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跑在最前邊,眼神快速的掃視著前方和兩側出現的岔口。
王盟和黎簇氣喘籲籲的落在最後,時不時驚恐的回頭張望著。
那種被什麼東西在黑暗中窺視的感覺如影隨形。
就算他們如此的奔跑,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了。
那種冰冷的帶著惡意的視線仿佛黏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有沒有人給我科普一下啊!”黎簇一邊跑一邊朝著前邊的黑瞎子低吼。
“不是蛇,也不是你們概念裡的那種東西。”黑瞎子頭也不回的繼續說著:“沒有姓張的在這兒鎮場子,我們這點人碰上那玩意兒,凶多吉少!”
就在許思儀感覺自己被顛的都有點想要投降的,實在不行,她認命了,你們還是放我血吧的時候,前方帶路的黑瞎子突然咦了一聲,猛的刹住了腳步,手電光定格在了他的麵前。
“怎麼了?”吳邪緊隨其後的停下,立刻把許思儀扔到地上,警惕的看著自己麵前。
許思儀剛要罵人,說你扛的時候不給個信號,扔我的時候怎麼還不給個信號呢!
然而就在她轉身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個比之前走過的礦道都要寬敞許多的礦洞。
洞內堆積著大量廢棄的礦車,鏽蝕的工具。
而在礦洞的正中央,赫然的堆放著一堆用防水油布蓋著的東西。
方方正正的,壘的老高。
黑瞎子小心翼翼的用刀尖挑開油布的一角,露出裡邊碼得整整齊齊的炸藥和纏繞的引線。
他檢查了一下引線的接口處,雖然鏽跡斑斑,但似乎保存得還算完整。
黑瞎子的嘴角抽了抽,看向吳邪的時候,調侃道:“你說,咱們現在是應該祈禱這堆東西還能響呢?還是該祈禱它千萬彆響呢?”
看這架勢,當年的人似乎想要將這個地方徹底的炸塌,封死。
隻是不知為何,這些炸藥最終沒有被引爆。
“哇哦~好有年代感的大號二踢腳。這些要是爆炸了會怎麼樣?”許思儀脫口而出。
本意是想問問這些東西跟幾公斤的C4比起來效果如何的。
能不能把黑瞎子炸的眼前一亮又一黑的。
後邊的王盟擦了一把汗,順嘴接了一句:“能把你崩到直接殺青。”
“小丫頭,這玩意可比二踢腳要刺激多了,能讓你免費體驗一次人體煙花的快樂。”
黑瞎子話音未落,他們就聽到身後的礦道裡傳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聲音密集得像是無數指甲在刮金屬板,又像某種節肢動物在快速的爬行。
而且數量絕對超出了他們想象。
所有人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黑瞎子猛的繞到那堆炸藥的後邊,就見到那後邊還有一條更幽深的礦道。
“賭一下,當年的那些人想要炸塌的是我們來時的路,那麼這堆炸藥就是用來封門用的。如果不是,那麼我們大概率會死的更慘了。”
黑瞎子說著一把扯開蓋在炸藥堆上的防水油布,露出下邊的炸藥箱和纏繞的引線:“除了那些東西,還有尾巴,我斷後。吳邪你帶他們先走。”
幾乎是同時,雜亂的腳步聲和手電光柱就從他們剛剛跑出來的礦道裡洶湧而出。
嘎魯那張原本癡傻的臉,此刻扭曲的如同惡鬼一般,眼神裡全是燃燒著的殺意。
他的身後跟著十幾個眼神冰冷的黑衣人,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就鎖定了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