………”
好惡毒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