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那邊用筆記本電腦在上邊搞地宮的立體的模型。
黎簇一開始還坐在許思儀的身邊陪著呢,後來挺不住了乾脆就趴到了桌子上。
還沒睡幾分鐘呢,他就被人推了推,抬起頭就看到吳邪朝著帳篷裡邊的氣墊大床揚了揚下巴,示意他自己過去睡。
黎簇看了一眼正在認真繪畫的許思儀,最終還是困意戰勝了一切,爬過後倒頭就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許思儀的畫才重新畫完。
而吳邪也抬手揉了揉眉心:“過來看看這個。”
許思儀湊過去後,就看到電腦屏幕上出現3D立體的地宮模型。
吳邪指著其中的一個位置問道:“這個位置是哪?”
許思儀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圖紙,腦海中逐漸將她的平麵圖展開,隨後一點點的建立起來,很快就和吳邪電腦屏幕上的模型對應上了。
“我們之前去過的那個大殿?”許思儀歪著頭,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這個呢?”
吳邪又接連問了幾個地方,許思儀回答的都挺好的,不由得有些欣慰。
“很有天賦,你應該去學建築。”吳邪抻了個懶腰,看了一下時間後,指了指黎簇那邊:“去睡吧,明天還得下地宮呢。”
許思儀皺著眉看了半天的吳邪,忽然問道:“我不理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明明認為我是汪家人,為什麼要教我這些東西?你就不怕我給你搞破壞麼?或者一旦出事,我憑借這個地圖直接帶著黎簇就逃跑了。”
這一刻的許思儀感覺吳邪這個人是複雜的。
甚至他在這一刻的人性的都是扭曲的。
他瘋狂的想要達到自己的目標,可以為了自己的目標完全不擇手段。
然而他的內心又有些抗拒。
抗拒他的不擇手段。
所以,他會替那些攝影團隊的人求情,他會讓她記住地宮的結構,以防止真的出事後,她和黎簇出不去。
這太矛盾了。
她覺得吳邪就是矛盾綜合體。
她完全理解不了他的內心和一切想法。
越看就覺得吳邪這個人越奇怪。
明明他應該對她這個汪家人恨之入骨不是嗎?
吳邪抬起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許思儀,眼底深邃如海。
良久後,他才說道:“你不需要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