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快堅持不住的時候,吳邪走到馬日拉的身邊問道:“怎麼樣?找到海子了麼?”
馬日拉抬手指著遠處的方向:“我聞到了海子的味道,就在那個方向,不遠了。”
“不遠了,又是不遠了,之前你不是說海子就在沙丘後邊麼?我們翻過來了,海子呢!”馬老板再次暴躁了起來。
“凱凱!把刀給我!”熟悉的話語再次出現。
許思儀都想說,有你要刀的這個功夫,都走到地方了。
“我真的聞到了海子的味道,就在那個方向,我們必須得在沙塵暴過來前,趕到那個位置。”馬日拉這一次說的非常的堅定。
“哪裡有什麼沙塵暴!你少胡說八道。你到底能不能找到水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馬老板暴怒之下再次把刀頂在了馬日拉的胸口。
“就是因為有沙塵暴的風才把海子的味道吹了過來。”馬日拉話音剛落,他們就感覺到一股子清涼帶著水汽的風混著大量的沙子吹了過來。
風起的很快,幾乎是瞬間,剛剛還晴朗的天空一下就變得昏黃了起來。
瞬間他們就看不清周圍人的身影了。
“找個背風的地方,躲起來!”吳邪戴上風鏡的瞬間大喊了一句。
風力瞬間就變大了。
吹得人幾乎站不穩腳步。
“那邊,那邊有背風的地方,往那裡跑!”吳邪指著一個沙丘的後邊示意他們快點跑過去。
同時一把薅住了被風吹的踉蹌的許思儀和黎簇:“把風鏡帶好,捂住口鼻,往那邊跑。”
在他倆戴好風鏡後,吳邪一手一個薅著他倆就開始往背風的坡裡跑。
在跑到背風坡後,吳邪按住他倆的腦袋,把自己的身體壓在他倆的身上。
許思儀的臉埋到了沙子裡。
感覺一喘氣就滿鼻腔的沙子。
但吳邪死死的壓著她的腦袋,讓她根本就抬不起頭來。
隻能強忍著這種有些憋氣的感覺。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
也許幾分鐘,也許半個小時,也許更久。
等到沙塵暴過去的時候,吳邪這才從沙子裡爬了出來。
將身下被埋住的黎簇和許思儀給刨了出來。
將防風鏡摘下去的時候,許思儀擦了一把臉,隻感覺沙子在臉上摩擦的皮膚都疼。
“老板,馬日拉不見了。”
王盟起身後環顧了一圈,就發現馬日拉趁著起沙塵暴的功夫已經跑了。
其他人也一個一個的從沙子裡爬了出來。
聽到馬日拉不見了之後,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而馬老板則是直接走到了吳邪的麵前,再次開口道:“把刀給我。”
黎簇皺了皺眉:“老頭,你有病吧。”
吳邪一把按住了黎簇示意他彆說話。
“小子,之前我拿刀逼著馬日拉找水源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怎麼每逢出事都有你的存在,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到底想要乾什麼?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真的要動手了。”
馬老板這次把刀架在了吳邪的脖子上。
“看到了麼,這就是典型的躁鬱症患者。”許思儀小聲的拉著黎簇嘟囔道:“看起來非常的凶殘,但實際上是在用他凶惡的外表隱藏他內心的軟弱和無能。”
黎簇抿了抿嘴,扯了一下許思儀的衣袖:“你小點聲,他能聽見。”
“我一向不喜歡背後說人壞話。”許思儀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