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小孩子鬨著玩麼。”蘇日格回頭笑了笑,轉過頭又對著嘎魯勸解道:“你不是最喜歡家裡人多的麼,來這麼多的人你不高興麼?”
嘎魯瞬間就好像忘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似的,又開始傻笑了起來。
“高興,高興....”
嘎魯轉悠了一圈後,又走到了許思儀的麵前,抓著她的胳膊說道:“玩去,陪我玩去。”
“你洗手了嗎?”許思儀咬著牙,看著嘎魯用他抓過羊糞蛋子的手,抓她的衣服,整個人都不好了。
忍是忍不了一點的。
許思儀二話沒說就讓嘎魯去洗手去,不洗手不跟他玩。
嘎魯撇著個嘴一副特彆不開心的樣子。
許思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眼後吐出。
在內心自我洗腦:他現在是傻子,是傻子,忍字頭上一把刀。
忍住了就是忍者,忍不住就要被刀。
我這不是慫,是從心。
許思儀揚起笑臉,用哄小朋友的語氣說道:“你之前摸過羊糞蛋子了,手上會沾染細菌的,如果不及時洗手的話,等會兒吃東西,粑粑就會吃到嘴裡的,你想想啊,羊糞蛋子吃進了嘴裡,多臟啊。這跟直接吃屎有什麼區彆。”
黎簇:“.........”
剛吃過,勿CUe。
吳邪:“.........”
以前吃過,勿CUe。
嘎魯最終還是洗了手,然後薅著許思儀就跑了出去。
“你倆去哪?我也去。”
小跟班黎簇連忙跟了上去。
就算是傻子,黎簇現在都不允許有異性單獨和許思儀出去。
少年內心的那點占有欲爆棚。
而且他總覺得這個嘎魯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雖然他現在看在場的所有男人都不像個好人。
嘎魯拉著許思儀再次跑到了海子邊去玩。
而許思儀也是開始了撒歡模式。
自我洗腦成功的把嘎魯暫時當成了一個智商隻有幾歲的小朋友,開始跟他蹲在海子邊,用小鏟子往沙子上揚水,然後心靈手巧的挖了一個露天旱廁出來。
又用濕掉的沙子堆了一個迷你小馬桶出來。
嘎魯:“.........”
到底我倆誰是傻子。
而坐在海子另外一麵的黎簇看著許思儀使喚嘎魯給她弄水過來,然後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臉臭的跟羊糞蛋子似的。
吳邪從沙丘上邊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玩的正嗨的許思儀。
在看到她堆出來的那些東西時,也是嘴角直抽。
心說,你是不玩屎。
你直接玩上茅房了。
歎了一口氣,轉身往黎簇那邊走去。
然而才走了沒幾步,腦袋上就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吳邪轉過頭就看到還保持著投擲動作的嘎魯。
以及正在給他捏下一塊沙球的許思儀。
吳邪抿了抿嘴,從地上抓著了一把沙子,做了一個要扔的動作。
嘎魯大叫了一聲後,轉身就跑。
許思儀抬起頭就看到滿臉威脅表情的吳邪。
朝著他吐了吐舌頭後,追著嘎魯就跑了過去,同時大喊道:“嘎魯!回去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