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再次成功的笑出了聲音:“你彆說,這巴掌印,左右對稱,紅中透紫,紫裡帶光的,下手這叫一個穩準狠!頗具藝術美感!”
黑瞎子轉過頭看向許思儀繼續笑道:“小丫頭挺深藏不露啊,你改天教教我唄,這扇人的技術,甘拜下風啊~哈哈哈~”
吳邪:“........”
後槽牙有點疼!
純讓黑瞎子氣的。
這件事能不能過去了?
許思儀此刻是又心虛又解氣的,但還是梗著脖子做出一副她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的表情來。
氣鼓鼓的抬手指著旁邊一塊明顯塌陷下去,邊緣還帶著點新鮮刮蹭痕跡的地磚道:“諾,剛剛你發瘋的時候,砸出來的密道。我差點就給你當墊背的掉下去了,你這就是謀殺!”
許思儀的語氣裡帶著強力的控訴,仿佛吳邪砸的不是地磚,而是她脆弱的小心靈。
吳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黑黢黢深不見底的洞口赫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吳邪走過去後拿著手電往下照了照,就發現根本看不到儘頭。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在幻覺中看到的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紙張上的內容。
41號實驗體,血液和細胞,排異反應,各種奇奇怪怪的字眼就好像冰冷的蛇一樣纏繞上他的思緒。
吳邪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眼前這個氣呼呼,看起來又慫又莽撞的小姑娘,她真的隻是個被無辜卷入進來的普通女孩嗎?
她的血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和張家的麒麟血一樣?
又或者說是另外一種東西?
他的幻覺到底是受費洛蒙的影響,看到了過去的畫麵?還是說這些東西其實是他內心的猜想,在幻覺中反映了出來呢?
“看什麼看!”
許思儀再次精準的捕捉到了吳邪那審視的目光,立刻警惕的後退了半步,躲到了黎簇的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繼續說道:“你看你毒也解了,雖然我的方式可能有點激烈,但怎麼說也有效果不是,而且現在路也找到了,雖然是你自己砸出來的,但我們倆拖油瓶的作用應該到此為了吧?再跟著也是給你們添亂,你們就行行好,放我倆走吧。這鬼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
許思儀試圖據理力爭,眼神裡充滿了回家的渴望。
吳邪捂著臉,扯出了一個有點扭曲又帶著點嘲諷的笑,聲音因為臉腫的過分而含糊不清:“巴掌扇得挺痛快的,扇完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吳邪的眼神掃過麵前的深坑,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輕微的哢噠聲,果斷的做出了決定:“下去看看。”
“啊?還下去?”許思儀哀嚎出聲,一把揪緊了黎簇腰側的衣服,整個人幾乎貼在了他的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從後邊傳來:“這下邊看著就嚇人,我不去!要去你們去吧,我在這裡等你們凱旋歸來行不行?”
黎簇被她貼的後背一僵,極其自然的扶上了許思儀抓著自己衣服的手背,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她微涼的手指,輕輕的捏了捏,帶著安撫的意味,聲音壓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一絲緊張:“彆怕,我在呢。”
41:你在有個屁用,你能給他們都炸飛嗎?
黑瞎子已經把繩子固定好了,動作利落的率先站到了洞口:“小丫頭,現在可不是鬨脾氣的時候,聽話跟上,不然的話,說不一定到時候這裡比下邊還要危險呢。什麼蛇啊,黑飛子啊,說不一定還有點彆的什麼東西…”
黑瞎子的聲音從洞口裡傳了出來,帶著一點點空洞洞的回響。
“你少嚇唬我!你們這些糟老頭子都最壞了。”許思儀瞬間就眼淚汪汪的,覺得這一瞬間,周圍不是空蕩蕩的,好像什麼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