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儀:“.......”
黎簇:“.......”
而在許思儀離開後,一名女醫生走到了她這間病房,看著病曆本上的逆行性遺忘症的字跡,轉身去問護士,住在這間病房的病人呢?
得到已經出院了的消息後,女醫生眉頭緊皺,回到辦公室後,就開始查這間病房裡住的病人的家庭地址和電話。
地址是沒有的。
電話卻有一個。
然而電話打過去後,卻如同石沉大海。
一連打了好幾個,就在女醫生即將放棄的那一刻,電話被接通了,裡邊傳來了一個男人清冷的聲音:“哪位?”
“你好,我是許思儀的主治醫師,我姓梁,我想問一下病人的情況還沒有穩定下來,怎麼就出院了?”
梁灣的話還沒說完呢,對方的電話就掛斷了。
這讓梁灣火氣瞬間就大了起來,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然後給他兩巴掌。
吳邪好心的讓王盟開車,把散發著幽怨氣息的兩個人送回了她家樓下,並且留下了一句,跑也沒用,他老板已經拿著他倆的身份證去公安局備案了,而且就算報警也沒用,他們這邊已經處理好了所有的事情,就憑他倆空口白牙的,最後反過來還是要被吳邪告個誣陷。
說完這些後,王盟一腳油門溜的飛快,仿佛後邊有黎簇的炸藥在追他。
“啊啊啊,你們這群歹毒的糟老頭子!”許思儀氣的炸毛,差點把胳膊上的石膏掰下來,用來砸王盟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黎簇先是給他媽打了個電話,得到她媽帶著許思儀他爸回老家了的消息。
說是下個月再回去。
黎簇也不好說,自己這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反正都回來了,讓他媽在跟著擔心也沒有必要。
就簡短的聊了幾句後不了了之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出了無比的疲憊。
很是默契的沒有多說什麼。
轉身回了各自的房間,隨後躺在床上皆是望著天花板開始發呆。
接下來的幾天,對於許思儀來說,是身體的恢複期,也是精神重建期,更是對吳邪怨念指數的增長期。
她感覺自己好像在古潼京裡過了一輩子似的,但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從她穿越到現在,滿打滿算的居然才過了一個月出頭。
她看著自己固定胳膊的石膏,再想想那份沉重的天價賬單,許思儀感覺未來一片灰暗,簡直比古潼京的地宮還要黑暗。
41:世界以痛吻我,我拒絕了,因為這是性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