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下麵的時候,黎簇看著眼前這龐大的城池陰影,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就是....真正的古潼京嗎?”
汪岑的心情似乎不錯,難得開口回答。
“沒錯,這就是古潼京古城。傳說在古城的地下深處,流淌著一條維係它生命的河流,那條河裡,生活著一種非常奇特的魚,這種魚的眉毛裡,寄生著一種非常小的蛇。
古潼京的先民們非常的崇拜這種奇異的共生現象。他們將魚捕獲,取出小蛇,隨後紋入自己的眉毛中,這些蛇的壽命非常的長,所以在寄生的時候,幾乎不會長大多少,直到宿主死亡,這種蛇就會吞噬掉宿主的屍體,作為養分,開始長大。”
許思儀聽得頭皮發麻,感覺自己的眉頭都在隱隱作痛,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眉骨,又往汪小媛的身邊縮了縮。
汪小媛看著她這個緊張兮兮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放心,你眉毛裡沒有這種蛇。”
“我就是覺得很奇怪。”許思儀慫兮兮的繼續說道:“那眉毛裡塞條蛇,它不疼嗎?”
汪小媛聳了聳肩膀:“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試試。”
許思儀表情猙獰的瘋狂搖頭。
汪小媛低聲笑了笑,感覺逗她真是太好玩了。
結果下一秒就聽見許思儀又問道:“我說問蛇疼不疼?”
汪小媛:“………”
她這奇奇怪怪的關注點。
汪岑的目光掃了她們一眼,隨後轉向黎簇繼續說道:“而這種蛇最特殊的是,它們的毒液擁有一種不可思議的能力,能將它們看到過的東西,通過毒液轉換成記憶,傳輸到某些特定之人的腦子裡。”
黎簇瞬間就明白了,臉上有些發白道:“我就是....這種特定的人對吧。那之前咬我的那條蛇?”
“對,那就是這種蛇的成年體,準確的說,也不能稱之為成年體,因為這種蛇真正的成年體是另外一種生物。”汪岑說道。
黎簇沉默了幾秒,腦子飛快的轉動:“所以,你們找這些蛇,是想要讀取那些被紋在人眉毛裡的蛇有關於這裡的記憶?”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覺得又荒謬又驚悚。
汪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所以,你對於我們來說至關重要,因為能夠讀取這種信息的人,非常的少。不過,你也不用覺得這樣你就可以放肆了,因為我完全可以打斷你的手腳,隻留你一條命就行了。”
黎簇嘴角抽搐了幾下,忍住回頭大喊老婆,他威脅我的衝動。
突然揚了揚眉,帶著點少年衝動時的挑釁感:“你們就不怕我搗亂?萬一我心情不好,給你們編點瞎話呢?比如,我看到的是古潼京人跳廣場舞?或者外星人攻打地球什麼的?你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汪岑聞言,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極淡的,近乎嘲諷的笑意。
他並沒有看黎簇,而是將目光投向隊伍後邊,正在努力往汪小媛身上靠的身影。
“你或許會騙我,但你不會騙她。”汪岑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的傳入了黎簇的耳朵裡。
黎簇的心臟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猛的撞了一下似的,順著汪岑的目光看了過去。
隻見許思儀正心安理得的把下巴擱在汪小媛的肩膀上,雙手摟住汪小媛的胳膊緩緩的搖晃著,看樣子好像在撒嬌。
蘇難站在邊上,手裡拿著一包壓縮餅乾,臉上寫滿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怎麼就攤上這麼個祖宗的無語表情。