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眉頭一皺,怎麼這麼耳熟呢?
“他身上還有很多的抓痕。”蘇難把稻草又掀開了一些,就看到老葉的腰上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的抓痕。
吳邪歪頭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道:“他的耳朵上也有刀傷,看起來是要把刀片塞到耳朵裡。”
“耳鳴?”蘇難問道。
吳邪點了點頭。
“既然你說他是用刀片割的,那麼刀片呢?”蘇難並沒有在老葉的身上找到刀片。
吳邪看了一眼,再次蹲到了屍體的邊上,掐住了屍體的下巴,看了一眼後就發現老葉的嘴巴裡血肉模糊的一團。
“吞下去了。”
黎簇從後邊擠了過來,盯著屍體看了幾秒後,臉色煞白,轉身突然乾嘔了起來。
許思儀也隻看了一眼,胃部就開始翻湧了起來,隻見屍體的手臂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刀傷,還有各種恐怖的抓痕。
最可怕的是,就連屍體的耳朵的裡邊都有很明顯的刀傷。
許思儀轉身扶住黎簇顫抖的肩膀,感受到黎簇的肌肉正在緊繃,整個人處於一種異常緊張的狀態。
黎簇抓住許思儀的手,握的連指尖都開始泛白了:“是他.....他就是這種死法.....”
吳邪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同樣煞白的許思儀和黎簇問道:“怎麼了?”
許思儀緩緩抬起頭,臉色蒼白且無力:“黃嚴…黃嚴和他的死狀…是一樣的。”
吳邪回頭看了一眼蘇難,再轉回頭的時候輕聲道:“回去再說。今天不要到處亂跑。”
吳邪看了一眼許思儀:“尤其是你。”
吳邪轉身就要離開,又突然停下腳步,看著許思儀補了一句:“昨晚睡的好嗎?”
許思儀忽然就想到了昨晚,抿緊了嘴巴,往黎簇的身後躲了躲。
心說,你個老陰比,又想壞我!
“我去準備早飯。”進到的客棧的時候,蘇日格的聲音從廚房的門口響起。
回房間的路上,黎簇突然把許思儀拽進了拐角,少年的胸膛劇烈起伏:“你昨晚出去見吳邪了對不對?”
“什麼?”許思儀選擇了裝傻,但她的心跳卻已經出賣了她。
黎簇突然貼近,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馬老板不抽煙,蘇難他們那幫人抽的煙都是在當地買的土煙,味道很衝,攝影團隊那些人我沒見到他們有人抽煙,剩下隻有吳邪抽的是普通的香煙了。”
黎簇的聲音壓的很低,突然想起來之前幾次他也在許思儀的身上聞到過很濃重的煙味。
“你昨晚出去見吳邪了。你倆又湊到一起密謀什麼了?”
“沒有密謀,就是恰巧碰到了說了幾句話而已。”她能和吳邪密謀什麼?
他倆又不是一夥的。
黎簇顯然不信,附身靠近了許思儀,微微眯眼:“許思儀!你是不是又有事情瞞著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他?”最後幾個字黎簇說的異常艱難,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酸澀和恐慌。
許思儀被他的荒謬猜測噎的都喘不上來氣。
她喜歡吳邪?
她圖吳邪什麼?
圖他老?
圖他窮?
圖他三天兩頭就在墓裡裸奔?
還不愛洗澡?
圖他沒低保,死的還比我早??
她就是抽一包蚊香,她都想不明白黎簇怎麼會有這種荒謬絕倫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