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差點把許思儀拍出去了。
許思儀轉過頭瞪著胖子:“你貼就貼唄,你用什麼大力金剛掌啊?我這體格子,你也不怕一下給我拍散架了?你要是一身牛勁沒地方使,我建議你去工地去擰根鋼筋下來,去打高爾夫,沒球讓吳邪趴地上。”
胖子:“………”
難怪臨出發前,吳邪讓他多忍一忍,儘量少說話呢。
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張紙上,眉頭緊鎖,
他看了一會兒後,再次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無波:“被改過,不一樣。但是...”
丹抬眼,看向許思儀,目光沉沉:“應該和她有關。”
她?
“誰啊?”許思儀滿臉納悶的問道。
丹沉默著,沒有開口。
隻是轉身再次融入了黑暗中。
似乎不想說這件事情。
胖子趕緊湊到了許思儀和黎簇的中間,拉著他倆到一邊的廢桌子邊上,讓黎簇擦一擦灰。
隨後示意他倆坐下,這才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他說的是康巴洛上一任的祭品,一個女的。這事啊,還要從當年我跟天真去康巴洛說起,好家夥,那次那叫一個驚險刺激....”
胖子的吐沫星子橫飛,開始渲染當年他和吳邪去喜馬拉雅青銅門的事情,隨後又講起了他倆在裡邊遇見了什麼事情,以及後來逃出生天的時候,遇見的康巴洛人,在康巴洛又經曆的傳奇故事,什麼尋找失蹤的祭品,神秘消失的村落,故事講的那叫一個跌宕起伏,驚險萬分,離奇程度,簡直讓黎簇歎為觀止。
他本以為他去一趟古潼京就夠驚險離奇的了,結果完全沒想到胖子和吳邪的故事比古潼京還要離譜。
許思儀都差點讓他給忽悠瘸了
“總之,康巴洛的那些人雖然在雪崩的時候,逃出去了大半,但他們一直認為,就是祭品丟了,惹怒了閻王,所以一直都想鉚足了勁的把人給找回去。他們這些人,都是腦子有點問題,我和天真都說了,那閻王被他倆給乾掉了,那也不行,軸的很,一根筋。”
“祭品?”許思儀突然開口。
這故事的前半部分,雖然稍微有些離譜和誇大,但大概還是真的。
但這故事的後半段,尤其是他們到後來的康巴洛的時候,她是真的不知道,甚至覺得有點過於誇張了。
然而下一秒,許思儀就抿了抿嘴,看著王胖子,語氣裡帶著點怒氣,質問道:“吳邪告訴他,我是那個祭品?”
“哪能啊!”胖子連連擺手,避開了丹的視線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女人要是活著,都多大歲數了?你跟小嫩蔥似的,根本就對不上號。天真忽悠他過來,純粹是為了給你這個寶貝疙瘩是當保鏢的。不過丫頭啊,胖爺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你真沒有那麼簡單。天真他.....”
胖子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掏出了一個屏幕碎的跟蜘蛛網似的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放到了許思儀的耳邊。
滋啦滋啦的電流雜音過後,許思儀就聽到了這樣的一段奇怪的對話。
“你們這麼做,知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
“這不是你該管的。”
“這不是管不管的事情,佛爺....”
“夠了!實驗繼續,把人清出去...”
“是!”
錄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