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嘶”的吸了一口氣,瞬間繃緊了肌肉,沒有躲開,隻是把她那隻作亂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黑爺,你們彆逗她了,我妹還小呢,不懂很正常好吧。”
黎簇抬起頭,看向黑瞎子時,投給他一個哀求的眼神。
可以了!不要再說了。
你們調侃她,但受罪的是我好吧!
礦道幽深曲折,岔路多的讓人眼暈,讓許思儀有一種走進了一個巨大又冰冷潮濕的迷宮的感覺。
腳下的蛇蛻一開始隻是零星出現。
後來越來越多,層層疊疊的。
踩上去的時候,發出令人牙酸的窸窣聲,空氣裡那股子膻腥味也越發的濃重刺耳。
簡直比黎簇身上的汗味還要讓許思儀難以接受。
搞的她隻能用黎簇的外套捂著自己的口鼻,不然走不了幾步她就難受的一直乾嘔。
隨後又好奇的問吳邪他們,為什麼墓裡那麼多的毒氣屍氣什麼的,他們怎麼都不戴個口罩之類的東西。
這個問題黑瞎子給出了她一個簡單的回答,說是古墓裡的氣味有時候能說明很多的問題,專業的盜墓賊,在進入古墓的時候,通過古墓的氣味就能判斷出來很多的事情。
“那不會中毒嗎?”黎簇問道。
“專業的盜墓賊,呼吸的方式和普通人是不一樣的,所以隻要不是直接的接觸到那些毒氣,是不會有事的,這就和法醫在解剖時不能戴口罩是一個道理,不同原因導致的死亡,屍體的氣味都是不一樣的,而通過氣味的輔助,能夠鑒定出來很多的東西。”
“啊?可我看電視劇,法醫都是戴著口罩解剖屍體的啊?”黎簇又問道。
“那是為了藝術效果,真實的情況和電視裡演的從來都不是一回事,所以,少年,好好學習吧。”黑瞎子笑的慵懶,說話的時候,語氣也是慢悠悠的。
每次聽他說話,都有一種好像天塌下來都跟他沒什麼關係的感覺。
“老板,前邊又是死路。”王盟推開一塊擋路的碎石,就發現前邊又沒有路了。
這已經是他們第三次走進死胡同裡了。
許思儀累的直喘氣,想要靠著牆坐下,但看著那些蛇蛻,她有點膈應。
隻能把自己掛在黎簇的背後上,當個大號掛件。
黎簇也是實在有些累了,就看向吳邪他們,有氣無力的哀歎道:“能不能歇會再走啊?腿都快要斷了。”
吳邪皺著眉用手電掃著周圍的岩壁,沒有理會黎簇。
黑瞎子則是蹲下身,用匕首尖挑起地上的蛇蛻。
這片蛇蛻大得驚人。
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灰白色,上麵還帶著濕漉漉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射著令人不適的微光。
黑瞎子用匕首沾了點粘液,湊到鼻尖聞了聞。
站起身時看向吳邪,調侃道:“新鮮的,剛蛻下來沒多久。你覺得,憑我們幾個的身板,能不能撐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