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調他是你唯一可以相信的人,通過各種手段讓對方相信,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值得信任,以此來加深對方的依賴和控製。
貶低或者忽視對方的情感需求,讓對方覺得自己並不重要,以此來降低對方的自我價值感。
出現問題時,將責任完全歸咎於對方,以此來增強對對方的控製,無論你多麼的努力的去彌補,你都覺得是自己把事情搞的一團亂的。”
許思儀非常詳細的給黎簇講解了一下什麼叫做PUA。
最後還不忘了補上一句:“他就是想讓你患上斯得哥爾摩,你彆跟個傻子似的,他說什麼你都信。”
黎簇眉頭緊皺,又問了一句:“什麼是斯德哥爾摩?”
“就是人質愛上綁架犯。”
黎簇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許思儀,又轉過頭看向吳邪,張嘴罵道:“你有病吧!你PUA我乾什麼?你是沒有人喜歡了嗎?你變態啊居然想讓我愛上你?我他媽的恨你還差不多。”
吳邪此刻看著黎簇,滿臉的表情都在說,你他媽的就是個傻逼。
“到底誰在PUA誰?她說什麼你都信?”吳邪語氣淡淡的,看起來根本就沒有陰謀被戳穿的尷尬,反而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在說,黎簇你丫的純傻逼一樣。
許思儀聽到吳邪這宛如栽贓陷害一樣的問話時,嘴強王者的被動技能再次發作:“我真想一巴掌給你的天靈蓋扇成翻蓋的,往裡邊到點撒點孜然辣椒麵,你那個嘴比微商說東西保真還要假,你那個心比你三叔穿了十八年沒刷過的鞋墊子還要黑。”
吳邪表麵淡定的吐出了三個字:“沒素質。”
“啊對對對,你有素質,撒旦背上都得紋你,你死那天,閻王爺夾道歡迎給你讓位置。”
吳邪:“.........”
心臟疼。
要不然直接動手吧!
他想要踹死這個逼孩子。
就在吳邪剛動了一下屁股的瞬間,許思儀尖叫了一聲就開始往蘇難的身後跑了。
吳·老鷹·邪咬牙切齒的站在鵪鶉媽媽蘇難的麵前,指著後邊的許·小鵪鶉·思儀說道:“你出來,我不揍你。”
許思儀隻敢露出半張臉說道:“我不信你,你肯定要揍我。”
“你倆這是玩什麼呢?幼兒園小朋友的老鷹捉小雞嗎?”蘇難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幾分笑意問道。
真是不容易啊,居然看到吳邪這麼暴躁的一麵。
“他玩不起,一說就破防了,一破防就生氣了。”許思儀小聲的又接了一句。
蘇難也是憋不住笑了:“吳老板都多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還跟個孩子計較?”
吳邪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你們家孩子什麼倒黴德行你不知道?我要是真計較我早踹死她了。
“喂,你們彆吵了,過來看看這是什麼?”黎簇突然喊了一聲。
吳邪瞪了一眼許思儀,不用說話,許思儀都知道,肯定是你給我等出去的。
哼哼哼,誰怕誰,出去後你隻要敢打我,就敢讓你跪在地上哭著求我彆死。
吳邪走到黎簇的身邊打著手電,就看到地上有幾條非常不清晰的移動過的拉痕。
吳邪順著這些痕跡看了過去,就看到這些痕跡的儘頭是幾座立在大殿周圍的雙頭石雕。
“這些痕跡應該是這些石雕移動的時候留下的,這裡應該有機關可以啟動這些石雕。”吳邪說完後就喊其他人起來找機關。
黎簇看了一圈,目光最後鎖定在了牆壁上凸起的人麵浮雕。
總覺得這個東西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