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黎簇和楊好蹲在狗籠子前,磨磨唧唧的。
陳家人不耐煩的說道:“行了小子!小滿哥你也見到了,有什麼屁話就趕緊放!彆耽誤大家的時間!”
許思儀歪了歪頭,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身邊站的人是誰,下意識的拍了拍旁邊人的胳膊,小聲的詢問道:“現在演到哪一步了?那籠子裡的就是吳家四爺嗎?”
這小滿哥...辦狗證了嗎?
吳邪,你四叔是禁養犬啊喂!
被她拍胳膊的人,歪了下頭,看到她的時候,微微歎了一口氣。
吳家…四爺…
真有她的。
周圍的人目光“唰”地一下,全部都聚焦了過來。
空氣瞬間安靜了。
許思儀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對,緩緩抬起頭。
就看到自己身邊張日山那張沒有什麼表情但氣場得有兩米八的臉。
許思儀:“......”
“呃…嗬嗬…叔…你也…看熱鬨啊…”
上一秒人家讓自己老實待著,下一秒她就湊到了人家麵前。
許思儀抿了抿嘴唇,微微把頭歪向了另外一邊,腳指頭瞬間在鞋底摳出了一座魔仙堡。
這時候有人搬來了一把看起來相對舒適的椅子,放在張日山的身側。
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那個椅子上,又看了看張日山,以及張日山身邊這個看起來膽大包天的小丫頭。
正準備等著看張日山會如何處理這個人的時候。
他們就看到許思儀在張日山還沒動作的時候,一個箭步上前,飛快的用袖子在椅子上麵抹了兩下,然後轉過頭對著張日山露出一個極其諂媚的狗腿子笑容,聲音弱弱的說道:“叔,椅子我都幫您擦乾淨了。您坐,您坐...”
全場人:“?????”
陳家如今的當家人,陳金水率先沉不住氣了,黑著臉開口道:“哪來的小丫頭片子?這麼沒有規矩?敢到張會長的麵前犯蠢,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吧?”
許思儀循聲望了過去,小聲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你們這些文盲,我當然知道怎麼寫的了,我不光知道中文,還會寫英文呢!”
張日山聽到許思儀抱怨的這句話時,嘴角微勾,似乎被她的話給逗笑了。
張日山看了許思儀一眼後,這才轉過頭看向陳金水的方向,聲音不高,但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陳當家家裡是沒有得寵的晚輩嗎?這孩子的父親是當年跟在佛爺身邊的文官,是佛爺得力的左膀右臂。如今她父母不在了,佛爺曾親口交代過,要好生對待。我慣慣自家孩子,怎麼?還要陳當家的你來教我規矩嗎?”
這句話的分量極重,直接把許思儀的身份拔高到了佛爺舊部遺孤的高度。
陳金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怎麼也沒想到居然被懟回來了。
整個人被噎的說不出來話。
其他當家人也麵麵相覷,眼神複雜的看向許思儀。
就算有人認出來她昨晚是和汪家人一起逃出來的,也完全沒有辦法再開口說這件事了。
說了,就是對佛爺不敬。
跟張日山試探,張日山或許並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但他們要是對佛爺有任何的質疑。
張日山就算拚了命,都得弄死他們。
很快,就有人搬來一把椅子,放在了許思儀的身後。
張日山坐下後,這才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還僵在原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許思儀,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椅子,語氣平淡無波:“坐啊。站著不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