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思儀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乾練又帶著點職業性關切的女聲:“我是市醫院的醫生,你住院期間的主治醫師,我姓梁,你還記得我嗎?”
許思儀心裡咯噔了一下。
梁?
梁灣?
“哦,梁醫生你好,請問你有事嗎?”
梁灣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兩分,帶著明顯的不讚同道:“你的出院記錄我看過了,左臂骨裂,多處軟組織挫傷,重度腦震蕩!這才幾天,你就出院了?你知不知道這是對你身體極度的不負責,按照你的情況,起碼還要住院一陣,觀察一下情況才行。”
許思儀被她一連串的質問砸得有點懵,下意識的解釋道:“我沒什麼事了,多謝梁醫生關心。”
內心卻在吐槽道:大姐,你好像有點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就在許思儀準備掛電話的時候,梁灣的聲音再次響起,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洞悉秘密的銳利:“許思儀,我知道你不是車禍。”
許思儀微微皺眉。
她怎麼成車禍了?
梁灣繼續說道:“你入院登記寫的是戈壁徒步旅行時遭遇意外車禍。但你身上的傷,全部都是我處理的,大部分都是爆炸造成的衝擊傷和碎片劃傷,尤其是你的後背和手臂根本就不是車禍能撞擊形成的,你....”
“梁醫生!”許思儀突然打斷了她,吸溜了一大口的奶茶後,滿嘴珍珠的邊嚼邊繼續說道:“你要是覺得有問題呢(嚼嚼嚼)就去找警察叔叔報警(咽)或者直接告到中央(吸溜)這離著也近(嚼嚼嚼)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沒有用(咽)我的公交車來了,掛了。”
不等梁灣再說什麼,許思儀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然後飛快把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動作一氣嗬成。
“神經病!”許思儀對著屏幕啐了一口:“一個兩個都神神叨叨的,當我是嚇大!我是窩囊大的~!”
下一秒,手機就又進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內容沒有文字,隻有一個視頻附件。
許思儀直接當成了垃圾短信來對待。
然而就在她剛準備刪除的時候,同一個號碼,又發來了一條短信:我知道你身上的秘密,下午三點半,半島咖啡店。梁灣。
許思儀盯著那條短信,足足看了能十幾秒,然後,麵無表情的長按短信,選擇了刪除。
緊接著把這個號碼也拖進了黑名單裡。
“切~老套。”許思儀撇了撇嘴,重新把手機收回包裡。
秘密?
這年頭誰沒有點秘密了。
有本事找吳邪去啊。
釣我算怎麼回事。
當我傻啊!
就算那個視頻裡邊真有什麼秘密,她也不看。
這個當!打死她都不上。
誰來都不好使。
她才不要去赴什麼鴻門宴呢。
好奇心害死小鵪鶉。
她這一次就想安心的當條鹹魚。
許思儀轉身就走,目標明確,哪裡人多往哪裡鑽。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成了許思儀和潛在跟蹤者們之間無聲的耐力拉鋸戰。
她一頭紮進了人潮洶湧的商業步行街。
像條靈巧的泥鰍在人群中來回的穿梭。
時不時閃進一家顧客爆滿的奶茶店,點杯喝的,坐在店裡吹著空調,美滋滋的休養生息,透過玻璃觀察外麵著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