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標準。
太過標準了。
許思儀不動聲色的咽了下去,又扒拉了一口米飯,眼神卻盯著“吳邪”正在給她盛湯的手看著。
“吳老板,你大發慈悲了嗎?終於知道之前那家飯店做的到底有多難吃了?阿彌陀佛啊,你可算是乾了一件人事。”
來人的動作依舊流暢,他抬起頭,臉上是吳邪慣有的那種對她又煩又無奈的表情:“之前買的那家今天人太多了,我懶得給你排隊,就在隔壁的那家買點,嘴還挺挑的。這都吃出來了?”
他說話的語氣,神態,甚至那點老子給你買你還竟事的不耐煩的神態,都和吳邪一模一樣。
但許思儀心裡的那點異樣感卻更重了。
畢竟吃了這麼久的那寡淡的飯菜,再加上王盟那個模糊不清的態度。
她就算傻也知道那飯菜都是吳邪那個狗東西自己做的。
大概率還是覺得,她畢竟受傷了,外麵的飯菜不健康,所以才親自給她做,為了不被發現,還特意裝在了餐盒裡。
甚至連鹽放的都比較少。
主打一個清淡。
她得意的一仰頭,衝著吳邪說道:“我的嘴巴不光可以用來罵人,還可以用來分析這家飯店的經濟價值。”
許思儀看似被電視裡的熹妃回宮給吸引了注意,但實際上內心卻在飛快的轉著。
王盟辦事去了?
吳邪親自來送飯?
還換了家店?
雖然吳邪這人確實神出鬼沒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麵前這個人的感覺太過刻意了。
尤其是經曆古潼京那一遭,許思儀對吳邪這個身份,有種本能的警惕感。
她一邊吃,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他。
而這個人坐著的姿勢,習慣性的小動作,所有的細節幾乎無可挑剔。
但許思儀莫名其妙的就是覺得不對勁。
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深處藏著精明的那種微妙感。
突然,一個名字閃過她的腦海。
張海客!
那個能完美模仿吳邪的張家人!
許思儀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如果真是張海客的話,那麼為什麼?
試探她?
因為她的血?
許思儀的心跳微微加速。
張家人能知道他們發生的事情,她並不會覺得很意外。
許思儀的臉上儘量維持著平靜。
咽下嘴裡的食物後,突然抬起頭,用一種帶著點委屈又帶著控訴的語氣,看著眼前的這個吳邪突然問道:“你之前說的那句話,是認真的嗎?”
許思儀咬了咬嘴唇,低著頭頓了頓後,繼續說道:“就是你被蛇咬了中毒之後跟我說的那句話,你那時候到底是神誌不清還是認真的啊?”
這話是她臨時編的。
因為她和吳邪之間根本就沒有過這種對話。
當時的場景就是,她一腳踢在了吳邪的致命點上,趁著他吃疼的瞬間就開始扇他。
開玩笑,她是慫,是惜命。
不代表她真是好捏的軟柿子!
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
扇吳邪!她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