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吳邪卻突然說道:“不行,過來看著,你之後會用的上的。”
黎簇沒有get到吳邪這句話的用意。
隻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邊上看著。
而許思儀則是縮在地窖的角落裡邊。
刀尖精準的劃開那鼓脹的腹部時,一股濃烈且難以形容的腥臭伴隨著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
惡臭的味道瞬間就在這間小小的地下室裡彌漫開來。
緊接著吳邪伸手一抓,一條比成年人拇指還要粗的暗紅色的巨大蟲子,就被吳邪給抓了出來扔到了一旁的桶裡。
吳邪死死的盯著那條扭動的蟲子,眼神凝重到了極點。
“這什麼東西啊?”黎簇惡心的不行。
“就是這個東西導致的葉梟自殺。”吳邪說完後,抬起頭看向黎簇:“脫衣服。”
“吳邪,你有病吧,又脫衣服,你腦子有什麼問題嗎?這麼喜歡看彆人的裸體嗎?你色情狂啊你?”黎簇張嘴就罵。
嘴毒的勁一看就是許思儀帶出來的兵。
“快點。”吳邪盯著他看著,又轉過頭看向許思儀說道:“你也過來。”
許思儀抬起手指向自己:“我?你是真有病是吧,上次看完後背你不過癮,現在還想看正麵了?我告訴你那是另外的價錢,你彆做夢了。”
許思儀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吳邪幾步就跨到了許思儀的身邊,粗暴的擼起她的袖子,手臂上光潔如玉,沒有一點抓撓過的痕跡。
吳邪微微皺眉,看著她問道:“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我看見你就一直都不舒服。”許思儀很認真的說道。
吳邪翻了她一眼,把她也強行給扯到了桌子邊上。
黎簇隻能認命的拉開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給吳邪看一眼,又擼起袖子,展示一下他什麼事都沒有。
吳邪的目光像是鷹隼一樣盯著黎簇和許思儀,思考了一下後,擦了擦手裡的刀。
“來,把手給我。”吳邪抓著黎簇的胳膊就給他劃了三條。
“待會兒就說你也生病了,按照我說的話去做,記住了麼?”
吳邪說完轉頭看向了許思儀:“手給我。”
吳邪的聲音低沉而急促,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你....不是.....我怕疼啊...”
許思儀驚恐的看著吳邪手裡的刀。
心說,能不能往她脖子上來一刀啊。
她可以當場就死。
“快!”吳邪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黎簇想要阻攔,於是往前走了一步:“吳邪!”
“不想她死就閉嘴!”吳邪厲聲喝道,隨後轉過頭看向許思儀道:“如果我們都發病了,隻有你沒有事,你知道你會有什麼下場嗎?”
許思儀被吳邪的氣勢攝住,顫抖著伸出了自己的左臂。
吳邪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毫不猶豫的就在她白皙的小臂內側迅速的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鮮紅的血珠瞬間就從傷口處湧了出來。
然而就是這一刻,異變突生。
那條原本待在桶裡的蟲子,突然發了狂一般的開始扭動著,似乎拚了命的想要逃跑。
爆發出了前所未有,近乎瘋狂的掙紮。
完全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他們這邊。
吳邪的瞳孔在這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他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一樣,僵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