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側頭,臉頰在冷光下泛起一層不易察覺的薄紅,黎簇伸出手,虛虛地握住了許思儀的手。
隨後,故意挺了挺胸膛,讓自己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更加明顯,羞澀中卻又帶著點痞氣,說道:“要不要摸摸看?手感....應該…還行?”
許思儀:“!!!!!!”
許思儀被黎簇這突如其來的騷操作搞的腦子都短路了。
臉騰的一下就全紅了。
心說,這傻狗是瘋了嗎?
當著汪家這麼多人的麵,居然跟她耍流氓?
不是,哥哥你…到底在費洛蒙裡看到了什麼啊?
這麼快就影響你的腦子了嗎?
但是!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許思儀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那隻沒受傷的手,下意識的抬了起來,輕輕的按在了黎簇的胸口上。
送上門的,不摸豈不是有些不給麵子。
41:吸毒有害!!!你們看他這腦子,這麼快就壞了。
旁邊的楊好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感覺他不是來冒險的,是來用生命付費觀看十八禁現場直播的!
這他媽的都什麼時候了?什麼地點了?
鴨梨你腦子被蛇啃了吧?
楊好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我操!.....黎簇你丫的,怎麼不騷死你呢!”
汪岑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鐵青來形容了,簡直黑得像是鍋底,他看著眼前這對旁若無人上演摸胸驗貨的少男少女,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拔槍給他倆都蹦死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滾過來!”
這兩個倒黴玩意兒,一個比一個能作!一個比一個能氣人!
汪岑感覺自己再多和他倆待一會兒,遲早要心梗。
這麼一看,還真是發現,楊好是最讓他覺得舒心了。
重情重義,但是沒有腦子。
一看就好操控。
“不滾,你能看就看,不能看拉倒。”黎簇堅決執行熊孩子氣死人的政策。
之前他在幻覺裡看到了吳邪,吳邪和他說,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將他所有的計劃都講給汪家人聽,這樣做的後果就是他將終日與蛇為舞,直到他失去他的作用。
第二個選擇則是,無條件的相信許思儀。
無論許思儀在汪家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無論她都做了什麼。
隻要他聽許思儀的話,就可以活下來,並且會在汪家活的很好。
黎簇覺得這還用選擇嗎?
他本來就喜歡許思儀。
許思儀就算讓他去死,他都不會猶豫的。
還用你教我?顯擺的你!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