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說到這裡,把手裡的磚頭硬塞進了吳邪的手裡,對著他用力的點了點頭。
吳邪皺著眉,滿臉詫異的盯著他看的許思儀和黎簇,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磚頭,輕聲道:“你倆是在要我的命嗎?”
他但凡砸了,馬老板出去就得一槍給他斃了。
馬老板出不去,就他們幾個出去的話,剩下的那些人也得給他們斃了。
死局。
以他們幾個的能力,想要隨意的甩開蘇難那些人,顯然不太可能,更何況這和他的計劃有很大的出入。
他是為了用古潼京把汪家人引出來,又不是為了來送死的。
吳邪點了點頭。
掂量了一下手裡的磚頭。
真想拍他倆的腦袋上。
吳邪長歎了一口氣,把他倆攔在自己的身後,隨後朝著馬老板走了過去。
“就是我要的東西!”馬老板果然如許思儀說的那樣,在其他人都下去後,突然就朝著棺材底部那塊如同黑曜石一般的寶石伸出了手。
吳邪的手如鐵鉗一般死死的扣住了馬老板的手腕:“碰了它,就真出不去了。馬老板收手吧。”
許思儀感覺到黎簇的手指突然收緊,她低頭看了一眼就發現自己的一隻手被黎簇握著,另一隻手還黎簇的褲腰帶上抓著呢。
連忙鬆開了手。
就在這時,馬老板猛的掙脫了吳邪的鉗製,竟然一把握住了那塊寶石。
“我的寶石,我拿到了,你看啊,這不是沒有任何的事麼。”
然而話音未落,寶石就在馬老板的掌心化作了一捧黑沙,從指縫間滑落。
許思儀抬起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表情難以言喻的瞪了一眼吳邪的後腦門。
“你比那夏天趴臭水溝咕呱亂叫的癩蛤蟆還膈應人呢。”
許思儀話音未落,整個地宮突然劇烈的震動感了起來。
許思儀感到腳下的石板開始傾斜時,尖叫著抓住了最近的黎簇。
“許思儀!”黎簇一把摟住了許思儀的腰,兩個人一起栽進了石棺裡靠腳那邊的密道裡。
吳邪試圖抓住石棺的邊緣,而馬老板在摔下的瞬間死死的抱住了吳邪的腿。
“黎簇!抓牆縫!”吳邪大喊了一聲。
千鈞一發之際,黎簇扣住了石壁上的縫隙。
許思儀也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一緊。
吳邪單手抓住了許思儀後背上的衣服。
四個人就跟串在烤架上的肉串似的,掛在這漆黑的通道裡邊,搖搖欲墜。
許思儀的腳尖懸空亂蹬,衣領勒的她幾乎快要窒息了。
原本想說吳邪你可千萬彆放手,她覺得她還有救的。
但被勒了兩秒後,許思儀但凡要是能說出來話,隻會勸吳邪,她舍不得死是真的,但他必須放手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